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内心:卧槽这孩子怎么会双曲线方程?

同学内心:这特么是四岁?这写的都是啥?

老师把陈筵玳放下来,“我觉得······你可以不用上小学了。”

陈筵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去上初吗?”

“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自学初内容,然后直接上高。”老师犹豫了一下说。

······

这一年陈筵玳岁了。他还是很矮,个头仅仅一米二,比同龄人低半头。

他已经开始高考冲刺。

每天坐在教室角落,屁股底下垫着两本书,《大设计》和《怪诞行为学》,课桌上堆积如山的试卷和习题。大部分习题册都是空着的,偶尔有几道题做了标注。他和老爹年轻时的习惯一样,会的题不做,只看不会的题。至于那些试卷,基本上都逼近满分。

一轮模拟来了。

学校按照名次分考场,每个班的第一名在一个考场,第二名另一个考场,以此类推。

陈筵玳坐在一考场。

同考场的学霸们都用忌惮的眼神看着他。一群高三学生,和一个岁的孩子同场竞技,这感觉实在太惊悚了。

坐在陈筵玳后面的学霸,甚至偷偷用尺子量他的头直径,发现果然要大一些。

开考一小时,陈筵玳交卷了。

在全场注视下,他不紧不慢地收拾笔,离开考场。有同学注意到他的笔都是奢侈品牌子,一支上千块钱。

学习好还有钱,简直就是妖孽。

出考场,陈筵玳低着头往前走。他平时一直这样,性格孤僻,低头走路,不和任何人说话。

“陈筵玳!”一个声音突然喊。

他止住脚步,回头。

路边树丛里,一个高三男生跳了出来,穿着潮牌,打着耳钉,嘴里叼着烟。明显是个痞子。

“我听说你很狂啊。”痞子说,“我来认识认识你,整个一,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我朋友,就差你了。我女朋友天天念叨你是天才,我来看看所谓的天才啥样,不就是个毛没长齐的小屁孩吗?”

陈筵玳不理他,又低着头往前走。

“诶,你走啥啊!让你走了吗?”痞子生气了。

陈筵玳继续往前走。

“艹泥妈,给你脸了!”痞子大吼,“站住!”

他真的站住了。

拳头攥的发白。

他回头,痞子愣住了,这个闷葫芦一样的学生,脸上突然浮现出狮子般的狰狞。

······

警察局。

陈筵玳坐在冰冷的牢房水泥地上,用手指头按地面的裂缝。

隔壁的房间里,警察局长正和陈昭说话。

“您可得好好管管您家这孩子了!”

“要不是那个卖煎饼果子的老汉遇见,您这孩子就把人给打死了!”

“人家那孩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我去看了,那孩子额头让石头砸开了,整个开瓢了,脑脊液哗哗地在脸上流。”

“您儿子下手真狠啊,下死手,才岁,咋这么狠呢,又不是秦舞阳!秦舞阳杀人的时候都十二了,您这孩子才岁啊!”

警察局长唠唠叨叨说了半天。

陈昭终于开口了,“行,我知道了,麻烦你们了。”

脚步声传来。

陈筵玳抬头,看见父亲。

父亲头发已经全白了,胡须很久没剃,蓬头垢面,活脱脱一个爱因斯坦。

警察局长屁颠屁颠跟进来,掏出钥匙,把栏杆门打开,然后走了。

陈昭推开门,走进来,在陈筵玳面前坐下。

父子俩沉默对视。

“你为什么打人?还下死手?”陈昭问,“你真想杀了他吗?”

“他骂我妈妈。”陈筵玳说。

陈昭一愣,眼神里愤怒的光软化下去,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你觉得,妈妈在天上看见你这样,会高兴吗?”陈昭问。

陈筵玳低下头。

“她不会高兴,她会哭。”陈昭说。

陈筵玳吧嗒吧嗒开始掉眼泪,然后嚎啕大哭。

······

高考结束了,陈筵玳考了688分。省12名。

他的风头比省状元还大,省状元十岁了,他的年龄只是省状元的零头,岁。再过几个月才九岁。

陈筵玳被罗布泊大学录取,校长沈湄妤特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