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秉武和周齐林也齐声附和道:许司,令言之有理,这次是你宋老弟搭旳班子,我们不过走个过场,你怎么分,我们绝无二话!
看到他们这么说,戴英心里好笑:这会都仗义起来了,人心吶最是捉摸不透,不过他也佩服宋老三的手段,短短几天支好天罗地网把这群流寇一网打尽不说,还反手发了笔横财。
宋老三沉吟一下:既然三位都如此看得起我,那我就做这个小人了,说完对着许永彬一抱拳道:徐大哥出兵出枪,当拔的头筹,徐大哥嘛120根,张前辈和周大哥一家80根,,余下的我代表曹家收下,打算弄个善堂,让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孤儿也有口饭吃。
许永彬对这个分配还是比较满意的,他心里预期应该能分到100根小黄鱼,就是宋老三够仗义了,想不到这还多了20根。
张秉武周齐林心里也是暗暗点头:不愧是天衍门出来的人,做事滴水不漏,让大家都没话说。
商议完毕,宋老三对着许永彬道:这位曹少爷徐大哥想必也是认识的,兄弟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徐大哥答应!
许永彬以为无非是对曹家稍微照顾一二,满口答应:一定一定,宋老弟有事尽管交代便是,做哥哥的还能驳了你的面子不成?宋老三对着曹玉戈道:明天把东西给徐大哥送去营地,你就别回来了,让徐大哥给你找个枪法好的人,你这几天先住在军营,家里有我和戴英,你尽管安心,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你尽可能的熟悉枪械,现在你年龄大了,骨缝已闭,再练武也晚了,就学学热武器。也好傍身。
许永彬满口答应大包大揽:这能多大点事,明天让曹少爷来就是,子弹管够,保管给你喂出来一个神枪手。
三人闲聊几句,也就散了。
宋老三送别了三人,回头对着包队长道:此地还要劳烦包队长了。
包仕正忙道:不敢不敢,都是自己应该做的,他刚才可看的真真的,开封手握兵权的许司令和此人谈笑风生称兄道弟,这是尊大佛,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大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行!
宋老三对着包仕正道:剩下的那个活口,就不要带回警察局了,一会那些被拐来的妇女吃了午饭,找间屋子,让她们泄愤就行,打死打残不用管,如果上面要交代,把尸体带回去,就说是许司令的人干的,明白了吗?
说完悄悄和包仕正握了握手,顺手塞进去两根小黄鱼:给兄弟们买点凉茶解暑。就转身离去,包仕正当时心里就呆住了,平时也不是没收过贿赂,只是一句买茶解暑就扔给自己两根小黄鱼的主,他是真没见过!!!不是自己贪,实在是这位爷给的实在太多了。
当时一张大胖脸都笑成了花:高声道:宋爷你放心吧,都交给我,保证不会出什么纰漏!
一行人匆匆回到曹府,就往后院走去,按着宋老三的交代:把小六抬回来,放在通风处,喂他点牛乳鸡蛋,别的先不要管,守着就是,宋老三匆忙回来,就是处理这事。
曹玉戈看到趴在地上的小六,后背从后脖颈到腰上,都是某种动物的皮,上面还有稀疏的黑毛!
戴英看着痛苦的小六,也是于心不忍,这么瘦小的孩子,如今趴在地上虽然没有哭喊,可不停抽搐的后背表明,这孩子现在很痛苦。
宋老三轻声道:小六,我知道你能听到,我可以帮你剥去这身熊皮,你要忍得住疼,不然你一辈子只能被人当成怪物,谁都不敢靠近你,听到了就点点头。
小六脸朝下趴着,无声的点了点头。
宋老三拿了一把牛耳尖刀,泼上高度白酒,又用碗装了酒,用火点燃,把刀口烧了一遍消了毒,开始动手,刚从耳后拉出一条小口子,小六就疼的以头撞地,掀开熊皮一角,宋老三忍不住骂了一句:牲畜!
原来小六身上被那个用奇门兵器的黑脸汉子,横竖划了不知多少刀,像围棋的棋盘一样,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然后又涂抹了秘制鱼胶,鲜血,刚剥下来的熊皮,三者相遇起了反应,让熊皮紧紧粘连在小六身上,融为一体,想要取下熊皮。只能连小六后背的皮一起剥下来,活生生的剥下来才行!
宋老三眉头紧皱,这么下去,小六会被活活疼死,只能停下手中动作,让人打来高度白酒让小六喝下去,再用软木塞到嘴里,等到小六醉酒以后,宋老三这才拎起熊皮一角,用刀尖挑破皮肤,剥去熊皮。
这法子好,中途小六连哼都没哼一声,一直忙到午后,这才把整张熊皮取下,小六的后背,也涂满了黑乎乎的药物,这是好东西,来自宋老三的师门传承,现调现配的。剥去熊皮,小六身上只能算皮外伤,估计两三天就不耽误下床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