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并不看向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实验失败了。那些都是错误的数据，必须销毁掉。”

“现在想想，你说，大卫他是不是提前就知道国际刑警的人要来？所以，他其实是想销毁证据？”

罗茜说完后看向我，想从我这里获得答案。

我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胖子的女朋友廖婉婷，昨天晚上也被大卫叫去临时加班了，还有今天早上一起从大厅带出来的同事。”

“大卫，他......”罗茜担忧地不再说下去。

“大卫有说让你销毁哪些资料吗？”

“就是之前做的一些数据对比，没有什么特别的。哦，还有，还有R-12因子。”

“R-12因子？”

“嗯，就是之前在你体内提取出来的R-12因子。”

罗茜见我没说话，接着说道：“大卫强调说，R-12因子不能留下来。”

“不能留下来？这是什么意思？”

罗茜摇了摇头，说：“我也纳闷呢，他之前，之前他一直想让我研究它，我不同意。所以，就冰冻储存了起来。”

“这么长时间了，还会有效吗？”

“当然，**冰冻，保存时间最长可达10年之久。”

“**？你的意思是R-12因子是类似人体的**细胞吗？”

罗茜摇摇头，开口道：“不完全是。细胞离体存活得看具体的细胞种类。但，R-12因子，没有找到其对应的种类。它更像是......独立的个体。可以独立存活的。”

“独立存活吗？”

“嗯。因为......因为刚开始我没有想研究它，我说了，我是反对大卫的。是过了一段时间我才去提取出来的，按说，那时候的环境已经不具备它生存的条件了。”

“是什么原因让你去提取它的呢？”

“我想知道，大卫下一步会对你如何。”

“那除了发现它可以独立存活之外，还有什么发现没？”

罗茜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它不像是地球上的生物。”

什么？我难道被外星生物入侵了？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罗茜。

“哈哈哈哈，你不会真信了吧？”罗茜突然笑了起来，激动地还用双手敲向沙发。

“大卫是怎么知道你提取了R-12因子的？”

罗茜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像是画面定格住了一样。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偷偷提取的R-12因子，自行冷冻保存起来的。大卫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扭过头来，惊恐不安地看向我，缓缓张口道：“大卫，在监视我们？”

我用手搔了搔头，不知该作何回答。

只好说道：“毕竟，他是老板嘛。对吧？”

“那他，是知道它是**，所以才说不能留的吗？”

“也许吧。”

我也不知道大卫为何会担心R-12因子暴露。但听完罗茜说的，我大概知道，我体内的R-12因子，它是可以独立存活的，具有生命的个体，那么我头脑内出现的那个“意识”，很有可能就是它！

我不禁有一点点震惊，难道，我也是廖婉婷口中所说的“完形人”？那为什么大卫没有在其他人的体内发现R-12因子？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罗茜：“你说的要找律师的事，怎么样了？”

罗茜向沙发的后背靠去，疲惫且失落地说：“我联系了之前的同学，朋友，想让他们帮忙联络一下。这边，你也看到了，这边就是一个落后的村庄。但找了一圈，他们都说，没有人愿意接手自己不擅长的领域的案子。”

我坐到她身旁，拦过她的肩膀安慰她，“没事的，会有办法的。”

我突然想起了胖子他们，我给他们发去了定位，但由于手机讯号不是特别的好，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的到这里。

罗茜看出我在想什么，问道：“在想什么？”

“哦，我在想，胖子他们现在不知道在哪儿呢？”

“别担心了，他们肯定会找上来的。”

“嗯。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起身打算离开，罗茜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若有所思的样子，像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