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卷轴在缓缓桌子上铺开。

一座回字形的大型宫殿的结构图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这是泉城行宫的构造图?”

闫县丞一眼就认出了那宫殿中包裹的硕大的温泉。

眼神惊疑。

对付灭的消息渠道有些吃惊。

这种东西。非朝廷大员不能见。

付灭如此闲庭信步的掏出来,必然也是手眼通天之辈。

不自觉间,对他的敬畏更甚两分。

释然道人也紧走两步。

赶到桌子旁边细细观览着结构图。

直言不讳道。

“这怎么会在你的手里?这可是事关国家安危的机密”

释然两条白眉拧在一起,下意识的喃喃道。

这两个人再次抬头时。

看向付灭时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为他的性情惊讶。

现在却是被他消息的灵通给吓到了了。

“付兄这”

“还是先说说怎么安排计划,把迟武救出来吧。”

闫县丞有点不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他清楚。

有些秘密不能拿到台面上,更不能愣头青似的追问。。

身在江湖,这也算是一条潜规则。

在夏皇的御驾下塌在济州的时候。

皇帝行宫的构建图却出现在了这里。

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其他的东西

“不过是一张图纸而已。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呢?”

夏九幽端起书案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笑眯眯的,神态自若淡淡开口。

闫县丞脸上早已恢复了平静。

但是心里却将信将疑。

这家伙,该不会目的不单纯吧

?

我们就是想谋财,他是想篡权啊?

那我们,岂不是成了他的帮凶?

闫县令险些带不稳帽子。

慌忙间正了正头上的乌纱帽。

他被自己的猜测震惊到了,甚至止不住的悄然后退了几步。

险些绊倒在地上。

原本伪装的淡然渐渐褪去。

一抹不太自然的苍白浮现脸上。

宽大八品黄鹏补子的官袍下,手臂都有些颤抖。

“你您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你真的想对夏皇”

在此之前。

闫县丞还以为眼前这位身材高大的男子口中所说。

不过是夸张了一些的泛泛之言。

可是眼下的情形。

却无一不证明对方的刺王杀驾之心。

夏九幽脸色的平带,略带有一丝嘲弄的瞥了一眼闫县丞。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一句淡淡的话语却让在场的众人神色大变。

闫县丞更是感到喉咙发紧。

整个人额头住不住的冒着虚汗。

他虽然贪婪成性。

可是对于国君是还有着最基本的忠诚。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在闫县丞的治下。

虽然没有河清海晏、夜不闭户的升平景象。

但至少也能保证一个相对的稳定。

“闫大人何必如此惊慌,这张图之所以在我的手中,不过是因为这泉城行宫正是我家亲戚修建的。”

夏九幽的嘴角微微扬起。

缓步走到了闫县丞的身旁。

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让后者忍不住浑身一颤。

“我们的目的最终还是从聚灵阵中获益。要是我真的想刺杀皇帝,又何必找你们二人

呢?”

闫县丞心中的惊慌缓缓的平息下来。

虽然心里不相信什么“亲戚”的鬼话。

但是又被他的道理折服。

他觉得付灭说的后半部分是可以相信的。

如果对方真的是穷凶极恶的刺客。

又怎么会主动的自爆身份呢?

况且自己这边还有着释然道人,他的实力也并不一点逊色于付灭。

“呵呵,付兄说的不无道理。”

释然道人在一旁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随声附和道。

“还是来商量一下计划吧,我们要做的其实很简单”

夏九幽缓缓的开口。

三个人在大帐之中开始具体分配着任务。

“这其中最危险的还是刺杀夏皇这部分。剩下的不过是顺手之劳罢了。”

释然道人的脸色上带了一丝凝重。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

不能一概而论。

虽然现在众人说的是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