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坑我呢!”章游立马不服气了。
聂乐不想和他对线,将期望的视线移到顾砚川身上,停留一秒,想也不想的继续移开看蔺宁春和阮初酒。
他满含期望的问道:“你们做饭吗?”
蔺宁春疯狂摇头:“我从小练习歌舞长大,我爸妈不让我厨房。”
只剩阮初酒一个了。
顿时,场所有人的希望都放到阮初酒身上,弄得阮初酒压力山大。
他吞了吞口水:“我,试试?”
半小时后,小屋里的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碗,条上盖着青翠诱人的青菜和一个澄黄的荷包蛋。
“真香啊。”聂乐深吸了一口气,“怎么都是条,味道差这么多呢。”
孟宜楠一个鄙视神送过去:“你下的那也叫条?”
聂乐:“你行你上。”
孟宜楠:“行啊,你让我上啊。”
聂乐:……他还真不敢让孟宜楠上。
“聂哥冷静。”明厦一边嗦着条一边劝聂乐,“小屋就一个厨房,孟姐要是弄炸了,我们连做饭的地方都没有了。”
吃过条,一群人小屋院子里的凉亭下排排坐,吹着凉风。
“哎呀,还是自然风吹着舒服。”章游手里还捏着一把蒲扇。
阮初酒被蔺宁春和明厦揪过去斗地主、
拿牌前,阮初酒再三保证;“我不太斗地主哎。”
拿牌后,第一局阮初酒地主,率先出牌:“连对。”
蔺宁春&明厦:“没牌,过。”
阮初酒:“飞机。”
蔺宁春&明厦:“没牌,过过过,这下你手里全是单支了吧。”
阮初酒突然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扔出四张牌:“四个。”
蔺宁春&明厦:????
阮初酒将后两张牌放下:“大小王。”
蔺宁春和明厦时将手中的牌放下,两人直直的盯着阮初酒,质问他。
“这就是你的不玩?”
“运气,运气。”阮初酒主动洗牌。
第局,阮初酒是农,明厦地主率先出牌。
一分钟后,阮初酒成功拿到反春。
明厦两手掐上阮初酒的肩膀,使劲摇晃:“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你是不是作弊了啊啊啊啊啊。”
阮初酒被摇晃的发晕:“停停停。”
明厦和蔺宁春也不打牌了,拽着阮初酒猜牌,看看他运气到底有多少。
但他们并没休息太长时间,很快,导演那边让一个工作人员过来他们递了任务卡。
“这次什么任务啊。”聂乐嘀咕着,打开了任务卡。
“赶海?”
工作人员解释:“马上要退潮了,刚好是赶海的好时候,你们今晚的晚饭就是赶海内容?”
孟宜楠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你再说一遍?”
阮初酒听到赶海两个字的时候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人鱼怕海水,如果半身都碰到海水的话,腿不受控制的变成人鱼尾巴。
他苦着脸的蹲角落,倒也没看到顾砚川听到赶海的时候,神色也微微一变。
阮初酒肯定无决定节目组的任务,他后只让自己小心,别往大海那边太靠近。
孟宜楠和章游聂乐三个辈分比较大的被留小屋里,阮初酒四人则是拎着节目组他们准备小桶和小铲子往海边去。
刚退潮不久,海浪还时不时地往沙滩上涌来,阮初酒一看到海浪上来就蹭蹭往后退。
“初酒你怕水啊。”蔺宁春注意到阮初酒的动作,“要不你坐旁边休息,我帮你弄吧。”
阮初酒希望蹭一下燃起,刚想答应,跟拍的vj老师说了一句:“不可以。”
好的,蔫了。
阮初酒垂头丧气的低着头,试探的踩着湿漉漉的沙滩上往前。
顾砚川担忧地身后看着阮初酒,怕出现不可控后果,干脆跟阮初酒身后一起。
明厦大概不是第一次做赶海任务了,此时经动作迅速地开始沙滩上翻找着螃蟹等其他海产。
蔺宁春被vj老师拒绝后,磨磨蹭蹭的扭到阮初酒身边。
他盯着阮初酒一直看,看到阮初酒都忍不住回头。
他奇怪的看着蔺宁春:“你看我干嘛?”
“初酒。”蔺宁春组织着语言,迟疑的开口,“你那救我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一条金色的大尾巴。”
阮初酒表情一僵。
“老大了,特别好看。”蔺宁春比划着。
阮初酒赶紧稳住自己,装作若不意地说道:“是溺水的幻觉吧,那个人工湖那么深也不可出现金鱼啊,哪来的金色尾巴。”
“就算是金鱼也没那么大一条尾巴的啊。”
蔺宁春疑惑:“是吗?溺水还出现幻觉啊?”
“可是离死亡线太近了吧,人死亡的时候好像都出现幻觉。”阮初酒一脸严肃地科普,“所以你下次水边一定要注意安全。”
蔺宁春立马被带思绪,拼命头:“下次我一定注意。”
顾砚川跟他们身后,听到全过程后,好笑的扬了扬眉,将这一段录下来,悄悄发了唐迟深。
顾砚川:[录音.mp3]
顾砚川:[不谢]
录音被接受,没多久,唐迟深那边回了消息。
唐迟深:[谢了,有什么想要的直接发我]
顾砚川:[超跑链接]
顾砚川:[直接送到我家车库]
唐迟深:[好]
收起手机,顾砚川抬头看了并排前的两人。
带着大海味道的海风将阮初酒的头发吹得了乱糟糟的,他时不时蹲下身沙滩里挖着什么。
阮初酒很快发现海水席卷上来的时候只漫到脚上,也不再怕了,认真的做着任务。
太阳逐渐落山,落日将海染的金灿灿的橙黄色,像一幅漂亮的油画。
四人满载而归,提着满满的四个小桶回了小屋。
章游聂乐三人看到他们回来,赶紧停下唠嗑,接过他们手里的小桶。
孟宜楠催他们上楼:“你们先去洗个澡,这些我们来处。”
说着,孟宜楠就把他们推到楼梯上,并嘱咐明厦:“带他们去客房,他们三睡一个房间,老聂估计要和章游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