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灼热的烈日,张中校微眯虎目醒转过来,耳边传来的恭维声越来越大,略带沧桑的古铜面上嘴角缓缓咧到后槽牙,原本看淡世间兴衰、生死皆为定数的长者风范顷刻消散!
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突然走神,但能在后辈面前装13还是挺爽的。
眼镜男双眼放出崇拜的光芒:“多谢首长指教,我也才成为少校没几年,都是在军中训练或在直辖城市守护备勤,没,没怎么出去过,都不知道怎么和同样的天人境敌人对抗,之前还和外国友人交流过心得,现在想来实在是惶恐!”
似乎是张中校的善意提醒来的太晚了,眼镜男语气结巴,满脸愁容。
张中校老气横秋一摆手:”“无妨,以后多历练就好,咱们DG勋贵虽没有害人之心但也得学会防备!”
拍着对方瘦削的肩膀,中校叹道:“反正你这实力也不适合对外作战,就是混资历熬个百来年,升到侯爵后才可能出国执行任务。
至于现在,天大的事情都是交给公爵们或者王爵大佬们处理,真要靠你们这些小家伙去拼的时候,估计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死的差不多了!”
说完一脸欣慰又带着些许鼓励拍拍眼镜男子的肩膀,刚想问一下这位小同志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一醉解千愁,可脚后跟传来的轻微碰撞触感让其一愣。
微扭头,张中校一脸黑人问号看着向来会来事、热情堪比推销人员的老郑!
他?正满头大汗朝自己使劲瞟眼色?
张中校心里嘀咕:怎么一脸便秘的样子,莫不是这老小子痔疮又犯了,不会啊,那还是两百多年前普通人时候的事情了。可这家伙,怎么回事?难道看不起这个菜鸟小兄弟?
面对老友的低情商,心里跑过千万头曹尼玛的郑副市长对着眼镜男尬笑几声,客套僵硬的打了个招呼后,便拉着张中校边走边说:“哎哎,你上次不是说有个啥大秘密要让我康康的,连自己老婆都不给看的那种!
凑巧今儿正好有空,赶紧别墨迹!”
说完,生拉硬拽着一脸迷糊的张中校从眼镜男身边跑过,临行前两人四目对视,原本眼镜男那傻乎乎散发憨厚的朴实气息,在双方对视时脸上镜片反光面渐渐消失,其眼神竟变得如刀芒般锐利,整个人散发的气场和之前天渊之别!
那眼神,如高能射线般刺破视网膜瞬间侵入自己的大脑,似乎能扼出人心的秘密一般。
这期间,郑副市长对于时间的概念突然变得极其模糊,也许是几个呼吸,也许是僵直了数秒,他似乎觉得周围有那么一小会寂静无比,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是背景板一般虚假。这,或许是错觉吧。
回过神,他看到眼镜男丹凤眉角微微一拧,右边嘴角上抬,吐出几个字:“两位首长慢走,打扰了!”
郑副市长身体一僵下意识的低头,觉得不妥再次抬头,却见那男子早已回身从另一方向走下台阶,其不远处有几位同样军装或西装的男女守候着。
只需细细观摩就能发现,那几人面对走来男子眼神和肢体间微表情动作一致,流露出的的举止绝非亲昵的伙伴,而是立场分明的上下级关系!
半小后,某处僻静小酒馆包间内。
郑副市长看着对面大快朵颐的老友却没有动筷子,反而叹口气轻抬起手,五指间弥漫的银色电弧如游走的小蛇扩散周遭。
一团团静电力场弥漫整个房间将其隔绝成密室后,他才正襟危坐,开始和一脸迷茫张中校谈论眼镜男子的身份。
“老张,你老实告诉我,之前的伤势是不是伤到了眼睛,或者是脑子?”
“老郑,嘛木嘛,这话哈意思,怎么我之前哪里得罪你了?”
张中校嘴里喷着酒气,拿起一个卤猪蹄放在嘴里啃着,一边不解的询问。
“你是真装还是确实是个憨憨?你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
郑副市长详细打量老友的面部表情中。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呸......”
将嘴里的骨头吐桌上,张中校拿纸巾擦擦手,看着周围的防护,扬了扬粗大眉毛,又握着酒瓶送到嘴边。
郑副市长将茶杯重重放下:“我说能别喝了吗?
还记得有一次你主动将某份战报发给我看,指出那年轻小伙不愧是世界第一小学僧,天煞孤星下凡。”
“呃,好像是有这么一说,只是那个人和今天的小伙子有亲戚关系吗?”
眼看对面冷哼不理会,张中校摩挲掉脸上的油渣继续道:“你提那个王鹏做什么,他和我今天遇到的年轻人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一个锋芒毕露简直就是国之利剑,另一个就是个有点憨傻的萌新嘛。”
郑副市长拍着脑门道:“好吧,我这次真的确认了,你老小子以前真没骗我,你果然脸盲,难怪一直在我面前说什么弟妹长得一般......”
“啊?什么情况,怎么扯到我媳妇了?”
“呵呵呵,你就没发现今天的眼镜小伙和那灾星外貌很像吗?”
“呃,他带了眼镜加上小西八国的发型,我还真没看出来,等,等等,你别开我玩笑......”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张中校脑海中渐渐产生,同时两张相似的脸渐渐贴合在一起,这是下意识动用了超凡者的精密计算能力。
此刻他才发现,去掉一些衣着外表及饰品后,两者几乎一模一样,硬说不同,就是气势上的天渊之别。
张中校咂咂嘴:“可,为什么,他要这样?”
郑副市长喝口茶:“谁晓得呢,不过传闻他也是个乐子人,反正离这种存在远一点!”
张中校:“我当然知道,这家伙国内号称笑面虎,平时笑脸迎人,可要触碰到他的痛处了,是真的会被干掉的!”
郑副市疑惑:“他还有这称号吗?我还以为你会说(死神小学生)呢,毕竟这名号全球皆知啊。”
看着老友因为脑补逐渐发白的脸色,郑副市长抿嘴偷笑,这老小子终于是怕了,便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