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将遇见她唯一的歌者。血族漫长的一生中可被称之奇迹的存在。

系统中所告之的资料很有效,总结起来无非是几个关键词歌者,西雅图,血案。

飞机的轰鸣打破了夜空的寂静,侍者毕恭毕敬地告诉她,“小姐,前方就是西雅图塔科马机场,是否需要安排人员来接机”

“不用。”她平静地拒绝。打开舱门,微凉的夜风掠过她苍白的脸。侍者几乎是着迷般地凝视她的背影,这是他见过最完美无缺的女人,并非只是她的脸,这个客人具有一种极为独特的气质,令人第一眼看上去反倒不会首先注意到她五官的精致,却又像是磁石一样吸引他全身的细胞挣扎着想要靠近而这只不过是血族最常见的狩猎手段,最危险的捕食者,无时无刻都散发着让人迷惑的气味吸引食物的注意。

如果是寻常的血族,为了融入人类社会,会聪明地学习现代人类的打扮和谈吐。可对于一个活了三千年的女王来说,她足以高贵到不必附庸任何一个人来改变自己。她仍然穿着高领的黑丝绒长裙,白金色的长发一丝不乱地挽起,即使饱饮鲜血也不能称为健康的苍白脸色。当她出现在西雅图的市中心大街时,来来往往的人看着她血色双眸和不适宜的穿戴,毫无疑问都将她认作了某个刚出剧院的女演员。

没有一个人前来搭讪,她冷漠的神色和猩红如鲜血可怖的双眸足以逼退任何怀有倾慕之心的路人。

她站在一块巨大的ed屏幕下,石头一样坚硬的红色眼珠里反射出里面又唱又跳的年轻少女身影,这样的年纪与活力似乎让她回想起从前,神色有一瞬间的悠远,但她很快回过神来,不再感兴趣地转身离去。

她在曾经的达契亚王国,现在的罗马尼亚的古堡里生活了太久,早已忘记现在的世界是什么模样,也不再有那样的心情去了解,而当她最后一分对生命的兴趣消失殆尽,就将迎来她最终漫长的睡眠。

很巧的是,听说那个著名的素食者家庭也带着混血来到了西雅图。很好,省去了很多力气。

她的领域虽然不包括国,但没有血族能够凝视她的双眼说出谎话。因此很快她就得知了混血的位置,一个装饰豪华的西餐厅。

“很高兴见到你,库伦太太,”詹克斯神色十分友好,“我通常在这里面见客户这里可比办公室舒适太多。”

伊莎贝拉斯旺则显得心事重重,勉强附和道,“当然,也更公开。”

一番心照不宣的问候,贝拉有些急切地询问,“你见过爱丽丝和贾斯帕了吗他们有告诉过你他们去哪儿了吗”

詹克斯摇头,“不不不,贾斯帕先生过来下单的时候,只提到过他要离开这里当然,我一向遵守使命。”

说完,他掏出一个牛皮袋放在桌子上。贝拉打开,里面放着的却是一些机票和护照,她顿了顿,重新放入袋子里,神色愈发凝重。

“贾斯帕说过,只有两个人”话音未落,他突然一愣,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身后。

贝拉有所感一般,脊背在一个瞬间变得僵直。这就像是某种天敌般的警惕不,更准确而言,这是来自天性里的畏惧,就像遇见领地里的最强大的头狼,每个细胞都不由自主地在轻颤,指尖呈现轻微的抖动感。她甚至感觉到只不过一秒之间,整个餐厅都倏然安静了下来,人群的目光默契地集中在了一点。

伊莎贝拉斯旺知道自己的能力很特殊,首先她的自控力是所有新生儿中的翘楚,其次她与生俱来的天赋令她不需要畏惧任何其他血族的能力,即使古老如阿罗也无法窥见她的任何思想,于是当她很明显地察觉到身体这种奇异的现象时,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先将手中的东西收好,才缓缓转过了身。

她因为素食而变成蜜黄色的瞳孔剧烈地一缩,在见过罗莎莉那样的大美人之后,贝拉以为自己已经被美貌有所免疫,更何况罗莎莉的能力就与她的外貌有关,这让她比寻常的吸血鬼美得愈发与众不同,耀眼夺目。但现在她推翻了这种想法很显然,眼前的人不,血族,她非常美丽,和罗莎莉的热烈完全相反,她冷如冰霜,具有某种罕见的,久远年代感的,精致的优雅。她的头发像是淡薄的月光,眼眸猩红浓郁仿佛凝固,嫣红色的双唇吸尽诗人的精神骨髓。她站在这里格格不入,如同一幅古老油画中走出来的黑色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