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布泊第二公园。
公园正在建设,工程刚刚进行了一半,随处可见水泥袋子和轧路机。白天时大群的工人在这里奋战,夜里则空无一人。安静的像要闹鬼。
三朵白色的大伞花,幽幽降落。
黑衣人们在草坪上翻滚一圈,卸掉落地的冲力,随后拔出手枪跳起来,警戒四周。见确实没人,立刻飞快收起降落伞。
“二号完蛋了。可能会被人发现。”队长摘下黑头套,露出年白人的脸,脸色十分难看,“我们得尽快行动,注意躲避警方的搜查。证件都带好了吗?”
四号摘头套,神情刚毅的黑人,他从兜里摸出钱包,看了一眼里面伪造的证件,“没问题。”
三号不停地啜泣,摘下头套来,金发的漂亮少女,两颊有些很浅的雀斑。她泪眼朦胧,摇摇晃晃,摸出自己的证件来检查。
“三号,你男朋友牺牲了,我能理解你的悲痛。但是事已至此,你还是快点调整情绪,完成任务。”队长严肃地说,“等回去,我会给你申请长假。”
三号擦了擦眼泪,点点头,没吭声。
队长四下顾盼黑漆漆的公园,掏出兜里的手机,发送了“022”的代码。
“02”的意思是安全降落,但有队友牺牲。“2”则是牺牲队员的代号。
片刻后,一个经纬度坐标发了过来。
队长用gps输入坐标,很快显示出详细地址。
“罗布泊南城区张骞9路166号”
“我们的住处就是这里,分头前进,隔五分钟走一个,我先去,三号随后,四号断后。有没有问题?”队长给两名队员展示地址。
“没问题。”两个队员异口同声。
队长把手枪揣在怀里,自包里翻出一套运动服,给自己迅速换上。短短几十秒,他就从肃杀之气的黑衣特务,变成了出来夜跑的外国居民。
然后,提着包,奔向远方的夜幕。
······
宽阔的卧室宽阔的大床,邓子欣披散着头发躺在床头,用被子盖着肩膀。一只手伸出来玩手机。
卧室对面,浴室的水声停了。
陈昭腰间裹着白浴巾,湿漉漉地出来。水珠在胸肌上滑动。
邓子欣脸微微一红,不动声色地放下手机,伸手到头顶,啪嗒关上灯。
卧室里顿时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朦胧的月光。
陈昭踩着咯吱咯吱的拖鞋进屋,走到床头柜,打开往里摸。
摸了半天,他“咦”了一声。
“那个啥呢?”陈昭问。
“我给扔了。”邓子欣小声说。
“啊?”陈昭愣了。
“我查了一下,现在怀的话,小孩出生的时候是初秋之交,对它那个生肖好。”
陈昭挠挠头,“哦·······那·······行吧!”
说完,陈昭一个虎跳扑上床!
还没等进被窝,手机突然响了。
陈昭很扫兴,“哎呦忘了静音了,稍等稍等。”
那过手机来一看,陈昭脸色变了。
邓子欣看到他脸色不对劲,收敛笑容,“怎么了?”
“警察打过来的。”陈昭比了个嘘的手势,接电话。
“喂您好?”陈昭说。
“是陈昭先生吗?”一个雄厚的男声。
“我是。”
“我是罗布泊的警察局长,有件突发状况,推测可能和你们公司有关,如果方便的话,能赶紧来一趟张骞路派出所吗?非常重要!”
陈昭心慌慌,自己这公司刚成立,怎么就被叫去派出所呢?
手续都齐全啊?
没啥问题啊?
得,去看看吧。
答应下来,陈昭火速换衣服,安抚了一下邓子欣让她早睡,自己一屁股坐上车,风驰电掣去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陈昭发现问题比自己想的还严重。
一大堆的警车,足有三十多辆,在派出所门口停着,四周都拉了隔离带。一个小派出所肯定没有这么多警车,必然是从别的地方赶过来支援的。很多特警武警正在荷枪实弹地进进出出,紧张的气氛隔的很远都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