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左慈虽是方士,但却精通谶(chen)纬之术,也就是医相卜。

而他这个相,甭管是天相,还是人相,其实都是万变不离其宗。

因此,左慈墓,绝无可能会葬在一个满是孤山的环境之中。

这太不符合常理。

所以我猜测,他此举除非是有什么特殊的缘故。

当然,这个缘故我暂时想不出来。

只能是等到了地方之后,或许才能看出来。

我现在要做的。

那便是将小时候爷爷‘传我的知识’,结合《发丘秘籍》再重新温习一遍。

因为我总觉得此行不简单,仅靠寻常的地相之术,或许远远不够…………

学习的时间。

总是过得特别快。

不知不觉中。

已经晌午。

张书仪做好饭菜,在楼下喊我吃饭。

我将堆成小山的书籍,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这才下楼。

可当我刚刚准备扒拉饭,徐厚财的车就停在了铺门口。

紧接着。

徐厚财就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

“张兄弟,快快快……。”

我见他一脸焦急神色,便问他出什么事了?

“昨晚的事你忘了?”徐厚财赶紧解释道:“今早我不是拿着昨晚那两样物件,去找拍卖行置物吗,本来一切顺利,可谁知,就在我和物主快要达成协议的时候?

突然跑来一个拍卖行的人,说有一个天津人,愿意拿五枚洪武年间的古币稀品,来置换这个物件,那物主听后,好像很有兴趣,便说让我先回来,他再考虑考虑!

我一瞧这架势,十有**就是黄了,所以我就赶紧过来,张兄弟,你可得想想办法。”

“好,你先别急。”我让他冷静一下,这才问道:“徐大哥,这古币具体是什么,你知道吗?或者说,这个古币是多大值,有什么特殊之处?”

“这我不知道。”徐厚财摇了摇头:“我跟你说的这些,还是等拍卖行的人走后,我跟那物主打听的。张老弟,你可得想个法子,没有那物件,咱们这行动可就泡汤了。”

“行,你先别着急,容我想想。”我摆了摆手,脑中开始运转。

按照徐厚财所言。

这天津人仅仅只是拿出五枚洪武古币,就能让物主当场停下交易。

此五币价值,可想而知。

但据我所知,洪武年间所铸之钱币,共分为:

背京,北平,背鄂,背浙,背济,背桂,背福,背豫,背广,等九种。

又分:小平,折二,当三,当五,当十,等五等。

其中,背桂小平钱(一文),又有穿(孔)上‘桂’,和穿‘上桂下一’两种。

共计四十六种。

但能比得上釉里红瓷器的可不多。

抛开雕母和母钱不谈。

我所知道的,就只有五种。

其中以洪武通宝的素背当十,最为罕见。

至于那个雕母和母钱。

简单的来说。

雕母又称祖钱,是指制钱模型。

而母钱则是钱样,也就是样板钱的意思。

对于一个爱收藏明朝文玩的来说。

若是两者价值所差无几。

那罕见的洪武通宝,的确是很诱人。

毕竟世间万物,皆是以稀为贵。

而徐厚财若是想扳回这局。

那就必须得拿出一样,让物主更动心的物件。

忽然。

我想到一样东西。

要是拿这样东西去置物,只要对方的物件不是素背当十。

或许,就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