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勰没在管张金山怎么想,对着老板说,把我订好的纸人拿给我,老板看着莫名其妙的张金山,把那个奇怪的纸人,递给了徐勰,徐勰拿着纸人对着张金山说了句:走了。就出了纸扎铺,奔着小秦淮河龙头关而去
一路行来,路边烟雾缭绕,经过扬州十日,扬州城的人口基本上都换了一茬,在这个命贱如草的年代,太多人都死于兵灾,路边的抽泣声,求祖宗保佑的,问亲人在那边过得好不好,各种轻声细语似鬼魂的呢喃!
徐勰身背七星龙钩,手里拿个纸人,在今天倒不算惹眼,路边烧纸钱,纸人纸马,比比皆是,到方便了徐勰!
天刚刚落黑,徐勰已经到了小秦淮河的龙头关,平日这里到了傍晚就没了行人。自从船家缕缕落水被拖走,每到日落这里就冷冷清清,今天更是空无一人!就连夜里训城的官兵也不会到这儿来。
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十五的月亮十四也圆,天色渐暗,一轮明月当空悬挂,虽说再好的月亮不如落阴天,对于徐勰来说,足够了,以他的目力足以看到百步开外。
来到龙头关以后,徐勰仅仅往桥下看了一眼,就安静的坐在地上,现在时辰不对,嗜血的望月鳝还没出来活动,他选择等待,今天鬼门开,阴气最重,是望月鳝一年最活跃的时候,它今天肯定会出现,徐勰一点也不着急。
月上中天,小秦淮河的龙头关,徐勰等到了张金山,张金山一手提食盒,一手拎着酒坛子,一步三望,结果只看到徐勰自己一个人在静坐,快步走到近前便问:徐老弟,你等的人今晚是不是不会来了?
徐勰忍不住内心吐槽:张大哥人看着老实巴交,这脑补的能力也是没谁了,反正已经到了今晚,明日过后估计我与他也再无交集,索性把事情和盘托出。
徐勰也无奈道:张大哥,可曾听闻前段时期龙头关船家偶有失踪的事情?其实我今日来此并不是与人动武,而是这龙头关的闸口底下,有一头吃了死人肉的望月鳝,嗜血成性,缕缕在此伤人性命,我此次前来只为除此一害。
张金山这才想起来,前段时间大家都疯传龙头关这个地方有水鬼找替身,船家都不敢从这里经过了,他是一个铁匠,整天在家抡大锤,消息自然不灵通,水鬼找替身这个事,还是他媳妇买菜回来讲给他听的。听徐勰的意思,不是水鬼找替身,是有个黄鳝成精了,吃人!
既然不是水鬼索命,徐勰也不是与人动武拼命,张金山瞬间支棱起来了,:徐老弟,你要用那个大号鱼钩钓黄鳝?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吩咐,我来的时候和我媳妇说找你喝酒去,晚回家一会也没事。
徐勰内心想:你现在赶紧走就是帮了我大忙了,望月鳝不是你一个普通人可以对付的,吃死人的望月鳝浑身尸毒,碰着伤,沾着死。有多远你就跑多远就行,嘴上却道:谢张大哥一番好意,只是闸下的这头望月鳝,现在已经成了气候,狡猾无比,再过一个时辰,它就该出洞觅食,那时不能发生一点动静,别惊了它,现在你我二人可以小酌几杯,等会时辰到了,你就回家去吧。
听到徐勰这么说,张金山也没在说什么,打开食盒,拿出一块桌布,筷子,酒碗,还有两荤两素四道普通下酒小菜,二人席地而坐,徐勰打开酒坛,一股子勾人的酒香飘了出来,一人满上一碗,就开始吃喝。
期间张金山再三询问,可否留下帮忙,徐勰摇头拒绝,望月鳝有剧毒,哪怕只是作为一个邻居,徐勰不想坏了张金山的性命。两人吃喝完毕,剩下大半坛子酒,张金山留下一个酒碗,收拾好食盒,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