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丽亚则显然已经悲痛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她只是泪流满面地不停摇头。

「你看到了吗?你效忠的国家和军队是多么地虚伪和无情,他们就像丢垃圾

一样地把你甩掉了,嘿嘿。」

弗雷德冷笑起来。

桑德拉则被完全震惊了,她无言以对地望着精神已经几乎崩溃的茱丽亚。

「我这几年受了多少苦,遭到什么样的折磨,你知道吗?可最后竟然不如一

个将军的情妇……就被你们这样无情地抛弃了……」

茱丽亚哭着说道,她越说越激动,竟突然晕倒在了阿历克斯的怀里。

「茱丽亚!」

桑德拉惊叫起来。

与此同时,弗雷德已经不知不觉地绕到了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茱丽亚身上的

桑德拉背后,他闪电般地从身上拿出一个小注射器,朝着桑德拉的脖子后面紮了

下来!

桑德拉的心情本来就已经被这突变搞乱,注意力也根本无法集中,所以当她

突然感到脖子后面被锐利地刺了一下的时候已经晚了!

桑德拉立刻感到一种强烈的麻痺感向全身蔓延开来,身手不凡的女军官还没

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经瘫软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抓紧时间吧,弗雷德,好戏开始了!」

阿历克斯笑道。

他和弗雷德分别抱起昏迷过去的茱丽亚和桑德拉,走进了隔壁的暗室。

桑德拉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感到头依然昏沉沉地痛着,浑身酸软得没有一点

力气。当她睁看眼睛打量起自己和周围的环境的时候,顿时惊恐得几乎再次昏厥

过去!

桑德拉发现自己竟然是在一间牢房似的房间里,四周的墙壁上悬挂着能勾起

女军官最恐惧的回忆的那些可怕而淫邪的刑具!

而当桑德拉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时,顿时感到一阵眩晕!

桑德拉发现不仅自己身上的军服和衬衣已经不见了,甚至就连裤袜、内裤和

胸罩也都不翼而飞……自己竟然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

而更令女军官惊恐和羞耻的是,她现在不仅全身赤裸着,而且双脚还被戴上

了一副沉重的脚镣,脚镣上拖着的锁链被固定在地上的两个铁环上,使她的双腿

大大地叉开着几乎成了一个直角;她有力的双臂被扭到背后用一副手铐铐着,手

铐上连着的长长的锁链与天花板上的一个滑轮相连,使她的双臂从背后向上高举

着无法活动,而上身则随之向前倾斜,整个赤裸的身体成了一个张开着双腿、屁

股朝后撅起的难堪姿势!

不仅如此,桑德拉的脖子上还被戴上了一个金属项圈,而她双乳的乳头上更

被分别用细绳残酷地系上了一个铃铛,随着由於身体前倾而沉重地坠在胸前的丰

满的双乳的摇摆而发出令女军官无比羞耻的「叮当」声!

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忽然被像一个囚犯和奴隶一样,赤身裸体地戴着刑

具被吊在了这个可怕的牢房里?

桑德拉的意识顿时混乱了,三年前的那段惨痛屈辱的经历顿时又浮现在了她

的眼前!

桑德拉下意识地想喊叫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嘴里竟然也被一个用皮带勒在脑

后的钳口球死死塞住,只能狼狈地流着口水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而她徒劳的

挣扎,也只能使自己被反扭着从背后吊在空中的双臂感到剧烈的疼痛,双脚上的

脚镣「哗哗」做响,却丝毫不能改变自己现在狼狈屈辱的处境!

「你这个愚蠢傲慢的母狗终於醒过来了!」

一个冷酷的声音从桑德拉的背后传来,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朝后撅着的丰

满肥厚的屁股被皮鞭狠狠地抽了一下!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