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要她去主动吗?

可她上次开了口了!开了口了!

狗男人也没接茬啊!

难不成还要她腆着脸再说一次吗?还要怎么说?

娇娇软软地撒娇:侯爷,来嘛!

不要不要!林芝兰想到那情景,羞得捂住了脸。

要不跟谈生意一般:怎么着,李兄,搞上一搞?

不妥!不妥!太过直白!

要不然,直接上,啥都不说?

林芝兰小手撑着下巴,琢磨了一番,觉得这个似乎可行。

直接上手,总觉得比开口更容易些。

如果她直接都上手了,那李幽林那个狗男人总是不会拒绝了吧?

林芝兰一个人站在树下琢磨了半天,下定了决心,等下次李幽林回来,她就直接动手。

林芝兰用力握了握拳头,一咬牙!就这么干!

冬青和夏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家夫人独自站在树下,一会儿跺脚,一会捂脸,一会握拳,也不知她是怎么了。

二人相识一望,都朝林芝兰走去。

“夫人?您怎么了?”冬青小心问出口。

“啊!没什么!”林芝兰忙转过身,装作风轻云淡般吩咐道:“那什么,夏朱啊,你今儿啥都不用干,你就帮我盯着点,看侯爷啥时候回府。”

夏朱应是。

“夫人,您看何时去白姨娘院里?”冬青提醒到。

林芝兰想了想:“现在就去吧,都到这了,离白姨娘院里也不远了!”

林芝兰说完,抬脚就往白姨娘院子走。

林芝兰带着冬青和夏朱走到了白姨娘的院门口。

林芝兰让守门的婆子先走一步去传了话,三人等了一会儿也抬脚走了进去。

等林芝兰带着丫鬟走进门的时候,就见白姨娘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嘴里又在不停地叨叨咕咕:“哎哟,老爷去了,三少爷也不在家里,如今也不让我出院子,我这条贱命啊,这辈子算是到头了……”

林芝兰见白姨娘卖惨,在心里冷笑,想她一大把年纪了,也不跟她计较,直接走到桌子边坐了。

夏朱和冬青站到了她身后。

有丫鬟上了茶来,林芝兰接过端在手里却不喝,等了一会儿,见白姨娘还在那里嚎就当没看见她,林芝兰淡淡开口问道:“白姨娘这是怎么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这怎么还在床上躺着?”

“呦,夫人来了?我这身子骨不舒服,起不来床了,夫人您可别介意!”白姨娘睁开眼睛,像刚知道林芝兰进门一般,假意寒暄着。

“身子骨不舒服是吧,那你就躺着吧。”林芝兰随意掀起茶杯盖看了看,当她看到杯子里的茶叶,林芝兰微微蹙眉,把手里的茶杯状作随意般递给冬青,示意她看。

冬青伸手接过,掀开看了一眼,又面无表情的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冲着林芝兰微微点了点头。

“夫人,您今日怎么有空到妾身这屋里来?”白姨娘见林芝兰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开口问道。

林芝兰看着白姨娘淡淡开口:“白姨娘,我今儿来有两件事,一是老夫人发了话,从今儿起就解了您的禁足。这府里,您同以前一样,能去的地方尽管走动。但最近却是不要出府。有什么事要办的,你来跟我说,我差人给你办。”

本来因为听到被解了禁足,白姨娘眼睛一亮,后又听林芝兰说不得出府,白姨娘的嘴角又耷拉下来。

林芝兰把她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又开口说道:“白姨娘,我是个直性子,有些话呢,我还是先说在前头。咱这安国侯府,主子本来就少,大家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就不算为您自己着想,也该为三少爷想想。所以呢,我希望大家做什么事都要先站在侯府的立场上考虑考虑,一家人要相亲相爱才好,你说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