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有心想去看看,又怕自己的存在把四个男人激得更狠,干脆就坐在电梯口等着了。
这次世界的任务,她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做,可这四个攻略对象似乎都对她有意思。
想起杨旭臣莫名其妙的就攻略成功了,时桉也知道攻略的成功条件是让对方承认自己喜欢她。
可怎么就会喜欢上她呢?
时桉是真的不理解,如果她是个男人绝对不会喜欢上自己这种笨蛋的。
没等太久,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四个男人回来了。
时桉察觉到他们四人身上遗留的暴躁信息素和脸上的伤口,顿时一阵心疼。
打哪儿不好,怎么打脸呢!
陆亦柏嘴角都破了,冷岢的手也青了,沈辞逸活动着肩膀似乎被打的不轻,反观只有杨旭臣看起来比较正常。
因为杨旭臣是拉架的,他除了被迫挨了几拳之外,就没受到什么伤了。
“这是我家,没事的话你们可以先离开了。”陆亦柏对着他们面无表情的说。
三个男人不动弹。
时桉主动开口,“我先去医院,防止之后几天再出现这种意外,我去强制终止发情期!”
你们这个惨样也别在争了,她就一个腺体,难不成还真让你们一人咬一口?除非她疯了。
当下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没有一个alpha可以接受自己喜欢的女人再次被其他的alpha给标记。
陆亦柏现在其实很想抱着时桉撒撒娇的,比如说自己被他们三个人针对,被打的很痛,最好能让时桉心疼什么的。
易感期的他实在是又脆弱又敏感,偏偏这种状态还要和另外三个alpha针锋相对,他真是难过的要自闭了。
陆亦柏强撑着身体,拉过时桉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身边,随后又上了电梯。
兜兜转转,一伙人还是来了医院。
时桉的这一针,注定是怎么都跑不掉了。
到了医院后,陆亦柏和医生说了一下她的情况,腺体还没愈合好就又被咬了一口,此时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医生立马就决定先给她打强制终止发情的药剂,之后再对她的腺体做检查。
医生认为这种频繁的发情绝对是不正常的。
时桉被陆亦柏蒙着眼,让医生打了一针后,立马就委委屈屈的转身抱着他的腰不撒手了。
其他三个男人看着气得脸都快青了,偏偏受信息素的影响,时桉现在就喜欢黏着陆亦柏,他们再气也没法子。
强制终止发情期的药有副作用,时桉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的发起了热,被陆
亦柏喂了几口水后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冷岢的视线从时桉身上移开,看向另外三个人,“谈谈吧。”
其实有什么好谈的,之前在天台上信息素爆发的几乎都要溢上天空,没有一个选择放弃时桉,并且通过信息素的对撞他们也都知道对方是和自己一样的s级alpha,谁也不比谁弱多少。
现在要谈的,无非就是不准有人再利用时桉的发情期和自己的易感期偷跑,要堂堂正正的追求罢了。
可怜时桉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几乎要被几个男人连头发丝都给瓜分干净。
她只能在睡梦中一再的感叹,幸亏这是个正常的系统正常的世界。
时桉住了一天的院,第二天就生龙活虎了起来,没了发情期的困扰,整个人看起来情深抖擞。
发情期终止了,病也好了,时桉高高兴兴的回了学校,现在在这个世界,竟然只有女生宿舍才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其他地方总是能碰到这四个人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