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一句简单的话充满深意,引起云乔深思。

见她懵懂的样子,言思慕推开本子大方一笑,“这么说吧,如果换个我不喜欢的人每天这么盯着我管这管那,我肯定二话不说让保镖把人扔出去,但我喜欢他,他肯定是在意我才会那样做的。”

言思慕直白举例,云乔就听懂了。

在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言思慕处于一种矛盾状态,一边生气,一边又忍不住把他的行为归纳为在乎,让自己继续喜欢。

像言思慕这种家境优越、颜值才能并存的女孩怎么会缺对她好的人,一定是喜欢那个人才会处处看见他的优点,连缺点都变成“在乎”和“喜欢”的象征。

应该是这样理解的吧?

她托腮凝思,忽然见言思慕举起手机,“看,又来了,问我什么时候上完课。”

言思慕愤愤不甘戳着屏幕,想也知道她抱着什么心态和语气回复对方。

听她讲半天,云乔的认知稍有影响,鬼使神差摸出抽屉里的手机,忽然看到沈湛前几分钟发来的信息:【什么时候下课?】

云乔:……

这是什么奇妙的缘分。

后半堂课老师又在讲“爱”,不仅是恋爱,还包括人类其他感情。

老师讲了许多,云乔印象最深刻的只有一句:“得到爱,才会学会爱。”

这个字常常被人挂在嘴边,却不单单是通过语言表达能够理解的。

熬了一个半小时,选修课终于接近尾声,云乔在教学楼跟言思慕告别,“下次见。”

半举的手臂垂下,云乔抱书转身,差点跟后边来的人撞上!

抬眸一看,好巧不巧正是他们系上团总支办公室的部长,云乔赶紧退后一步,“学长。”

对方显然也认出她,顺便问起部门为他们安排的工作进展,“升旗仪式的新闻稿写得怎么样了?”

如果本系参加升旗仪式,部门就需要提交一份新闻稿,而像她们这种刚入学的大一新生正在学习中,部长一般会安排两三人同时学习,取最优上交。

“上午已经交给周清清学姐了。”

两人都要出校门,往同一个方向自然而然走在一起,耐心的学长给她分享大学经验,云乔听得认真,直到校门口才想起看手机。

因为上课时调的静音,她错过了两通电话,都来自沈湛。

她拨回去,对方很快接听。

“我到校门口了。”女孩声音像平静的水,清而柔,听着特别舒服。

“看到了,我在保安亭附近,你过来。”沈湛答复。

不知是不是她听错,刚才沈湛的声音听起来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云乔揉揉耳朵,跟学长挥手道别。

站立在保安亭附近的那道身影高峻挺拔,云乔一眼就发现,捂着包小跑过去,“沈湛,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刚好路过。”他语气随意,云乔点点头也没多想。

正要开口,抬头就迎来一句审问,“那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男的是谁?”

“啊?”回忆刚才的画面,云乔突然明白他是在说那个瘦瘦的学长,便实话实说,“部门的学长。”

沈湛板起脸,“云小乔,你现在住我家可是归我管的,上学就认真上学,不要东想西想谈恋爱,那是在影响你的前程发展。”

“你这话说得也太严重了。”

“你别不乐意听,我跟你说,早恋是没有好结果的。”他一板正经的像个老古板。

“早恋?”不知是不是刚听言思慕提到那两字,云乔难得跟他据理力争,“我今年19岁,马上就快满20,按照法定年龄都能领证结婚了。”

小时候上学已经自身关系降了一级,她的读书年龄比同龄晚一年,但她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且年满19,这算哪门子早恋?

“生理年龄不算,你的心理年龄至少抹去个位数还要减个四,顶多六岁,六岁能谈恋爱吗?”沈湛伸手,有模有样比划一个“6”的手势。

那当然是不能了。

他绝对无法想象晚上变成六岁的乔乔跟一成年人谈恋爱。

他这个当哥哥的,除了照顾生活,其他方面也得看着点,不能让小孩乱来。

云乔蛮不乐意,很想怼回去又忍不住想起沈湛曾给她看过的视频,扎着双马尾一副幼稚模样……

真是社死现场。

“沈湛,我昨天真的没有梦游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吗?会不会是我半夜起来你没发现而已?”云乔想,她或许只是在自己房间做了什么,而没有出门去找沈湛呢?沈湛又不会一直在房间盯着她。

“我有一个想法,我能在卧室安装一个摄像头吗?这样我就知道自己晚上到底做什么了。”也不至于在感到身体异样的时候毫无记忆。

“那不行。”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不错,摄像头安装在自己房间应该没什么,哪知沈湛拒绝果断。

“医生说病人如果看多了自己不正常的一幕可能会带来负面心理暗示,让情况加重。”

“医学上有这种说法吗?”

“当然,我骗你干嘛?”医学上有没有在这种说法他不知道,反正他是现场胡诌的。

“可我今早起来真觉得怪怪的哎。”

“可能是没睡好,你别想太多,昨晚没有梦游。”他一口咬定。

“唔,那我一会儿到家补一觉。”云乔拉住背包系带缓步前行,沈湛优哉游哉跟随而上。

在云乔看不见的背后,男人勾起唇角,嘴巴翘得老高。

从来都没有什么梦游,只不过云乔乔小朋友昨天玩心大起,揍了一个臭渣男而已。

云乔不知道,她纠结无比的夜晚经过是那么的惊心动魄又大快人心。

豪华酒店套房内,穿着职业装的秘书站在卧室门口徘徊,走走停停两分钟才敲门,????“闻总,那边的人说想跟面谈合作的事。”

“我说过,这两天不管什么人来通通给我拒掉!”隔着房门,秘书都感受到了闻景修极力忍耐也难以压制的暴躁心情。

虽然闻景修不算什么好脾气的人,但他几乎不会当众摆脸色露出戾气一面,今天确实是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