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阮初酒撑着下巴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后没撑住靠在椅子睡着了。

唐迟深余光注意到睡着的阮初酒,指尖轻敲桌子示意来汇报的人声音小一点。

公关部经理擦了擦额间的汗:“其他地方都解决好了,星坛那边有人下号,但那边的用户都混娱乐圈的老手,风暂时没问题。”

“嗯。”唐迟深将视线投在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沉思后,“法务部那边提证的差不多了,之后处理完原星博后,第一时间配合宣传部宣传出。”

“好。”

……

阮初酒醒来的时候,唐迟深并不在办公室里,他的手边还放着一个开放式终端。

阮初酒点开看了一下,上面关于这件事的调查结果。

办公室门突然推开,文满大步跨了来。

“酒啊,唐总呢。”

“不知。”阮初酒伸了个懒腰,“什么时候开始直播。”

“一小时后。”

阮初酒有:“那蔺宁春顾哥来公司了吗?”

“到了,在楼下jane那里,你不用做,待素颜出镜。”

“哦。”阮初酒点点头,“星博上处理好了吗?”

文满将报告放到唐迟深办公桌上,闻言头:“好了,飞耀影视的任鹤松,看了《一路风华》的男□□派这个角色,想靠着这个角色转型,结果不知从哪听说到了你也在争取这个角色,居然来了这么一手。”

阮初酒身倒了杯水解渴:“那他可亏大了。”

今晚在星博上撒的钱绝对不少,能在星河娱乐手下维持那么久的热搜,绝对七位数步了。

文满表示赞同:“一个刚出年的爱豆,居然舍得一次性砸这么多钱,只为了一个男三。”

“他家里有钱吧。”阮初酒猜测,“不有说他家里贝恩星首富吗?”

“有这事?你怎么知的?”文满费解。

阮初酒指了指终端:“之前在星坛上看到的,就不知真假。”

此时文满只恨自己还个新人经纪人,不知娱乐圈的太多藏在背后的事情:“等我问问别人。”

“问我哥不就行了嘛。”阮初酒示意文满往后看,“哥,任鹤松什么身份啊。”

“贝恩星任家家主的侄子。”唐迟深脱下西装外套,往沙发上随手一扔,“我已经给任叔叔打电了。”

“哦。”阮初酒耸肩,“看来那个瓜不保真啊。”

“顾砚川到了,无聊的可以下找他们。”唐迟深收留给阮初酒的终端,顺便提醒了他一句,“待直播后,我送你,爸爸在家挺担心的。”

“好。”

……

阮初酒刚来到楼下,就蔺宁春扑上来了个熊抱。

“松开松开。”阮初酒勒得呼吸不过来,好在顾砚川即使过来把蔺宁春分开了。

“文哥已经说过了,这事任鹤松做的,那家伙一直都这样,仗着有点钱肆无忌惮地乱抹黑人。”蔺宁春满脸气呼呼的。

“你刚出的那个黑料,他发出来的?”阮初酒问了一句。

“对,我那时的经纪人个钻到钱眼里的人,见我有流量有题度就不管我活,任由我全网黑了半年多。”

顾砚川插了一句:“什么黑料?”

阮初酒早就将近三年的瓜吃的差不多了,他给顾砚川科普了一下那个黑料:“在蔺宁春成功拿下第一名的出位后,星坛突然爆出他之前在学校暴凌同学,出位也一个金主富婆替他买的,还拿出子虚乌有的证据,之后从星坛闹到星博,导致蔺宁春在刚出的半年后几乎全网黑。”

“气我了气我了,这次居然还想用老办法来对付你?幸好唐总英明大方,让公司及时解决了。”不然时间久了,假的都成真了。

这些莫须有黑料捆绑了半年之久,即使半年后他在一个综艺访谈上澄清了这件事,还有他以前的同学亲自帮他作证都无法洗清。

到现在为止,提到他的名字还有人依稀的记得他霸凌同学富婆包养,这些事情假假真真,那些不关注娱乐圈的人永远不知他的澄清。

所谓一句,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蔺宁春觉得,自己就那个为了辟谣跑断腿的人。

关键的,腿跑断了,辟谣覆盖率还没有造谣覆盖率一半高。

蔺宁春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我愿意三天不吃肉,换这个世界的所有造谣者全都消失。”

“你本来就不能吃肉。”阮初酒好笑地拍拍他的肩膀,“对了,你们的限时男团再过一个月不解散了。”

“嗯。”说到这个,蔺宁春可兴奋来了,“终于解散了,虽说这一年我们根本没怎么见过面,说倒霉还我倒霉,以前都一年限时男团,结果到我这就说一年时间太短了,搞600天的限时男团。”

谁知他的队友一个比一个难搞。

蔺宁春想想都觉得自己苦逼。

“好好练舞,到时候看你的解散演唱。”阮初酒安慰他。

“好啊,到时候我给你拿一张第一排的票,顾哥你来吗?”

顾砚川看了下自己的行程表,找到一个月后的行程,好得一片红。

他满含可惜的说:“估计不能。”

絮絮叨叨说了一个小时后,章游推门走了来,身后还跟着星河娱乐的几个工作人员,手里拿着拍摄设备。

“哎呦,小阮这对家怎么一家跟一家的,这才几个月整出好结果题了吧。”章游一来就认不出吐槽。

“酒的题后还不转到电视剧上,章导你就偷着乐吧,天降来的便宜。”

章游自然也懂得,笑了笑:“来来来,坐好,一直播。”

直播内容就问一些亚阑战争这部电视剧相关的事情,大多数都给章游顾砚川提出问题,蔺宁春阮初酒一直在小声说。

阮初酒再一次蔺宁春讨关于浮生的哪些菜好吃的时候,衣角突然拽了拽。

提问的工作人员依旧保持着笑容,重复问了一句:“据说酒酒在剧组救过春春啊,当时跳下湖的时候,酒酒有想过什么吗?”

阮初酒忆了那次情况:“没有吧,根本不给时间给我想,当时蔺宁春掉湖的时候,整个剧组都乱了,但因为他很快水流带到湖间,工作人员一时间也没有办法,我水性不错就跳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