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眼眸微微惊片刻。

师父还真是,年少有为。

“徒弟,为师说了很久,你怎么不回话?”

沈棠醒过神,回见少年国师。

商礼咬着蜜饯,鼓着腮帮子。

国师大人再咬蜜饯,散漫含笑眼尾,眯眯眸子。

沈棠精致的瞳萦着细碎光亮。

唇角微弯。

“在想师父年幼成为国师,定是聪慧过人,那师父的师父,是谁呢。”

国师大人睨向抱紧紧汤婆子的沈棠。

轻勾下唇。

“是一位比你凶残的仙女师父。”

沈棠万分怀疑不是仙女,是他的师父忽悠他。

半晌。

沈棠听着国师的那些声音,半困不困的敷衍着。

商礼揪她耳朵,对她又说。

沈棠忘记这是心里话,直言。

“你好烦,我都知道啦,一定会给你雕刻玉簪,明明也就比我大四岁,不要像老婆婆一样的语气。”

商礼微微叹气。

“小沈棠真像个逆徒。”

这若真是师父的转世,他会更头疼。

师父变徒弟,怕是说不得。

不对,就算是转世,那也就是另一个人了,他有什么说不得,何况她十有八九,不是师父,只是单纯像罢了。

沈棠幽幽冷笑

下一刹。

阴鬼头子蓦地狂叫。

沈棠侧眸看着国师大人。

商礼瞧见被他编的故事吓到,又叫又腿抖的阴鬼头子。

笑眸回视着沈棠。

“小沈棠,我想问,”

未来得及问。

沈棠抢先出声:“徒弟有些事,先行离开。”

说完。

小姑娘急步匆匆行跑。

汤婆子被塞回低身的少年手里。

精致绝艳容颜的国师商礼,微微皱眉。

眺望沈棠踏雪的身影。

“预知不出她的上一世和如今命运,是我的预知又出错?”

喃喃低语此刻。

商礼缓缓取下玉簪。

簪玉剔透柔温。

其实,他已经记不清和师父具体发生过什么,师父只陪他四年。

最近的五年里,不曾见到师父。

甚至,预知未来的能力,竟然在这五年里,频频出错。

七岁被师父抚养,八岁因救帝有功,预知,先皇下旨赐他国师之位。

十一那年,师父彻底离开他。

如今新帝登基,他仍然是国师。

预知之事,除沈棠,只有先皇与新皇知晓。

片刻。

往昔朦胧不清楚的回忆,重现国师大人脑海。

国师大人抚着刻海棠花的玉簪。

师父在他看来,是一个姐姐,也是敬重的凶残师父。

沈棠说替身,谁会找个人做师父的替身。

那时他只是一个孩子,哪里会有那种心思。

狩猎场隐秘位置。

引起常茗小姐注意的沈棠,似乎未发现常茗跟着她。

轻轻抬步,走向石头面前。

“找到啦,红色的狐狸玉佩~”

小姑娘雀跃激动。

弯腰蹲着。

捡着地面的玉。

倏然。

常茗抬起棍棒,狠狠砸在小姑娘后脑。

小姑娘眼前一晕,往前侧摔。

“贱婢,你也配得到宝物,除了我这个新任女主,谁也不配得到宝物。”

闻言。

常茗紧紧捏住玉佩。

眼睛暴沉的看向小姑娘。

“够了!什么女配,我就是新女主。

即便杀不死这个贱婢,我可以想办法折磨她。”

说到这里。

常茗本想毁了沈棠的整张脸。

顷刻。

阴鬼头子冲向常茗。

“你比沈棠这个恶鬼都讨厌!”

常茗听不到声音。

阴鬼头子张牙舞爪,完全无用。

常茗没来得及毁容。

那只玉佩突然冒出红光。

常茗的一双眼睛刺疼,满眼流血,疼的尖叫。

睁开双目。

沈棠似绽放细亮碎光的漂亮眼睛,睨了一眼低头痛叫的常茗。

下一刹。

沈棠阖上眼睛。

片刻。

常茗的眼睛恢复。

雪白帕子抹着双目周围的血迹。

常茗心底后怕,微微俯视着红狐狸玉佩。

剥夺系统一席话,常茗听着,莫名觉得不靠谱。

未久。

常茗抚摸红玉佩。

剥夺系统研究一会。

常茗与剥夺系统忽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