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封昊手一扬,幕布掀开,凌琅原封不动站在原地,脚边散落着两段绳子,现场立刻响起一片惊呼。
封昊把绳子捡起来,没有任何断开的迹象,顿时全场掌声雷动。
主持人好奇地把绳子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忍不住问凌琅,“您真得不是他的托?”
凌琅大概是所有人中反应最平静的一个,“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主持人好奇地问。
封昊把食指按到嘴边,“这是商业秘密。”
“但如果学长想知道,我不介意告诉您,”下了台后,封昊笑吟吟对凌琅道。
凌琅对此似乎一点兴趣都没有,“魔术如果被揭秘了,那就没有意思了。”
“哎,”封昊夸张地叹了口气,“还以为能借这个机会跟学长再演练几把呢,这可是我的拿手绝活,就指着这个吸引小粉丝呢。”
凌琅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东西,封昊说得话对他来说就像耳旁风。
封昊的脸突然横现在凌琅眼前,弄得凌琅一愣,“你做什么?”
“学长不愧是影帝,”封昊抿嘴笑道。
凌琅略一皱眉,“什么意思?”
“演技真好,”封昊退了回去,表情自然地像压根不曾提起过这个话题,“学长还不肯把电话告诉我吗?”
“有事请找我的……”
“经纪人是吗?”封昊打断他,“就知道您会这么说,既然学长这么坚持,我以后不会再要了。”
他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我送您回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了。”
凌琅按下车钥匙的按钮,不远处有车灯闪了两下,他毫无防备地朝自己的车走过去,突然有人从背后窜出来捂住他的嘴,受惊吓的凌琅一边挣扎,一边发出呜呜的叫声。
“闭嘴!”身后的人恶狠狠地说。
“呜呜呜,”凌琅挣扎地更厉害,冰冷的刀刃贴上他的脖颈,凌琅顿时噤声,眼神充满了惊恐,他拼命想看清劫匪的脸,却只看到对方脸上蒙着的黑布。
凌琅被劫匪强行拖到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里,感觉到对方的手离开了自己的嘴,刚想呼救,就有一团不知是做什么的布塞了进来,紧接着嘴就被胶带封住,双手双脚也很快被胶带固定住。
劫匪打开汽车后盖,把捆好的凌琅扔进了后备厢,凌琅又开始扭动着挣扎,但劫匪捆得很牢,任凭他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老实点宝贝儿,”劫匪拍拍他的脸,咣地一声扣上了车后盖。
“过!”导演很满意,“再拍一条人质视角的。”
凌琅的手脚都被绑着,劫匪手一伸把凌琅从后备厢里拦腰抱了出来,轻轻放在地上。
助理赶过来给凌琅松了绑,二人退到场外,看工作人员把摄像机架到车里,继续拍摄人质的第一视角。
“那家伙又私自改剧本,好在导演过了,”助理撅着嘴抱怨。
“是么。”
“你看,这句台词本来应该是‘给我老实一点儿!’哪有什么宝贝儿啊,”助理拿着凌琅早已记得滚瓜烂熟的剧本给他看。
凌琅没有发表任何观点,静静地站在场边看那个人对着摄像机又把老实点宝贝儿重复了一遍。
劫匪摘下面巾,朝凌琅走来。
“学长不好意思,今天又得罪了。”
凌琅摇摇头,“拍戏罢了。”
“我没弄疼您吧?”
“没有,”凌琅犹豫了下,“你不必一直说敬语的。”
封昊的表情有了短暂的意外,但很快又笑起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接下来还有两场停车场里的戏,不过都跟凌琅和封昊没有关系,城市里的戏截止今天已全部完成,明天他们就要进山了。
这个季节的山里还带着初春的寒意,凌琅穿着薄薄的戏服,躺在车里就感觉到寒冷。
车后盖终于被打开,凌琅像长时间没见光线一般露出难以适应的表情,封昊将他粗鲁地拎出来摔到地下,泥土冰冷潮湿的触感瞬间让凌琅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