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酒视线慢慢外卖上移开,触碰傅闻钦的眼神时才猛地惊,想起自己身上的衣服,飞快地拽起身边的被子往身上裹。

傅闻钦指尖摩挲着,忽地轻笑:“先出来吃小龙虾。”

“我先换衣服。”阮初酒软软地说道。

“那小龙虾可没了。”傅闻钦提着外卖转身走餐桌。

阮初酒:不可以!!!

阮初酒迅速丢开被子,匆忙的穿上拖鞋往餐桌那边小跑,然后屁股坐傅闻钦对面,满脸期待的着傅闻钦解开外卖拿出次手套。

阮初酒伸手打算套上次手套,为接下来的吃小龙虾做准备。

“我剥你吃。”傅闻钦止住阮初酒的,转而拿出筷子和小碗放阮初酒面前,自己带上手套开始给阮初酒剥壳。

阮初酒也没有那么剥壳的小龙虾没了灵魂的屁事,乐得有人替自己剥壳,便拿起筷子认真地吃着龙虾肉,自己吃个给傅闻钦唯个。

三盒小龙虾很快见了底,阮初酒摸着肚子打着嗝,在傅闻钦收拾完东西后和起去浴室新刷了牙。

洗漱完,阮初酒眯着眼睛往床边走,边走边伸懒腰:“好累啊,终于可以睡觉了。”

傅闻钦眉峰轻挑,视线下移阮初酒因为抬手伸懒腰而露出的屁|股,向前步后抱住阮初酒往床上倒去。

“唔。”阮初酒刚开始还没什么反应,直傅闻钦隔着衣服含住自己身前的红|樱,才忽的皱起眉毛。

“不要。”

傅闻钦应声闷笑:“不要什么?”

“不想要,困。”阮初酒说着打了个哈欠,因为困意造成眼角沁出滴眼泪。

“好,那你睡你的,我弄我的。”

……

神妈你睡你的,我弄我的。

你这么搞,我睡的着吗!!!

阮初酒委屈地瘪瘪嘴,挣扎着翻过身子,搂着傅闻钦的脖子撒娇。

“好老公,我想睡觉嘛。”

大丈夫屈伸,等我睡醒再和你算账。

谁知道傅闻钦不吃这套,亲了亲阮初酒的耳垂,着身下的人因为被触碰敏|感位置而,低声诱惑道:“真的不要吗?”

而再再而三的被勾起欲|望,阮初酒也渐渐地没了困意。

咬牙,翻身马奇傅闻钦身上,决定掌控主导地位。

……

次,锲而不舍的闹钟终于喊醒了阮初酒,扶着腰床上坐起来,面无表的着房门。

门被推开,傅闻钦拿着托盘走来,托盘上是碗热腾腾的粥和豆浆。

阮初酒绷着张脸,扭过头去不:“不想吃。”

傅闻钦坐床边,胳膊揽将阮初酒抱怀中。

难得的低声下气的道歉:“我错了。”

不,你没错,你可对了,错的是我,我是疯了才主坐你身上去。

阮初酒想自己昨晚被傅闻钦掐着腰上上下下整张脸都扭曲起来,腿部稍稍牵扯那里的伤口。

其实伤口不严,只是实在弄得太久,有红肿。

阮初酒转过头不去傅闻钦,是不肯原谅。

傅闻钦手揽着阮初酒的背部,另只手腿弯穿过,稳稳当当地将抱起来。边走边哄着:“乖了,不吃会饿,我先洗漱,粥里放了新鲜的海虾。”

洗漱的时候,阮初酒全程不用伸手,挤牙膏刷牙洗脸,傅闻钦手操办。

洗漱完,傅闻钦抱着阮初酒回床上,给腰塞了个枕头靠在床头,勺勺的喂着海鲜粥。

阮初酒边恨恨的惦记着昨晚傅闻钦“不近人”,边又实在低头于饥饿和海鲜粥的香味,勺跟着勺的吃完整碗粥。

见傅闻钦没有离开的架势,阮初酒臭着脸问:“你不去处理自己的事吗。”

“处理好了,接下来陪你玩几天。”傅闻钦道。

阮初酒表瞬裂开。

想接下来的几天可都要像昨晚那样,开始后悔。

自己干点啥不好,为什么非要跑蓝星来傅闻钦???

是科蓝星的房子住着不舒服?还是那边的美食不好吃???

大老远跑蓝星“受虐”!

傅闻钦早上起来给阮初酒上了药,吃过早饭,药效便起了效果,阮初酒没那么难受后床上下来,坐上加厚加软的车椅去节目组。

刚节目组,阮初酒蔺宁春朝打招呼。

“酒酒,我发现酒店附近有家特别好吃的老火锅,蓝星的老牌子了,今晚去不去吃啊。”

阮初酒:……???

淦!!!本来好了很的屁|股又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