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怒吼着,眼里充斥着烈火。

“闭嘴!”伯格举起枪托,狠狠地砸在马克的脸上。

啪嗒一声,马克的鼻骨被砸断,鲜血如水龙头般泻出,顺着染红了马克的半张脸。

“啊!”又是一声惨叫。

“族母不会这么做!即便是她做的,也是你们活该!”

“呵呵呵,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不懂,你的族母有多么的恶毒!只是你得到了她的偏爱,自以为是地认为她对所有人都是如此。我告诉你,索菲亚远比你知道的更狠!更毒!”

“闭嘴!不然我就砸烂你的脑袋!”

伯格嘶吼着,他压根不信马克的鬼话。

马克描向伯格举起的手,他没敢继续说下去,但用眼神表达着他的愤怒。

伯格深吸了两口气,让理智回归大脑,他接着问道:“为什么不找其他的吉普赛的女巫?”

“找过了,能找到都找过了一遍,但都毫无作用!你虽然不是女巫,但你和索菲亚关系亲密,说不定你有办法解除诅咒。”

“无稽之言!你也是吉普赛人,你应该知道,这种诅咒根本就不可能存在,诅咒无法对多个人产生作用,难道没人跟你讲过?”

理智逐渐让伯格恢复冷静,他这才想起,马克口中的诅咒根本不合道理!

“哼!索菲亚用她的生命作为代价,降下了诅咒。这种恶毒的诅咒除了施术者本人外,其他人没法设定解咒的方法。我本以为你和索菲亚关系亲密,会知道些什么。现在看来,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这种以生命为代价进行诅咒的方法,伯格确实不知道。但他不认为族母会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惩罚卡里恩家。

除非族母的死不是伯格以为的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伯格把枪口抵到马克脸上,“她为什么要用生命为代价去诅咒卡里恩家?”

“为什么?!因为她是个毒妇!是个恶魔!”

伯格举起手枪,对着马克的脸又是一下,砸得马克直翻白眼。

“为什么族母要诅咒卡里恩家?她死前明明已经处理好了和卡里恩家的关系!”

“······哼!除了她心胸狭隘,我想不到其他理由!”马克恶狠狠地盯着伯格。

“是吗?那我建议你在地狱里好好想想。”

“你敢!你敢杀我?!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杀了我,就是和整个卡里恩家族开战!不!是和整个伯明翰开战!甚至是和整个黎明联邦开战!张伯伦先生极有可能······”

砰!

枪声打断了马克的话,随后伯格松开手,任由马克的尸体朝后摔倒,压在沙发上。

伯格眼神冰凉,幽蓝的光散出深沉的寒意,他目光转向角落里的查理,“‘查理叔叔’,我们聊聊吧。”

“啊!啊!别,别!”查理被吓得语无伦次,他拼命地在地板上蹬着,试图远离伯格,可他的抵着的就是墙壁,一切都显得徒劳而无力。

幽蓝的眼睛逐渐靠近查理,后者的身体已经抖得犹如冬天出生在雪地里的小鸡。

“‘查理叔叔’,我不是说过吗,你再敢来,我就会把你拖去喂狗。”

“不要!不要!我错了,伯格!我真错了!我错了!”查理趴在地上,拼命地磕头,脑门和地板发出响亮的磕碰声。

“没事,没事。别这么激动,如果你能和我讲讲索菲亚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就让你回去。”

“真的?!”

“嗯。”

“索,额,族母她是因为······”

······

第二天清晨,阴云仍然笼罩着伦敦。

马丁早上起的很早,因为有几十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他经营着一家狗场,在伦敦的郊区,因为养狗养的很好,在附近也算小有名气。

“汪汪汪!汪汪汪~”

嘈杂的狗吠声几乎要震聋马丁的耳朵,这帮“孩子”早上总是这么有精力。

“好了!好了!你们这帮贪吃鬼!”马丁用手推车推来好几个麻袋,“你们今天可算有福了!一大早一位好心动的先生就送来了几大袋生牛肉,说是给狗场的捐赠。”

说着,马丁把麻袋解开,在食槽里倒出一块块鲜红的带骨牛肉。

狗子们一哄而上,贪婪地咀嚼着满是脂肪和血液的新鲜肉块。

“怎么了?”马丁皱起眉头,他发现一条狗不大对劲,一直尝试用爪子够嘴。马丁过去一看,原来是有东西挂到了狗子的牙上。

他掰开狗嘴,将其取出。

虽然已被鲜血染得通红,但马丁仍然认得出,这好像是一条绷带!

哪来的绷带啊?

马丁摇摇头,随即把它扔到狗圈外,接着给剩下的狗子倒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