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到他们这种程度,人类的一些需求都是可有可无,可曾经为凡人的习惯还是停留在记忆中,并且身体力行的坚持执行着,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成为一架血肉战争机器……

随着会议延期召开,大会堂两侧一扇扇偏门呼啦啦不断涌出人流,走在前头的中校对身后一位胸口挂着某市级领导牌子的男人喊道:“快快老郑,多少年没聚了都!

咱们找个地儿唠嗑下,哈哈,现在才刚到晌午,赶紧整几个小炒喝几杯,美滋滋!

哎,真是的,一洲权利中枢竟然连饭都不管,还要自理,不知道能不能报销,喂,我说你磨磨蹭蹭干嘛啊,赶紧滴!”

说完,刚走下几层台阶的绿军装中校又反身拉扯着那儒雅男子。

他眼中的男子姓郑,为某市常务副市长,正和身旁一面之缘的同僚们打招呼并送出老式纸质名片。

这位中校看着头疼道:“我说老郑,你发啥玩意,一个市区的虚职三把手管这么多干嘛?都是天南海北的老哥老姐,谁知道你那犄角旮旯在哪,你想帮那些小老头老太招商引资还是挖其他县区的超凡者班子?”

还未说完,看见熟人路过的中校突然敬礼热情道:“

哎,徐哥走好!

哎王姐等会有空聚聚。

啊几位小友想求指点好说,等开完会咱们找个地方练练!”

这位中校和人流中熟识的几位打过招呼后,擦了擦脸上的油汗叹道:“本以为到天人境便能免俗,没想到只是从一个阶层跳到另一个阶层,本质一点都没变......”

郑副市长则是嫌弃道:“这就是你只能去地方当镇守使的原因,不是我说你,有些事情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何必去跟当地的地头蛇别苗头。

每年的地方奏报,你那些精明的同僚没给你少加黑料吧!”

张中校则是不屑道:“就是你们这帮笔杆子,战斗力不行耍心眼一个赛过一个!老夫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郑副市长气笑道:“嗨,你这老家伙,真是狗咬吕洞宾......”

张中校点头刚想说几句,突然眼睛一瞪:“我淦,快,快走,那群西北来的丘八要往有名的观澜居去了,咱们去晚了就没位置了!”

“别,别扯,老张,这衣服很贵的,我走就是了!”

轻轻推开抓着自己衣服的粗大毛手,郑副市长摊平衣着的皱边恼道:“急什么,喝的一嘴酒气去开会不怕被人笑话!

要是饭店碰到大佬了,你是打招呼还是不打?”

“当然要打招呼,还得敬酒咧!”中校边走边嘻嘻笑道。

郑副市长继续鄙视:“都把我说的话放狗肚子里了,看得对眼的你还是挺知趣的,但面对看不对眼的就不能忍一忍嘛?一百多年了,你那脾气就是改不了吗!”

张中校:“哦吼吼吼吼,改不了咯,有这闲心思琢磨内斗不如磨炼技艺多杀几个异族。”

郑副市长叹息一声:“你这性子,早晚死在战场上,何必呢,安安稳稳在大后方不好吗?”

张中校则是不屑道:“

比起在母星养老蛋疼加看某些纨绔糜烂生活犯恶心,我宁愿在异界要塞同入侵的怪形战个痛快,这才是真正的男儿情怀,哪怕马革裹尸也只能说技不如它。

但只要我等武夫在一天,就会誓死守住这条防线,因为在我背后是一百六十亿百姓世代生活的乐土。”

郑副市长动容道:“你呀,真要为人民做长久的贡献,就应该保重自己的身躯,量力而行啊。要不是你前几个月受了重伤被强制撤回来,恐怕我现在已经给你照片敬酒了。”

“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此刻,郑副市长脑中突然冒出古代某位名将的短诗,顿时苦口婆心又劝了老友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