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无量!功德无量啊陈先生!”梁古激动的头发都在抖,“我听说,能要回来七百件物?”
“差不多,等去仓库挑的时候,我带着您。”陈昭道,“虽然我有点考古知识,但都是学的皮毛。到时候您就在仓库里挑一挑,挑最有价值的咱们带回去。”
“好!好好!”梁古激动地哆嗦,“我研究考古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好的机会!”
和梁古一家子交流好了,陈昭坐车直奔监狱。
艾伯特和今永抚子已经在顶层餐厅等待了,都坐在黄金树下的桌边。陈昭一进门,两个人都站起来。
艾伯特态度恭敬,因为他确实想把这个监狱建好。需要求着陈昭帮忙。
今永抚子态度尊敬,主要是她也想知道,自己费尽心机设计出来的监牢,到底能有多少漏洞?
陈昭坐下,直接摊开一张巨大的监狱平面图,掏出笔,开始写写画画。
“总共有一百条逃亡路线或逃亡手段,我一条条地给你们说。但我估计你们一遍记不住,所以最好有个录音或者视频拍摄。”陈昭道。
艾伯特和今永抚子手忙脚乱,都掏出手机来录音。
“第一个漏洞,三楼c区的通风管道,这个管道的材料不合适,冬天没问题,夏天微微膨胀,就可以让很瘦的囚犯钻进去。身上抹点油,就可以像泥鳅一样移动······”
“第二个漏洞,最外围的两个机枪塔,贴近围墙的地方有视野盲区。虽然很小,但是足够一个人通过······”
“第三个漏洞,监狱东墙的下水道,可以钻进人去·······”
“那个下水道足够长。”今永抚子忽然插话,“人没法活着游出去。”
陈昭意味深长地看了今永抚子一眼,忽然一声冷笑。
“没错,这条下水道是足够长,如果犯人没有氧气瓶,根本游不出去就憋死了。但是,就因为这样就可以了吗?”陈昭反问。
今永抚子没说话,用一种“不然呢?”的表情看着陈昭。
“第一,犯人们并不知道这个下水道有多长。他们可能会在监狱里苦练憋气,然后孤注一掷从这里出逃。最后死在里面。外面的媒体嗅觉比狗还灵敏,第二天早上,满巴黎城的报纸都会报道,有囚犯活活闷死在下水道里,你觉得这种情况很好吗?”陈昭看着今永抚子。
“不好,太不好了,那些媒体非常烦人。”艾伯特狂点头,“这个地方得改进。”
“第二,犯人们选择死在下水道里,和狱方躲猫猫。这种事情在监狱史上不是没发生过。我老家有一个监狱,二十年前出过这样一件事。”陈昭话锋一转,“有一个犯人,在墙上留下了一句话,“我可以被杀死,但不能被剥夺自由”,然后消失了。警方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找到他。一年后监狱下水道清污,在污泥里发现了他的骸骨。”
今永抚子脸色发白,她意识到还是自己考虑不够周全。确实,关在监牢里的人,思维方式和自由人是不同的。
陈昭继续往下说,时不时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梳理一个个漏洞。
十个。
五十个。
十个!
一百个!
“好了,一共就这一百个。”陈昭扔了笔,拿起水咕嘟咕嘟狂喝起来。讲了一个多小时,舌头都干了。
艾伯特目瞪口呆!
今永抚子目光呆滞!
两个人都震了!
这么一座监狱,居然有这么多的漏洞和出逃方法!
陈昭之前说,这监狱的漏洞就像渔网一样多,还真不是夸张,是陈述事实啊!
今永抚子站起来给陈昭鞠躬,“陈先生,我很愧疚,为之前的无礼向您道歉。”
艾伯特站起来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现在带你去卢浮宫仓库。”
······
陈昭以为卢浮宫仓库就在卢浮宫底下,但是没想到,竟然在远离市区的一个地方。有重重岗哨,还有荷弹实枪的卫兵!
到了目的地,陈昭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把位置发给了梁古。
等了半个小时,一辆出租车由远而近,被卫兵拦截。梁古一家子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