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回到住地,洞口香案已经摆好,人们正等待慕云到场。老板将他拉到一边:“她是不是处女你干没干过她”
这话太露骨了慕云明白已经掉进陷阱,老板直截了当要赖他的工钱于是极度轻蔑地睨视道:“老板你这是哪样意思既然我芦医生是好色之徒,你何必叫我办这种烂事我总算明白你的用意,现在赶她走还来得及”
老板被说得很不自在,转而像警察传唤小偷的喝她过来,“叫哪样名字”她求救似的望着慕云,声音小得可怜:“阿慧。”对这种问法慕云脸色难看,她毕竟与自己同种同国。老板不耐烦地喝斥:“你还愣着干哪样快去换身漂亮衣服”接着叫和尚们开始。顿时香案上香烛齐明,伴随着法器的敲击声,诵经开始。
慕云没有心情看这场闹剧,径直回到窝棚。孤独使他学会了抽烟,在黑暗中将乡愁与寂寞一同点燃,生命伴随暗红的烟头烧得一闪一闪的;这样可以沉浸其中,想很多茫然的往事他金色的少年,远大抱负的青年;故乡宁静的老屋,父母远方的呼唤,兄妹天各一方;还有他忘不了的“罂粟花”阿香,是他这辈子心灵难于愈合的创伤异国孤旅,今后路在何方思想的天空是没有人阻挡得了的。人生一世,草木一秋,都不过是这世上的匆匆过客;由此感谢命运的眷顾与诅咒,给了他苦难的财富,使生命之舟四处漂泊。
可叹的是他技高震主,今后再也不能解石了。即便是“月下美人”的结果好,老板也会为赖工钱赶他走;结果糟,老板会说他半路睡了阿慧,坏了洞子的风水。当务之急是要想法子另谋生路,可是有阿慧这个心病,叫他旧病未了添新愁。
段爷走了三个月也没消息,估计凶多吉少;因为段爷喜欢感情用事,太相信人,遇事又不冷静,缺乏心计。而赌石场是斗智斗勇的最高境界,其危机四伏,遍布地雷陷阱;就算你是赌石高手又怎样,有勇无谋叫你死无葬身之地想到此,慕云心里忐忑不安。
夜半静谧中,响起轻轻的敲门声他悚然打开门是阿慧她头发散乱,衣裙撕破,脸上神色慌张。慕云明白过来,带着羞辱的目光欣赏这凌乱的美,老板与她成交了性一旦变成交易,世上没有君子小人,只有罪恶。想象得出当时的场景,她被剥得光光的,展示女性钩魂摄魄的胴体,在灵与肉的尽情交媾中,享受生与死的畅快。
慕云醋意十足:“你还说你是中国人老缅给的钱该不少吧”
这一问不打紧,阿慧的眼泪夺眶而出,“老板叫我干那事我死活不从,他打我了,说我先跟了你只好拼命逃出,到你这里躲避”
慕云一听头都是大的,“这王八蛋一胡说,你就朝我这里跑,这不是合伙叫我说不清”
在这里老板花钱你卖身,天经地义;“月下美人”结束,他不一石二鸟睡你才怪现在想起真是愚蠢之极,听信老板的假话,他成了无耻的皮条客然而,即便请回的是处女,老板玩了不认帐,他睡没睡阿慧横竖一个样。这是有钱人逼良为娼的世道,可怜她饭钱没赚到,衣服被撕成这样于是怜悯地说:“钱由我付给你,还是回去吧”
“我咬了他不是我要的人,给再多的钱也不行大哥,你晓得我为哪样来找你至于中国女人值多少钱,你最好去问你的老板”阿慧低头啜泣。
一个韵味十足的女子,竟半夜找来妈的,棚子怎么这燥热啊慕云浑身颇不自在,自从她进来就说不清了。他不知所措地掏钱:“你还是拿着要不然,我送你回去。”
“大哥是不相信我”她抬起满脸泪水,解开上衣露出累累伤痕。他顿时愣住:两座高耸的乳峰触目惊心,遍布被抓出的血痕难怪老板兽性大发,这光润如玉的身子,曲线优美性感的身材这像弹奏“十面埋伏”,惊心动魄,老板见了不憋坏零件疯得吃人才怪
“大哥我真的无路可走了”她扑到他怀里哭诉:“在缅甸我没有亲人,只有将这身子托付,求你收留以后大哥看不上,我不怪,再去找地方谋生”
阿慧的泪与柔情使他陶醉,瞬间情绪冲动如火山爆发,与之忘情热吻;抱起阿慧放倒床上,一把褪下笼基。她坠着长发慢慢仰倒那平滑的小腹、茂盛的草地、起伏的峰峦他浑身像烧着火的上chuang。悚然间,胸前坠下阿香的信物那枚碧绿晃荡的玉佛触目惊心
他惊惶迟疑,脑海闪现阿香与他私奔,以及格莫村庄的山盟海誓现在他与阿慧一面之交,相比之下,与无耻的老板有什么两样趁人之危ling辱弱女子,堕落得像萎琐的嫖客和畜牲更可怕的是老板会恼羞成怒上门,捉奸在床,将他赶走想到咚咚的捶门声,他像打霜的茄子蔫了。
她含混不清的呻吟,翕开眼见他狼狈下床,拿过笼基给她盖上就像吮得酥痒入骨的被人拔掉,她陡遇寒潮、遭此羞辱,气得甩掉笼基站起:“你戏弄我,认为这身子不干净作为医生你都看见,应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