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他们不能说,换到平辈来,那更是窝心。老金家的人,性子和金弘文差不了多少,抓住机会就想往上爬的主,也惯会拜高踩低。
而且人到中年,总有一些市侩,也没了年轻人的心性,免不得要多几分客套。
询问了一番在哪高就,然后少不得要恭维一番。
白永琰越听脸越黑,这些恭维的话语他之前在前厅的时候已经听了一轮,但是这次来,所有的恭维都放在了诺兰身上。他的确足够优秀,但是和诺兰比起来还差了一大轮。
况且年纪不够,人家再怎么恭维他,也只是看未来侄女婿,还时没有血缘关系的继侄女的男朋友。
诺兰就不一样了,江诗雨和老金家不是亲的,但金诗雅是啊!再说诺兰都三十多了,哪是白永琰那三十不到嘴上没毛的愣头青能比的,做人肯定比白永琰明白的多。再加上还是个老外,肯定好骗!
算盘打得砰砰响,老金家金诗雅的各位叔伯,恭维起诺兰来可比白永琰热情多了。
再说恭维诺兰可简单了,别的不熟悉不能夸,但是夸一句:“你中文说得真好!”准没错。
再论到小辈,那她们当然也一心向着金诗雅了。毕竟江诗雨和她母亲融入金家的时间时日不多,小辈们对于后妈这个角色又总是有偏见。
这时候难免会同仇敌忾起来,再加上小一辈的,或多或少总能知道金诗雅以前对白永琰的情谊。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诺兰够帅啊!
这一点对小辈的女生来讲简直是绝杀,试问谁能拒绝一个风度翩翩、长相绝佳、五官完美的美男子呢?白永琰长得帅不假,但至少还是人间客。诺兰就不一样了,那是一种看起来不真实的俊美。
尤其是吊顶的灯光打在他头发上,睫毛上和挺直的鼻梁上的时候。
对于老金家年轻一辈的女性们来说,这一波是三观跟着五官跑。
不管主桌其他人怎么想,反正金诗雅吃得挺开心的,尤其是诺兰用自己纤长的十指给自己剥虾的时候。
江诗雨还在这时候借机阴阳怪气了几句:“哈里斯先生对姐姐可真好呢,连让姐姐剥虾都舍不得。”
诺兰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回答:“是这样的,从小没人宠的孩子,以后嫁给我当然不能再吃苦了。”他说完句话江诗雨脸色还没变,金弘文变了。但是人家财富地位都比他高,识时务者为俊杰。
金弘文呵斥了江诗雨:“好了,乖乖吃饭吧,你要是羡慕就让永琰给你剥。”
金诗雅都想为他拍手:这主意绝妙,让白永琰给她剥虾?白永琰能剥好自己的虾就算不错了。
白永琰看样子就有些为难,但面对女朋友期待的目光,他不知不觉就上手剥起了瞎,但是对比起熟练工诺兰,他剥的虾就有些不成样子了。好好一只基围虾,最后剥下来的肉连个小拇指指甲盖的大小都没有。
再看诺兰,虾肉完整,连背上淡红色的那层都还在。沾着醋一吃,那滋味别说多美了。
因为这顿饭吃的不是滋味,年夜饭很快就结束了。但是在结束之前,金弘文还给小一辈们发了红包。
收到红包的小辈们喜笑颜开,一句句拜早年脱口而出。
这让金弘文脸色好了不少,但是没持续多久,到前厅就裂开了。诺兰不仅给辈分比金诗雅低得发了红包,就连长辈都带了一份新年礼物。这事金诗雅也不知道,很是诧异地看向诺兰。
这表情是真的,不是装得。
年纪大了多少有些阅历,金诗雅的演技又不算好,自然被很多长辈看出了真情实意。他们又看了看白永琰,然后叹了口气。
一个人到底爱不爱对方,从这些小事上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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