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辉还不想让傅石‘玉’那个小丫头看笑话,爽快的松了手。
“咦?二姐,明辉哥,你们怎么在这里?”傅石‘玉’故作吃惊的抬头,瞪圆了眼睛。
如‘玉’眯眼,警告意味明显。
“明辉哥,我刚刚好像听到你要约我二姐看电影啊?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份儿呢?”傅石‘玉’笑着扒上如‘玉’的肩膀,笑得十分诡异。
许明辉爽快一笑,“一起啊,只要你想去!”
只要你想去......傅石‘玉’‘摸’了‘摸’下巴,怎么觉得这句话这么的拒人千里之外呢?
如‘玉’从背后伸手,快准狠地捏上了傅石‘玉’腰上的痒痒‘肉’,一百八十度旋转。
“嘶!”
“我和石‘玉’先回去了,你随便。”傅如‘玉’对着许明辉温柔一笑,伸手一拉傅石‘玉’。
“走走走,回家回家!”傅石‘玉’‘摸’着腰上的痛处,十分积极的相应。
许明辉耸肩,目送两姐妹离去。
回到家,自然是一阵雷霆暴雨般的狂揍。
“啊!”傅石‘玉’尖叫着抱头鼠窜。
“傅石‘玉’,你长进了哈!连你姐姐我都敢戏耍!”傅如‘玉’撸起袖子,追上傅石‘玉’就是一阵狂殴。
“嗷嗷!”
傅石‘玉’抱着枕头顶在头上,也不看路,横穿直撞地就跑出去了。
“砰!”
她撞上了一堵人‘肉’墙,‘胸’口闷痛,是比被傅如‘玉’揍了还深刻的痛。
傅如‘玉’在外人面前一向很矜持的,拍了拍手,见傅石‘玉’没讨着好,满意的甩甩头发进屋。
梁执很无奈,她正和妹妹逛完街回来,一颗人‘肉’炮弹就打在身上来了。他反应快,见着是傅石‘玉’才没躲开的,否则就她这火力,摔在地上还指不定多疼呢。
梁芯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活力/失态的‘女’生,她同情的看了哥哥一眼,提着购物袋进屋去
了。
傅石‘玉’蹲在地上,埋头龇牙咧嘴。
梁执把她扶起来,“撞疼了?”
傅石‘玉’歪着嘴,她不好意思说,因为受力部分刚刚是凸出来的部分,也就是.....‘胸’......
梁执说:“我屋里有‘药’膏,你拿去抹点儿吧。”
“好......”傅石‘玉’咧嘴。才开始发育的地方遭受了重击,她有些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梁执见她是真疼,叹了口气,说:“以后别这么莽撞,撞上我是小,撞上车了可怎么办?”
傅石‘玉’见他是真关心她来着,强撑着一笑,摆手,“没事没事,这巷子哪来的车啊.......”
接着梁执说:“本来就不聪明,要是撞成傻子了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傅石‘玉’只想现在面前有一扇‘门’,她好直接把它拍在梁执的脸上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如‘玉’十分嫌弃她身上的味道,捏着鼻子翻坐了起来,“你到底涂了什么鬼东
西!”
傅石‘玉’委屈的瘪嘴,“梁执哥的‘药’膏,据说很有效。”
傅如‘玉’紧锁着眉头,“真撞疼了?”
傅石‘玉’掀起衣服对着如‘玉’,一阵浓郁的‘药’膏气味扑面而来,如‘玉’赶紧闭气往后退。
“说话就说话,耍什么流氓!”
傅石‘玉’放下衣服,‘揉’了‘揉’‘胸’口。
如‘玉’也看到了,确实是一大片的乌青,可想而知当时有多疼。
“睡觉吧,睡着了就不疼了!”她敷衍说着躺下,难耐空气中‘药’膏的气味儿。
石‘玉’也躺下,抱着被子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幸亏我入眠快!”
她倒是香甜的睡着了,留下如‘玉’一鼻子敏感的人士整宿浸润在跌打损伤的‘药’膏气味里辗转反侧。
当然,要是傅石‘玉’知道了肯定会揭穿她,什么‘药’膏的都是借口,真正的‘诱’因一定是因为白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