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审问之下,夫妻俩不得已交出跟闻景修的秘密联络方式,但当他尝试联系,那张卡已经报废。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现在要是好好配合,事后还能减轻罪行。”
听说要判刑,吓得两人一哆嗦。
对付种既骨气又不够聪明的人易如反掌。
沈湛全程说几句话,只对上那道幽幽的眼神王曼芝就觉得骇人,完全不明白跟他家几乎什么关系的人怎么会带着警察找到?
直到那被她忽略的记忆重回脑海,王曼芝想起去墓园祭拜云老爷子时,沈湛在场,他跟云乔关系匪浅。
王曼芝不敢多问,只看到他单耳一直挂着无线耳塞,手机扣向桌面。
信息源源不断传入,夫妻俩几乎把自己能想到的全部交代,沈湛注视着两人一举一动,直至耳机里传来闻彦泽严谨的腔调:“沈湛,找到了。”
沉静坐在那里的男人忽然伸手,手机一瞬消失,他站起身,夺门而出。
上不透风的墙,姜思沅等到云乔赴约,几次联系不上就立即打给了沈湛。
当下午,沈湛找到闻彦泽,两人通力合作加速搜寻闻景修的消息迟迟结果,显然闻景修早预谋。
闻家跟沈家联手在宁城能顶半边,沈湛负责带人在外行动寻找踪迹,闻彦泽负责搜寻信息,事半功倍,终根据夫妻俩透『露』的资料找到蛛丝马迹。
贪婪的云业成跟王曼芝是闻景修悄无声息带走云乔强助力,同时是大阻力。
出发前,沈湛往兜里揣了两颗糖。
闻彦泽挑眉,竟觉得稀奇:“你居然还喜欢。”
沈湛面不改『色』:“乔乔喜欢。”
之后再多余的话。
幼年的记忆早已在闻彦泽脑海中模糊,只是当他长大被找回来后,家中老人欣喜若狂,总是在他耳边念叨时候:“景修喜欢吃糖,喜欢吉他。”
但其实不是。
糖是沈湛硬塞给所伙伴的,吉他是沈湛心血来『潮』撺掇他去的。
人长大都是改变,同龄人中,不忘初心的竟只剩幼时顽皮的沈湛。
闻彦泽余光一扫。
两的沈湛仿佛变了人,亦或者说,沈湛从来都是扮猪吃老虎。
刚回到闻家时,他不断熟知周围人的信息,都说沈湛“无所事事”是典型不求上进的富二代,直到前日与他联手才发觉,沈湛拥的经济人脉之广,在偌大的宁城仿佛不受限制。
他时候是过交集的伙伴,时间过得太久,等到重逢早已疏远。而如今,共同的敌人将他重新绑在一起。
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身份,沈湛要人。
环境清幽的岛四面环海,云乔站在落地窗前,放眼望去是一片静谧的海水,在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
穿上女佣送来的婚纱,长裙曳地,雪白的礼服在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是多少女人曾经的梦想。
“你先出去吧。”
打发掉帮忙穿戴的女佣,云乔静坐在衣室的妆台前。
她不同意订婚的态度很坚定,闻景修退而求其次让她试穿婚纱,对方那种语气跟她说话,云乔再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点头答应。
大多数女孩都曾想过一能穿着洁白的婚纱跟心爱之人一起跨入婚礼殿堂,云乔不例外,但那庄严一刻还不曾到来,她的心里竟已经失去期待。
沉寂如一潭死水。
绪由来的低落,她努力回想着近发生的所事,似乎只爷爷去一噩耗会让她伤心难过。
隐隐作痛的心脏在排斥她的想法,望着身似曾相识的装扮,面前的镜子仿佛变成放大的摄影镜头将她框住,画面定格,她的身旁似乎缺少一人的影子。
“沈湛。”
喉咙一动,云乔抬手掩唇,镜子里的自己流『露』出惊讶眼神。
她刚才在喊什么?
沈湛?
她跟沈湛已经许久不见,怎么脱口而出喊他名字。
脑子里紧绷着一根弦在拉扯她的神经,桌面滑动的手肘撑起,张开的五指紧按住头,那道刻进骨子里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回『荡』。
医院门口,男人笑着揶揄:“云乔,你是在跟撒娇吗?”
诊所室内,男人疼痛轻哄:“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