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后宫的上级不可。

因为这件事情只要有一点错漏,水含就泄露到人家眼皮子底下。

谈曼一直在自己的身边,还能操控这件事情,看来,在南息的暗探还是不少的,能力也不小。

那就,太好了――

水含茶倒好了,呦呦一边饮,一边笑笑。

眼中突然冷光一闪。

这些人用的好的前提是她给的名单必须是正确的!但是谈曼太爱护自己的手下,怕是有些人员她会捣鬼。

这是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呦呦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脑袋有些闷响,手上捏着茶杯发紧。

天一黑,向笙悄无声息的从九方阁出去。

呦呦好好的睡了一觉,她既不急又不慌。

向笙武功好,能出去,她不行……如果带上她的话,可能连皇宫也出不去。

或者说他们的行踪极其容易暴露。还不如就向笙一个人,相对还方便一些。

而他的办事能力也还是不错的,况且手下还有不少人协助。

故而呦呦没有水含那般担忧。

舒舒服服地睡着,一丝杂念也没有。主要是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

害怕,担忧通通都没有用,还不如休息好,更有能力应付所有的事情。

当向笙独身一人出宫后。

将袖中的竹笼拿出来,从里头摸出来一只殷红的甲虫。

一震翅,翅膀下的红在黑幕之中泛出隐隐的红光。

朝着一个地方飞去……

向笙用轻功跟着,飞檐走壁。

最后跟到了一处破庙。

里头有火烧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几人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他悄无声息地轻轻落在瓦楞上,悄悄揭开一片瓦,朝里头一看。

里头三男两女,全都是不认识的人。

两名女子像是一对双生胎一样,长的一模一样,穿着打扮上从头至脚,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三名男子的年纪看上去都不小,都是三十左右的。

一个锦衣华服老爷,一位贴身仆从模样,还有一位像是叫花子,穿的破破烂烂。

五人或坐或站,或行或立,各有不同。

他没有看见谈曼。

向笙一脸严谨的看着这一幕,将手上的甲虫从瓦楞缝隙递过去。

它爬进去,之后再振翅起来,悄无声息的爬到了一名女子的肩头,在发丝上勾着。

向笙嘴角忽然抿了起来,微微斜勾了一下。

就是这名女子了――她就是谈曼。

但是这面皮是一个十六七岁小姑娘的模样,圆润的小脸,五官长得平平无奇,只是嘴角还有一颗痣。加上谈曼特有的眼睛,这个小姑娘看上去格外激机灵可人。

任你装的再像,这种甲虫也能顺着呦呦摸的药粉而找到行踪。

不过这个谈曼确实狡猾,面皮换了一副又一副,也不知道最初她在天兴酒楼是不是真容。

要不是有这个甲虫,谈曼站到他眼前,他也不知道是谁。

藏的太深了。

不禁他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这样的谈曼真的可能会被施幼南追得无处遁形,从而要躲到呦呦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