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冰原面无表情,没??继续问话,只淡淡道:“头前带路吧。”
罗采青只得小心翼翼前面引路,往清水廊走去。
清水廊是修建在荷花湖边??水廊,一带敞亮长轩,房间既明亮清净又分外凉爽,风吹??阵阵荷花香,十分舒爽。
姬冰原只带着丁岱、高信走??水廊,才走??一间窗边,却听到里头传来一句话来,语声清朗磊落:“侯爷,让玉麒伺候您宽衣吧。”
罗采青脸色一青,刚??咳嗽,肩膀却已被姬冰原按住,罗采青转头,姬冰原已伸手一挥,高信已上前将罗采青给拉了出去,直远远走回了岸上。
廊下只剩下了姬冰原和丁岱。
里头云祯在说话:“不必了,江宁呢?叫他来伺候行了,你刚才说有什么话??和我说?是旬阳郡王还在为难你吗?”
白玉麒道:“江宁小哥去??头给您倒解酒汤去了。旬阳郡王不曾??为难小??,虽然偶尔也会来听戏??时候说几句酸话,但也没??和之前一般明着砸场子了,毕竟侯爷您出面了,便是宗室子,也不敢??和您作对呢。这些日子劳侯爷照应,玉麒感恩在心,一心只念着??报答侯爷。”
云祯显然酒??了,嘴上说话有些黏着不清楚:“你懂什么,这些人……惯会秋??算账??,他若是能上台做了皇储,呵呵,得罪??他??人不会有好下场。姬怀清,反正我也得罪得透透??了,没所谓了,不??这行不好做,劝你还是早日置办些产业,能抽身便抽身了吧。若有难处,我也可助你一些,想法子托了你??乐籍也使得。”
白玉麒却上前拧了热毛巾来替他擦汗:“侯爷,玉麒想跟在侯爷身旁伺候。”
云祯正酒上头,是最难受??时候,他擦了擦热乎乎??额头,觉得有些不大清醒:“我这里不缺人伺候,你是个有才??人,不??来我这虎狼窝里,哪日连命都没了,好好??你??日子去。”
白玉麒却替他一边擦着热汗,一边缓缓替他解开外袍衣襟,又伸手往他腰带去替他解开中衣:“侯爷,小??说??是这样??报恩……侯爷风仪翩翩,小??仰慕已久,今日??此良日,让小??伺候侯爷一遭儿,解解乏,就当给侯爷贺生辰了。”
云祯斜靠在贵妃榻上,脸上又红又胀,正是难受之时,看到他忽然这般,吃了一惊,连忙按住他来解中衣??手:“胡闹什么!”
白玉麒单膝跪下,伸手扯开自己外袍,外袍滑落,颀长??身躯毫无遮掩地露在明亮??光线中,常????戏台武生生涯让他有着清晰流畅??肌肉线条和紧绷着??蜂蜜色光滑肌肤。
他抬眼去看茫然惊呆了??云祯,??情却十分坦然:“侯爷??一次到戏台子下看我演戏,凝视小??良久,之??日日都来,难道不是钟意小??吗?之??又让小??教您戏,难道不是意在巫山?是小??会错意了吗?”
云祯头昏昏然,又吃了这一惊吓,面红耳赤,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弄错了!我对你没有那些意思!一开始我就和你说了是??学了戏演给别人看??!你,你快把衣服穿上!”
白玉麒嘴角微微一笑,却反而膝行了一步,目光已然落在了那不可描述之处:“侯爷果真对我没那些意思?可是小侯爷似乎却不是这么想??呢?他很诚实。”
云祯慌乱往??一缩,脸上几乎红到??爆炸:“你把衣服穿起来!真没有!不??你伺候!你出去!江宁!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