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所言:
青铜锈,可分为三:
一是‘干坑’出土,所最常见的就是‘害锈’,以及‘红斑绿锈’,还有‘五彩锈’。
二就是‘水坑’出土的‘水银锈’。
三就是河里所捞起来的“沙锈”。
而这种沙锈,跟水银锈并称为‘青铜双锈’,基本上都是‘大开门,一眼真’。
因为仿造品,只能造出青铜器的两层铜锈,即‘锈土表层’和‘主体锈层’,却无法做出最后一层铜锈,也就是‘地子锈层’。
这可是只有老锈物件,才能形成的独特锈层,是由长年累月天然锈蚀而成,无法脱落。
而造假的人,只能做出相似的‘浮锈’,附着力极差,容易去除。
当然,书上除了介绍如何分辨铜锈之外,其实还说了如何以铜锈,去分辨明器出土的大概方位,也就是道上常说的‘南坑’和‘北坑’。
南坑出自南方,多雨致使地下环境潮湿且带酸性,所以青铜器的锈蚀,就会相对比较严重,通常为绿锈中混杂红蓝二色之一,红绿锈较为多见。
而北坑出自北方,天气干燥少雨,所以铜锈相对坚硬板结,锈色多为蓝、绿二种,或是混合,也有部分淡紫锈,但大多还是以蓝绿为主,俗称硬绿锈。
因此,我判定台上的‘水银古’,应该是出自“南坑”,也就是南方古墓的意思。
拍卖进行的很快。
在沈爷‘激情澎湃’的介绍下。
不一会,就已经拍出了二十几件饪食器和酒器。
其中大小不一的青铜甗,就有三件。
另有青铜簋(gui)、青铜簠(fu)、青铜盨(xu)、青铜笾(bian),青铜鬲、青铜敦、青铜豆、青铜觚(gu)、青铜樽(zun)、青铜爵、青铜禁。
共计十一样,各有一到二件。
而前面七样,也就是:簋、簠、盨、笾、鬲、敦、豆,属于饪食器。
大部分是用来盛黍稷(五谷),用于祭祀和宴飨(xiang)等。
只有其中的青铜鬲,是用来盛粥的,青铜豆则是用来盛腌菜,以及肉酱等调味品。
至于后面四样中的,觚、樽、爵、是用来装酒喝的。
而青铜禁虽是酒器,但却不是用来装酒,而是类似于现代的托盘,是古时候放在酒器底下的长方台座。
我看着一样样水银古青铜,是心动的不得了,可奈何没钱,也只能是过过眼瘾。
过了一会。
沈爷‘卖’完饪食器和酒器之后,又开始推荐车马器和青铜兵器。
其中,有一个青铜镳(biao)和‘当卢’,品相特别好。
徐厚财也是心动的叫了几次价。
但最终还是比不过那些‘有备而来’的老板,只能摇头放弃。
至于什么是青铜镳。
其实就是马勒,也叫马嚼子,是套在马嘴上的东西。
而‘当卢’,则是挂在马匹额头中央的饰品。
拍卖会逐渐进入尾声。
而我从始至终除了欣赏那些青铜器之外,就是一直盯着那三个‘贵宾房’里的人。
其中一个‘贵宾房’,倒是出手拿下了一样锈色上佳的青铜镞(zu),也就是青铜箭头。
至于古公子和另外一个‘贵宾房’的人,却是迟迟都没有出手。
这不禁使我有些担心。
对方要只是来凑热闹,走个过场的还好。
但要也是冲着‘置物’来的,那可就不好搞了。
最后,所有拍品全部售罄。
但场内并无一人离场,显然大家都知道。
今天的压轴戏,才刚刚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