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她是后来才穿越过来,没有在段皆风的这种宠溺浇灌下渡过童年,她总觉得段皆风的这种温和,透露着一种奇怪的感觉。
段若若听罢,想了想,自然地流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笑着说:“我知道,爹爹找我是想问江言的事情。”
说罢,她皱起眉头,像是在难过:“爹爹这是怪我了?”
“爹爹怎么会怪若若呢,爹爹疼若若都来不及,”段皆风满脸写着慈爱,疼惜地安慰她,又继续说:“若若还小,还是个小姑娘,分不清是非好坏,爹爹这是担心你的安全呀。”
“我不小了,我都及笄了,都能嫁人了,是爹爹要分清是非好坏才对。”段若若不服气地顶回去。
“胡言乱语!”段皆风罕见地发怒了,他道:“你还是个孩子,怎么就想到嫁人了,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接近你。”
段若若没想到段皆风在这种事情上会这么认真,她很快调整好表情,低头用手指绞起衣角,语气委屈道:“我错了嘛还不行嘛,我又没说嫁人,我见到江言的时候他受了很重的伤,我只是想救个人,救人也有错嘛。”
段皆风缓过气,语气软下来:“若若莫难过,爹爹这也是气急了,是爹爹不对,爹爹给若若赔不是了,但是若若,以后遇见这种事,喊师兄师姐们来就好了,你又没有灵力,要是遇上危险,可让爹爹怎么办呀。”
段若若点点头,稍稍平和道:“嗯,知道了,我以后不会随随便便带不认识的人回家了。”
片刻,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张嘴问道:“对了爹爹,刚刚您和姐姐在聊什么事呀?”
段皆风表情放松下来,他神秘地笑了笑,然后睁大眼睛靠近她,做出一副可怖吓人的模样,“是吃人的事情哟。”说罢,他哈哈笑起来。
段若若的眼中微不可查地闪过一丝精光,她抬起头,笑吟吟地朝段皆风说:“是田家村的事情吗?”
段皆风微有些惊讶,他敛了敛神色,温蔼问道:“若若都已经知道了?”
“嗯,我路过时听到师姐们交谈这件事。”段若若点点头。
段皆风微微皱眉,又问:“若若这么说,是有什么想告诉爹爹?”
段若若摇摇头,道:“我听说田家村的事情很棘手。”
“若若是在担心师兄师姐的安全?”段皆风问。
“嗯,”段若若点点头,斟酌片刻,她重新抬起头,认真说道:“爹爹,我想推荐江言跟着师兄师姐们一起去田家村打怪。”
段皆风没意料到这番回答,他怔了怔,问道:“若若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段若若看着他的眼睛,双眸盛满纯净还藏着对师兄师姐们的担忧,话里的思路却很清晰:“田家村一案已经拖了很久了,不少师兄师姐们都无功而返,还受了重伤,我想,这个妖祟肯定不同寻常,所以很可能是青峰宗的剑道之法不适合除掉此祟,江言是一介散修,肯定精通各种旁门外道,再加上他身上的伤是和一个火狻猊打斗时留下的,”
说到这里,段若若顿了顿,认真道:“爹爹,您也知道,能从火狻猊嘴里逃生的人,实力有多强悍。”
火狻猊这件事当然是随口编的,江言的实力更不用多说。
段皆风静静目视着段若若说完这段话,眼眸幽深看不出思绪,半晌,他嘴角弯出一个向上的弧度,然后缓缓轻张嘴唇,语气由衷:“好,就按若若说的来。”
段若若轻轻笑了。
大功告成。
两人正交谈甚欢时,长止突然进来了。
“宗主,演武场的幻境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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