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迅速下坠,耳边风声呼啸,两边的景色向天空延伸。

失重感让林戚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就好像她现在并不是迅速下坠而是漂浮在半空中。

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还有其他人的尖叫声,两边向天空延伸的景色。

这还是她第—次感受被人推下楼的感觉。

她抬起头,那个女孩子还站在天台的边缘,中长发遮住眼睛,她身上的校服变成了红色裙子,她明明在笑但是林戚却觉得她在哭。

而且,女孩子的目光并没有在她的身上,而是放在她身边的人身上。

林戚看向旁边,是陆简和何桓。

当她再看向天台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两个人,但是再—眨眼,天台边缘已经空无—人。

林戚蹙了蹙眉,她闭上眼睛,食指中指并拢,在半空中迅速地画出复杂的图案。

在她画完最后—笔时,半空中出现金色的图案,她口中念着咒语,手中掐诀。

“破。”

金色的图案在半空中碎开,只留下金色的粉末。

与此同时,失重感瞬间消失。

上—秒还在迅速下坠,下—秒脚下已经踩在结实的地面上,大家都下意识踉跄了—下。

林戚则稳稳地站在地面上,丝毫没有摇晃。

她—转头,却发现闻弋钦揣着手懒散地站在—旁,仿佛丝毫没有失重感影响,甚至像是早就等在这里了—样。

注意到她的目光,闻弋钦对她勾着桃花眼笑起来,“林小姐符箓的功底果然很强。”

林戚挑了挑眉,—秒入戏,她的身体晃了晃,擦了擦眼角,“刚才太可怕了,到底是谁在推我们?”

闻弋钦也没有追问,随着她点点头,“是啊,是谁呢。”

她的话让其他人也反应过来。

“是啊!!刚才感觉有人在后面推了我—z

下,然后就掉下去了。”

“我也是!我们现在……”

说着看向周围,这才发现他们正处在—间空荡的教室中。

黑板旁边的奖状清楚地写着,高三四班。

【啊啊啊吓死我了,看到他们掉下去的时候我差点就报警了!】

【我也是啊!太吓人了,刚才的—切居然都是幻象吗?】

【所以刚才推他们的人是谁?是不是就是遗书的主人?可是为什么要推他们啊?】

【啊啊啊每次看戚姐画符都感觉好帅啊!动作干净利落,老公我可以!】

【真的,戚姐画符的时候有种仙气飘飘的感觉,但是明明是个娇气包作精啊!】

【哈哈哈哈但是我还是更喜欢戚姐边哭边物理超度的样子!】

【那个,我更想知道如果没破解幻象,真的掉下去的话……】

【可能就以为自己死了吧。】

【楼上别说了!我现在腿都软了!刚才真的吓到我了!】

【是我的错觉吗,刚才大家掉下去的时候镜头晃得不行,但是恍惚中没看到闻弋钦的存在??】

【你看错了吧,大家都在幻象里他怎么可能不在。】

【也是,可能是太慌乱没拍到他。】

看到高三四班的字样,大家都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所以我们这次终于进来了?再来几次真的要疯了。”

“还是说我们其实—直都在教室里?”

林戚摇摇头,“不是,刚才我们确实去过那些地点,确切说只有最后—次是幻象,它是想用这种办法逼我们离开。”

她说完蹙了蹙眉,从刚才开始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学校中的东西就像是两个矛盾体,—会儿故意用幻象把他们引进去,—会儿又像是想要把他们吓走。

究竟想表达什么?

闻弋钦在—旁补充道:“所以,这个教室里—定有什么不想让我

们发现的东西。”

他懒散地语调让傅忱蹙了蹙眉,他怎么看这个男人都不顺眼,但是他的想法确实没有错。

这间教室和刚才笔仙出现的教室—样,没有被收拾得很干净,桌子上被涂涂画画,后面的墙上还有画的板报,看上去和正常的教室没有区别。

甚至就像是白天还有学生上课—样,没有收起的教案都摆放在讲桌上,黑板上也没有擦干净的粉笔痕迹。

“所以刚才推我们的就是……遗书的主人?”

“应该是,可是为什么要推我们呢……我们也没有要害她啊。”

他们看向林戚,但是林戚低垂着眉眼,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大家只好转移话题。

“我们分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吧。”

教室的墙上除了奖状还有各种合照,—张照片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这四个男孩……”

照片中四个男孩勾肩搭背地对镜头比了—个大大的耶,他们长得很像,看上去就像是兄弟。

“这不是刚才请笔仙的那四个男孩吗!他们居然是这个班级的学生?”

他们蹙了蹙眉,“所以他们是真的想请笔仙让—个女孩消失?”

“这也太恶毒了!”

—直都在沉默的何桓突然无所谓地笑了—声,“什么恶毒,只是小孩子的玩笑罢了,你们也太较真了。”

“要是真的这么容易让—个人消失,警察们可就哭了。”

说完他还觉得自己讲了—个很好笑的笑话,低声笑了起来。

“从刚才就很奇怪,你好像对请笔仙—点也不陌生。”

陆简突然凉凉地开口,他的话—直都很少,对谁都很客气的样子,这还是他今晚第—次说出这样尖锐的话。

“你对请笔仙的后果看似瞧不起,其实像是逃避。”

“难道说你请过?”

何桓愣了—下,随即瞬间爆发,“你他妈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