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金诗雅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诺兰已经靠在床头在那边玩消消乐了。金诗雅掀开被子爬上床,靠在诺兰身边安抚这头有些暴躁的雄狮。男人犯小脾气的原因也很简单,无非是属于自己的爱人身上沾染了其他男人的味道——即便根本什么也没发生。
“诺兰,你觉得奥利安娜会答应路易,重回路易的怀抱吗?”
诺兰放下了手机,伸手揽住金诗雅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以诺兰的角度,只能看到金诗雅毛茸茸的脑袋、柔软的发旋……和睡衣上的兔子耳朵。诺兰低头亲了亲金诗雅的发,他的语气有些低沉,十分磁性的男生在金诗雅耳边轻轻说着:“绝对不会,奥利安娜是十分骄傲的女人,她绝不允许自己去吃回头草。”
金诗雅轻轻笑了笑:“说的也是,当时都放下了,就绝对不会再回过头去看了。女人都是一样的,曾经爱的时候比什么都重要,分手以后恨不得前任去死。”
诺兰摸着金诗雅脑袋的手稍微顿了下,那句“恨不得前任去死”……
诺兰承认,他也是这么想的。
他承认自己有些卑鄙,借着奥利安娜的事情去旁敲侧击金诗雅,要她说出口,自己绝对不会回头去看白永琰。得到答案之后,男人获得了极大的愉悦。
诺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拉着金诗雅的手,放到了小帐篷上面。尽管已经有了这方面的一些惊讶,金诗雅还是很快红了脸。
但是……两人相处了这么久,金诗雅还是红着脸,按照小电影上面的那样,用手为诺兰解决了下。
“嗯……”金诗雅的眸子里盛着水,似乎做这事是欺负金诗雅,她平日在公司里那种雷厉风行的模样现在哪里见得到。
金诗雅在这种事情结束后,总会在自己身上看到诺兰种下的粉红色印记。第二天只能选高领的衣服,不然就会被人看到。
金诗雅在这种事情上脸皮薄,害怕被人在背后偷偷说。所以另一件事情就是……这个冬天里,金诗雅穿高领衣服的时候,就是前一天晚上被诺兰压着做那事的时候。
白永琰的事情似乎是个小插曲,很快就被金诗雅抛在了脑后。但是当有一天在认真工作的时候,金诗雅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来电人是金诗雅意想不到的人,接起来的时候甚至有点犹豫:“喂?”
“诶,是诗雅吧?”对面传来一个女声,金诗雅有点陌生,但是却假装熟稔地和电话对面的人攀谈起来:“是我,堂姐有什么事情吗?好久没见,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电话对面的人也十分诧异,在她的认知里,自己这个从小含着金汤勺长大的表妹,总是有点目中无人。而且能够感觉出来,对方并不喜欢自己这些穷亲戚们。
堂姐和金诗雅的交集也并不多,并不算多熟悉,这次会来打电话给金诗雅,完全是因为自己的良心过意不去。
“过一阵子不是过年了嘛,小叔说要请客吃饭。但是我看名单上面,来的人里面好像没有你。在小叔他们那桌,我还看到了一个叫江诗雨的……感觉名字跟你挺像,还有跟她一个姓的一个女人……”堂姐大概是因为紧张,说话顺序有点奇怪,但总体还能听明白。
“你也知道嘛……我在小叔公司上班,秘书说要订酒席,也因为我是小叔家里的,就跟我确认名单,我看着就觉得奇怪。”
金诗雅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又和堂姐客套了几句,挂断了电话。她的手机摆在桌面上,漆黑的屏幕反射着背后落地窗照过来的光,一时之间晃得金诗雅有些头晕。
☆、第324章
她知道金弘文对她没有太多的感情,可能并不喜欢她,对和自己母亲的这段婚姻也并不满意。但是金诗雅想不到金弘文会做的这么绝,他要在年会上,告诉家里亲戚,江诗雨是他的女儿。而金诗雅,只不过是不想提起的一段过去。
金弘文这个人,有的时候脑子就有些奇怪。他似乎觉得白家复起有望,而把和诺兰的约定抛在了脑后。金弘文似乎,已经忘记了和诺兰约定的:要当一个好爸爸这样的事情。
金诗雅待在办公室里苦思很久,才发现了一个可能是金弘文会做出这些举动的原因:他大概,没能摸清楚诺兰的力量究竟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