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不然会被疯子缠上。”
细长微凉的手指穿进他的指缝。
景浣微愣,而后露出无奈的表情“又胡说。”但不妨碍他将她的手心抓得更牢。
葛飞灵满意地望见毛巧贞一张脸变绿又变黑的,手上的不适感完全被盖过去。
她拉着景浣功成身退。
走到一半,明明很享受的人忽然又讲她“其实你不用气她的,我已经没理她了。”
葛飞灵报复的快感立刻减掉一半。
她最讨厌他什么都胜券在握、洞悉每个人内心的样子。
“我就是想气死她。”葛飞灵不爽地甩开他的手。
他跟她完全不是一路的,在她大快人心地报复罪魁祸首,他却劝她手下留情更好
“可是一个人惹你不痛快,你就要报复一个人,如果是一群人呢”
景浣语重心长,掌心有些空落落。
“自杀,行了吧。”
仇报完了,是时候摆脱一天到晚影响她心情的鸡肋了。
景浣没料及她这个答案,微微皱起眉“你怎么会这样想”
葛飞灵懒得跟他废话,头也不回地先走。
终于可以扔掉没用的东西了。
尽管她心底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垂落腿侧的手突然被拖住,葛飞灵的反应速度没他快,想甩掉的时候整个身子又被掰过去。
“一群人惹你不痛快,你告诉我就好了,我来处理。”
景浣扶着她的肩,认真专注地说。
“”葛飞灵郁结地扯开他,没心情听空口承诺。
景浣敛眸,正想跟她讲更多,她裤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
“我要接电话。”
葛飞灵眯眼盯他不识相的双手,面无表情地提醒。
对方总算暂时放开她。
葛飞灵得了空,走到另一边的护栏,接下电话。
她之前不怎么带手机,但是那人骚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不接电话还威胁她。
“你要我说多少次,一中两周才放一天,还没到时间。”葛飞灵压低声音。
电话里的男声轻佻散漫
“我信你啊,可你上周日也没过来,还不能让我多打几个电话安心安心么”
“见了面有的是时间聊。”
“要不你发张自拍过来解解馋”
“没有,再说这种话我就不去了。”葛飞灵烦不胜烦。
回应她的是气急败坏的粗嗓“你敢不来试试我和兄弟挨了那愣头青的一顿打,想赖账啊”
“是你们太弱,三个人打不过一个怪我么”
“操,你让我们打的那人明显练过”
葛飞灵“那也是你们菜,而且我也说了多找几个,你只带两个被秒活该。”
午间的日光明晃晃,落入密集重叠的叶子。
景浣无心偷听,但他的听力太好,对分贝高的尤其敏锐。
一开始是听见“一顿打”“三个打不过”等关键词。
之后距离越来越近,他清晰地听见她的低音“别跟我说以为很容易,如果很容易我用得着找你们来打他么”
他的脚步定住。
打谁
脑海倒是很及时地重温当时图书馆座谈会之约,她和他走在路上,无缘无故被社会青年盯上的情形。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