“逆子,既然还敢跑!?”皇帝伸手打空,心中更加愤怒,绕着大殿追着王曦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殿外竟然站满了文武官员。王曦不得不大喊:“父皇,文武百官都看着喃。看着喃。”也不知道是此言点醒了皇帝,还是皇帝打累了。总算停手,将玉带重新箍好,三两步走上龙庭,坐在龙椅上朝门外的李贤胜招了招手。
李贤胜会意:“陛下临朝。”一众文武官员一个个整理衣冠鱼贯而入,文东武西站的整整齐齐。王曦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殿下,开临会了,殿下快回尊位去吧。”身后负责督促的太监小声的提醒王曦。但王曦这算是第一次开朝会,除了李贤胜在场的几乎一个不认识,包括刚刚打他的皇帝,也是第一次见面喃。
李贤胜连忙下了龙庭,来到王曦身旁:“殿下,殿下莫不是记不得位置了?且随老仆来吧。”王曦小声的感激着李贤胜,低着头紧紧地跟在身后。你还别说,太子储君的地位确实不一般,整个大殿就两个座位,一个皇帝的龙椅,一个太子储君的座椅。
“都到了?”皇帝微微整理了一下腰带,正襟危坐。
“陛下,臣有本奏。”
“陛下,臣有本奏。”
一时间群臣人人有奏,各个激动。
皇帝面无表情,伸手点了禁卫统领将军:“你说!”
“谢陛下。今日,太子麾下,风云军叛乱。冲击皇宫,搅动皇城。吾皇得天之幸,携天之威。禁卫已经擒其贼首龚忠,龚明,现已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朕知晓了。”皇帝斜着头转向王曦,依旧面无表情:“太子可有说的!”
王曦站起身来行礼:“儿臣识人不清,用人不明,御人不力。使父皇受惊,请父皇责罚。”
“陛下,太子德行不足,不能服众,行不配位,不能御人。还请陛下另立太子。”王曦此时恨不得转头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当着自己面说自己坏话。
“陛下,民意涛涛,不可视而不见呀。”
一时间朝堂之上竟是批判,贬低王曦之音。王曦暗暗叹气,自己今天这太子算是到头了。忽然身后却有一个女声掷地有声,如黑暗中的阳光拯救了王曦:“父皇,儿臣有话要说。”细细一听确是大公主。
“讲。”皇帝脸上十分难的的浮现了一丝宠溺。
大公主义正言辞的替身而出:“儿臣认为,太子不可废。自古储君皆是立长,立贵。古制不可轻易废去。承乾病愈之后,并无过错。今日听闻龚家作乱,更是以身犯险,孤身冲阵。其心可鉴,其情可明。儿臣认为太子非但无过,还应有救驾之功。”
“陛下,古人言立贤,不立嫡呀.....”
“陛下,今日之祸皆因太子而起,怎能夸功。”
“陛下,大公主言之有理呀。”
.......顿时整个朝堂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李贤胜不得不敲响净钟。这才另朝堂一众官员偃旗息鼓。
皇帝脸色已经十分难看,有指着四皇子点名道:“明然,你说说。”
“父皇,儿臣以为大哥有功,亦有过。功当赏,过当罚。”四皇子滑溜的很,一句话说了等于没说。好再没有落井下石,对于王曦来讲就算是好事。
皇帝默默的看了一遍朝堂,示意李贤胜:“拟旨:风云军犯上作乱,除名。太子识人不明,禁足东宫,夺其封邑。念其救驾有功赏玉冠,玉带。龚忠,龚明,斩立决。龚家三族徒北境。”
皇帝的话轻描淡写,太子依旧是太子。只是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继续禁足。皇帝连追查背后黑手的兴趣都没有,审也不审直接将龚忠,龚明斩首。两人的首级还在大殿传阅了一遍。龚家三族算是遭了池鱼之殃,家产抄没远徒北境。京城这坛死水,有一次波澜不惊。
王曦回到东宫,站在孝通门前不由心生感慨:“折腾了半天,又禁足了。军权当真不那么好拿呀。愁人!”
。牛牛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