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是个暴脾气,显然是已经锁定了赵宁是嫌疑犯。
“你先冷静,他还不是犯人!”
楚明德叫王雷出去,又问:“纸杯很奇怪吗?”
“我看到桌子上有一个装着半杯茶水的杯子,在李文文卧室里还有一个粉色的杯子,纸杯就很奇怪。”
依据橙子皮的新鲜程度,大概就是这两天的垃圾。
那么,昨天大概有人去过。
“你还发现了什么?”
“家里好像被收拾过,晾晒的衣服很多,而且没有李文文的。”
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没准是李岩和李文文的衣服都是分开洗的。
“少了一把水果刀,大概是凶器。”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切橙子需要刀,但是目前他们家只剩下一把菜刀。”
楚明德看着赵宁真诚的面容,难得的卡壳,思考片刻,没打击赵宁。
水果为什么要用水果刀,切水果当然也可以用菜刀。
赵宁这种情况只能算做私闯民宅,拘留五天。
他听到这个消息,脸拉得老长。
“楚警官,真的,我现在怀疑三楼的302,他那天放了很大的声音,还特别靠近楼梯,甚至是在所有人出门看热闹的时候,他没有出门。”
赵宁抓住栏杆,脸卡在缝隙里,艰难的告知这些。
楚明德笑了笑,也不知道采纳了这建议没有。
“老大,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个老实的,刚毕业,就家里蹲啃老,有没有可能他就是李文文孩子的父亲?以孩子做要挟敲诈勒索不成,杀人泄愤?”
王雷义愤填膺,脑补着将事情合理化。
“等DNA鉴定结果。”
楚明德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直到朱红皮拿着鉴定结果出现。
看着上面的百分比,松了一口气。
“那个纸杯的检测出了吗?”
“那上面没有DNA,但是通过比对指纹,我们找到了一个叫孙朗的男人。”
朱红皮把资料递到楚明德面前。
“孙朗,二十二岁岁,无业游民......”
“不是,老大,你真听那小子的话啊,纸杯这多扯啊,还不如去查一查钟唐,他的作案时间特别充足。”
根据盯梢的人说,钟唐一天都没出门,大概率凶器藏在家里。
只要申请搜查令,事情就明了多了。
“那他们两个能有什么仇怨呢?”
“那当然是钟唐扰民,李岩趁着酒劲上门理论,钟意一时失手捅死李岩......”
“这不合理,如果是这样,那李岩会是胸口中刀,而且地点为什么是楼梯间,这样就不符合钟唐失手,而是蓄意杀人......”
朱红皮分析着,据她查到的资料,李岩和钟唐一点关系也没有,更是没有仇怨,不可能导致钟唐蓄意谋杀。
“这个孙朗是否和李文文有亲密关系?”
王雷摇头,最近和李文文打的火热的是一个酒吧服务员。
朱红皮也汇报了自己的消息。
“据李岩周围的人提供的消息,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做皮肉生意的,李岩是个长途司机,大概率是站点遇到的,根据女人出现的时间结合李岩出发的路途,我们可以锁定这几个地方。”
长宁站,古通站,西峰站。
这些都是人流量巨大的车站,警方也曾捣毁过窝点,只可惜,这种事情依旧屡禁不止。
“但是当时长宁发生了踩踏事件,古通正全面戒严,大概率是在西峰,现在只等着和当地警方协商,获取这段时间被拘留人员档案。”
朱红皮办事利落的简直不像是一个新入职的警员。
楚明德难得的心情挺好,看着朱红皮,总觉得这就是未来的警界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