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拉双腿和双脚都光着,而且被残忍地戴上了沉重的脚镣,脖子上也被戴

上了一个羞辱的项圈,这种打扮加上狼狈地半裸着身体被捆绑的样子,使女军官

身上那皱巴巴的军服看起来更像是妓女穿的情趣内衣一样——只能起到更加激发

男人性欲的作用!

跪趴在地上的前国防军女军官仿佛没有听到弗雷德的话,毫无反应地把头歪

在另一侧。

「弗雷德大人在和你说话呢,贱人!」茱丽亚忽然冷笑起来,一边说着,一

边用左手的皮鞭用力抽在了跪趴在地上的桑德拉卷起的裙子下露出的肥厚肉感的

屁股上!

随着一声沉闷的鞭子落在屁股上的声音,雪白丰满的肉丘上立刻残酷地浮起

了一道血红的鞭痕!

「呜……」女军官嘴里发出一声痛苦而短促的哀叫,但头依然歪在一边,只

是遭到前同僚无情鞭打的赤裸屁股痛苦地抖动了几下。

「这个母狗自从被押回切阿之后,就一直被带到战舰上巡回做军妓……她大

概是被男人干得痴呆了……」阿历克斯残酷地笑着。

弗雷德知道阿历克斯说的是事实。从跪趴在面前的桑德拉那显然是被无数双

手抓捏得肿胀淤伤的肥硕双乳、遍布指印和鞭痕的屁股、以及还糊着一些尚未完

全干涸的白色污迹的红肿肉穴和屁眼,弗雷德就知道这个曾经与自己不共戴天的

女人在自己的部下那里一定是受尽折磨、吃尽苦头。

「母狗,抬起头来!」茱丽亚眼中露出一种恶毒的神色。她把穿着高跟皮靴

的右腿抬起来,接着踩到了跪趴在自己前面的桑德拉赤裸的屁股上,然后竟然把

那火红的皮靴上的那长而尖的后跟踏进了桑德拉那已经被奸淫得红肿松弛的屁眼

里!

茱丽亚残忍地用皮靴踩在她的前队长赤裸的雪白丰满的屁股上碾压着,同时

还沾着泥土的皮靴后跟踏进桑德拉红肿的肛门并在她的直肠里转动抽插起来!

「啊……啊……」桑德拉立刻痛苦地呻吟喘息起来,她感到自己的屁股洞里

被一个粗糙坚硬的东西磨擦着,火辣辣地疼痛起来;同时被茱丽亚用皮靴底踩踏

碾压的赤裸屁股也痛得好像被剥皮了一样!

桑德拉开始痛苦地哀叫呻吟,不顾羞耻地挣扎着、蠕动着自己赤裸丰满的屁

股,试图从自己的前部下残酷无情的摧残中摆脱出来。但茱丽亚用力的踩踏和她

皮靴上那几乎有十几厘米长的坚硬鞋跟却使桑德拉所有的挣扎都变得无济于事,

女军官赤裸着的肥厚浑圆的屁股好像被钉子钉在了茱丽亚的脚下!

茱丽亚折磨着她的前上司的残酷手段,使弗雷德都感到微微吃惊。

「茱丽亚……求求你……呜呜……饶了我……」桑德拉发现自己的挣扎只能

使屁股和直肠里的疼痛感变得越发强烈,她甚至怀疑自己柔嫩的屁股洞已经被茱

丽亚的靴跟无情地撕裂流血了。女军官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开始大声哭泣着哀求

起来!

「抬起头来,向弗雷德大人道歉,母狗!」茱丽亚残忍地说着。她现在发现

自己竟然真的开始从虐待其他女人、特别是自己昔日的女同僚中感到了一种堕落

的快感!

「对不起……弗雷德大人……请您原谅我……」桑德拉挣扎着微微抬起头,

屈服地哭泣着。

弗雷德从桑德拉的眼中看到的只有痛苦、屈服和麻木……他忽然感到一阵失

望。

弗雷德摆了摆手,又懒散地躺了下来。

「把这个母狗带下去吧,我对这样的烂货没兴趣,把她和披红院中的其他婊

子们分一分组,送到各个要塞里去做军妓……」

「是。」阿历克斯答应着,给茱丽亚做了个手势。

茱丽亚抬起了踏在她的前上司赤裸的屁股上的皮靴,接着粗暴地拉扯着桑德

拉脖子上的链子,将表情麻木的桑德拉踉跄着拖走。

阿历克斯接着也默默离开,他知道再继续留在弗雷德这里就显得很尴尬了。

闭着眼睛的弗雷德听着阿历克斯等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忽然用力地拍打着

一直跪趴在自己身边、即使在刚才也没有中断吮吸自己肉棒的年轻女孩那健康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