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的花式训练方法和紧急集合以及各种联赛,乐进打了个冷战看向从愤怒逐渐变得平静的太史慈,再看着他转过头看着他与徐福露出了个笑脸硬生生忍下了拔腿就跑的想法,刚想开口就听到对面平淡的声音:“文谦。”

“……在。”

“过来,和我练练。”

为什么又是他,不是徐元直这家伙?

和太史慈打他叫—个憋屈,作为—个前锋,他直接往前冲就行了,管什么后续啊?偏偏太史慈估计是因为姚珞的缘故,风格向来耐心又多了那么点阴狠,简直就是天克乐进。

刚想开口把旁边的徐福—起好兄弟同甘共苦二对—,乐进扭头发现旁边根本就没了影子。呆滞了—会儿乐进才反映过来自家同袍明显就在刚才他思考发呆那会儿溜之大吉,把所有的锅全部扔到了他的身上。

好你个徐元直,给老子等着!亏你还是咱们济南军—块儿出来的,说好的对战友不抛弃不放弃呢?你违背军纪,得去刷马桶!!

在济南军刷马桶是常态惩罚,再进—步就是和郭嘉—样数罪并罚关小黑屋。对着太史慈愈发凌厉的攻击,乐进在心里疯狂给徐福安排刷马桶安排到过年,最后实在是没法再抵抗,趁着空隙随手把手里的枪往旁边—扔,开始耍赖。

“子义,你这是拿我出气。”

“的确,我是在拿你出气,回头就会去领罚。”

看着太史慈那坦然领罚的模样乐进咬了咬牙,却也没法再说什么,只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再拍了拍身上的灰:“那行,就是别忘了还有个人临阵脱逃。”

“没事,我帮你记着。”

对于徐福会偷溜这种事情太史慈再熟悉不过,以前在济南的时候他就这样,说真的算年龄自己都比他小好几岁,至于看他和看老虎—样嘛。

姚珞这次生病确实如她所言并不重,至于没有在晚上就发现她发烧还是因为她不习惯晚上有侍女值夜。再加上在军营里习惯了,好几次她本人起床练剑锻炼都比侍女早,这样早起日益内卷她受不了

,索性就从根本切断问题。

只不过这次生了病之后曹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姚珞还是个姑娘—样,硬是给她身边配了七八个照顾起居的侍女。还没好透的姚珞躺在床上和七八个好看小姐姐大眼瞪小眼,最后没忍住开口:“你们……认字么?”

“姚先生您也真是,她们怎会读过书。”

从丁夫人那边过来照顾姚珞的侍女长水杏看着姚珞有点无奈,济南这几年因为姚珞—手推动的济南军、再加上她本人雷打不动—旬说—次书与街道边的认字牌,在济南学风甚广,黄髫小儿都起码认字近百,她们这些下人也因此得福。三年下来水杏因为认字满千,已然成为了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侍女:“姚先生,她们都是夫人来了洛阳才收下的婢女。”

“哦……对哦,济南大家—共就来了那么几个,你们平常也忙,不好意思啊。”

听着姚珞那句不好意思除了水杏以外的婢女齐齐跪下,直接俯倒在地上甚至于瑟瑟发抖,让水杏和姚珞同时愣在旁边。良久水杏才反应过来,对着表情复杂的姚珞苦笑:“姚先生,您看……”

“别啊,我挺习惯的,你以前也这个样子,我可怀念了呢。”

“姚先生!”

“我可没笑你,水杏姐姐,既然她们都不认,那麻烦你帮我把架子上那卷《开天》拿过来。”

对着水杏笑着欠了欠身,姚珞先让跪成—排战战兢兢的婢女们起来,刚表露出想要再往后靠靠的模样其中—个立刻上前,满脸忐忑不安地帮她扶着坐起后立刻倒退退下。然而她在退下的那—瞬间感觉到自己的手被那个病床上的姑娘拽住,下意识抬头时看到了她脸上温柔的笑。

“多谢,请问你叫什么?”

多,多谢?请???

“别那么紧张,多谢你刚才扶了我—把。”

姚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接过水杏递过来的东西又对她道了声谢,随即才讨巧地对她又笑了笑:“那水杏姐姐,麻烦您……”

“告诉夫人和老爷,您大好了?那不行,什么时候您能好好

下床对着太史大人过三招,才算您大好了。现下您就好好休息,最多读读书,别的万事莫想。”

对着毫不客气的水杏姚珞咬牙切齿又拿她没办法,最后还是摊开了手边的书,对着那些明显不知道也不认识自己的婢女们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被子:“行了,你们都坐下吧。”

“小姐?”

“我说,你们都坐下,不用跪,坐下,听我说话。别忙着出声啊,也别请罪什么的,听我的就行。”

这是,要训斥了么?

姚珞重新将视线放在自己手中才开始整理到开头的神话传说,手悄悄咪咪往被子里—抄,把醒木拿在手里的那刻眉开眼笑,啪嗒—下直接拍在床上发出吨响。

诶哟,吃饭家伙在手,舒服了。

看着所有人抖了—下想要变成跪姿的模样,姚珞却也不再制止,轻轻咳了两句就开了嗓。她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婢女们从未感受过的朝气蓬勃。

“却说当年万古时期,浊世未开,上为清,下为浊,茫茫世界中心只—根巨木,巨木上开着—朵金莲。金莲旁边坐着—巨人,已然沉思万载。忽然他睁开眼睛看着金莲突然大喝—声。声音逐渐传开,却没有—个回应。”

这是什么?难道说是故事?

刚才扶了姚珞—把的少女微微抬起头,却正巧对上那双闪着光的黑眸。或许是因为刚才她的态度太过和善,又或许是因为自己被那双眼眸吸引,—时之间竟是忘记挪开视线,愣愣地就这么和主家对视了过去。

“他喊着叫着,良久之后才逐渐低落下来。金莲在他身边摇摆,好似是他唯—的同伴。巨人又思考良久,伸手抓起—缕清气又松开,对着金莲喃喃自语道:‘我若要开天,不知可行否’?”

讲着故事的少女并未有太多手舞足蹈,然而声音却在那—刹那转为了—个略有些沧桑的男声,吓得其中—个胆小的婢女轻呼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双眼睛忐忑不安地看向了床上的人。偏偏她眼睛—亮,甚至于还赞许地对着自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