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金诗雅听医生说的越听越不对,为什么听医生的话……诺兰不像是被咬伤的,而像是木仓伤?

诺兰看着金诗雅狐疑的表情笑了一下,为什么是木仓伤?因为是金诗雅不小心打的。

那个时候诺兰先听到了温蒂的长鸣,他知道那是温蒂在遇到危险并且闻到自己在附近之后发出的信号。他一下子就猜到了金诗雅可能遇到了什么危险,当时他内心一紧,但是最要紧的是赶紧赶到金诗雅身边去。

他的动作很快,诺兰从小被训练的很好,在森林里打猎是他十二岁就学会的技能,克弗里斯城堡周遭的森林对他来说和后花园没什么两样。

所以诺兰辨别方向之后就迅速朝着金诗雅那边疾驰而去。

只是他动作太快,又没有掩饰自己的动作,那两头狼犬也发现了有敌人正在飞速靠近。所以它们才会有动作,企图在他还没到之前解决了面前的“猎物”。

等他到场的时候,就发现其中一头朝着金诗雅飞扑而去。他举起手中的燧发□□,二话不说就瞄准、扣下扳机。

只是金诗雅在慌乱之中同样也开了木仓,她的木仓法差得要死,又是情急之下的动作,根本没有准头。

按照平时,诺兰完全可以躲开这一木仓再击毙那头发疯的狼犬,但是情急之下,诺兰也有些失了分寸。

还好金诗雅的子弹实在太飘了,只擦着胳膊滑了过去。燧发木仓的威力也不算大,只让诺兰被擦伤了。

就是看上去伤口比较恐怖,没有伤到太里面。

但这件事,诺兰不打算和金诗雅说,免得她自责难过。

诺兰揽着金诗雅腰肢的手微微上抬,扣着金诗雅的后脑勺让她抬起头,低头亲了亲她的唇:“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

他左手的衣服剪开,胳膊上还包着厚厚的绷带,看上去十分狼狈,但是却给金诗雅实足的安全感,金诗雅双手环绕着诺兰的腰肢,把头搁在诺兰右侧的肩窝上。

轻轻地“嗯”了一声。

晚上睡觉的时候,金诗雅也一个劲地往诺兰怀里钻。诺兰用没受伤的手圈着她,轻轻拍打着金诗雅的背。

他心里很清楚,金诗雅着实被吓得够呛。

金诗雅和自己不一样,她的二十多年的生命里虽有有些许不如意,但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本质上还是个在花房里长大的孩子,还没经历过风吹雨打,所以面对这样的事情会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金诗雅已经开始平缓自己的心情,诺兰的心脏却如同被一层冰霜包裹怎么也暖不过来。不可否认的是,当诺兰看到那头狼犬扑向金诗雅的时候,他全身的血液都停住了,整个心脏像被紧紧握住,疼的不能呼吸。

曾经的迟疑再一次笼罩住诺兰:自己真的能保护好她吗?

就算是现在把人抱在怀里,感受到她温暖的体温,也没能缓过劲来。

他下意识知道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但是只要一想到“金诗雅可能会死”这件事,他的脑子里就装不进任何东西了。

这是诺兰无法容忍的一件事。

他的下颚抵在金诗雅的脑袋上,鼻翼能够闻到金诗雅头发上和自己一款的洗发水的香味。他忍不住又把金诗雅抱紧了点,仿佛这样才能确认金诗雅的存在,安抚自己那颗被冰封的心脏。

这一晚上诺兰睁着双眼,没有睡着。

他听着金诗雅和自己重叠的呼吸声,视线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定定的出神。

直到天光破晓,屋外的渐渐出现白色的光亮。诺兰才放开金诗雅,从床上爬起来。

失去诺兰怀抱的金诗雅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然后往已经空掉的半张床挪了挪,而后才接着沉沉睡着。

诺兰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换好衣服,披上外套,才走出房门。奥丽莎已经等在了门口,沃夫也立在一旁。

“卡罗尔在哪里?”

奥丽莎回答:“在和老先生用餐。”

诺兰点了点头,大踏步往前走去,奥丽莎没动,沃夫却跟了上去。

明明一晚上没睡,诺兰的精神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