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认出了徐勰的身份,情急之下喊出保护王爷的话,
多铎大度挥了挥手:不得无礼,还不赶紧收起兵器,久闻天衍门有师兄弟二人,只是小师弟“竹叶青”一直无人相识”想不到今天在此遇到先生,实乃幸事!
多铎连先生二字都对一个江湖中人用上了,可见对天衍门徒的重视。
徐勰忙道:大将军过奖了,我不如师兄良多,此次到扬州也是阴差阳错,并非受人之托,这话潜台词就是,我是自由身,并不是收了别人钱财来扬州憋宝。听闻此处孽畜伤人性命,这才到此除害。
多铎道:哦?原来如此,我也听过徐先生的侠名,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先生肯为民除此獠,也是胸怀天下之人,现在天下刚定人心思安,以徐先生的本事,何不投效朝廷?若徐先生肯来我帐下,我保证先生允文允武。
这话说的漂亮,意思只要徐勰跟他混,那是要当武将多铎给兵权,要当文官多铎给知州。
徐勰道:草民谢王爷抬爱,只是勰乃山野之人,不懂得做官,只怕是要辜负王爷的一番好意了!必须要拒绝,马上立刻,要是现在做了清庭鹰犬,恐怕自己的大师兄马上就要剁了自己!!!
多铎也没指望自己三言两语就拉拢过来一位名声鹊起的憋宝人,而且还是天衍门的憋宝人,稍微懂点历史政治的人都知道,唐朝以前,天衍门徒那是皇家御用的憋宝人。现在虽说门派没落远离了朝堂,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比起普通江湖散人憋宝之徒,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法比较!
多铎看徐勰:徐先生莫非是受伤了?可到我府中静养几日,待伤痊愈,我保证先生去留随意如何?
徐勰低头沉吟:看样子现在是跑不掉了,再不给面子,估计这个多铎就要生气了。一念至此应道:好吧,那就去王爷府上叨扰几日。
只是无功不受禄,还请王爷稍等片刻,待我取了这望月鳝腹内至宝,在和王爷回府
多铎哦了一声:这等成精之物竟然还有宝?先生请自便就是,本王可旁观
徐勰一瘸一拐的走向望月鳝,确定这个两米多长,百十斤重的大黄鳝确实是死透了,这才拿出随身携带的三角形刀片,先取出自己的两根弩箭,又从望月鳝倒三角罩门处下刀,嗤啦一声,隐隐有金戈之音传入耳膜,一刀喇开黄鳝肚皮,从肚里摘出一条长形物体放到一边,又从伤口往上,划去,到头部一个环切,鳝鱼头和皮已经分离,问身边的清兵借了红缨枪,一枪钉进鳝鱼脖子,应声而入,用三角刀像剥蛇皮一样,从望月鳝脖子以下到尾巴,一张完整的皮被剥了下来。
做完一切,手拿两物走到小秦淮河边,先清洗干净鳝鱼皮,折叠好以后,这才清洗另一样东西,此物整体通红如火,长约二尺,拿在手中有弹性,很像路边小吃做的凉粉,放进水中瞬间染红一片河水,死鱼从河里飘上来,看见毒性之猛烈,却越洗越小,等徐勰在水中涮了三分钟不到,整根凉粉状的东西已经消失不见,手中握着一枚椭圆长形玉石。这才摘去手上的蚕丝手套。
走到多铎跟前徐勰抱拳一拜:王爷,这是望月鳝的皮,必须用硫磺处理硝制过后,可去除毒性,贴身穿戴可防刀劈剑刺,一般的弓箭都可挡住,至于这块胭脂玉,此物已经超过三百年的年份,不可入药,盛一碗清水把胭脂玉放进去,再拿出来,就是一头牛喝了也必死无疑!
多铎开心的收下这两件宝物,和徐勰一起打道回府,临走之时,徐勰不忘张金山,向多铎说明这是他救命恩人,请放张金山离开,多铎大手一挥准了,所有人开始退场,只是等最后汉人绿营的队尾里,有一个年轻清军军官骑着马,跟在队伍最后面,他经过张金山身边时,对张金山轻语一句:爹,回家哪儿都不要去,等我去找你。张金山刚才呆立当场,刚才是吓得,这次是喜悦之情冲昏了头,都不知道怎么迈步了,他听出来那是自己儿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