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结婚了似的?”

褚弈一个微妙的反问,让何余的动作慢了一慢。

“中式婚礼确实更好看。”他憋了一会儿憋出这么句不像真话的真话。

虽然日子过的离经叛道,一个Omega搁酒吧上班儿,还是个保安。

但他其实骨子里其实挺传统的,特别是某些方面,有他的执着。

比如比起那些黑白礼服,他更喜欢大红的喜服。

从他还没有结婚这个概念的时候,矮得跟个小土豆似的时候,穿着破棉袄在电视剧上看过喜服,那一瞬间就被迷住了。

大红色,全是花纹,还有绣球,太好看,而且看起来就特别暖和……

他那时候还不知道他要分化成什么,他只知道那身衣服男装女装都红,都好看,他不贪,给哪个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二十多份小旗子真数起来也快,何余站起来敲了敲后腰,也没累,就是觉得干了个大事儿得敲敲。

“哥,怎么发,过去送?”他问褚弈。

直觉告诉他褚弈不可能拿个破布兜子挨个班发,大佬有大佬的逼格。

果然,褚弈拿出手机,直接在年级大群发了一条消息。

褚弈:体育场西面最小的太阳伞,取红旗。

褚弈的Q|Q网名就叫褚弈,头像也是他自己,但没有微信头像浮在海面上捋头发那么骚,很普通地侧脸照,背景应该是在班里。

穿着白色夏季校服,黑发黑眼,浓墨似的,帅的特别文艺走心。

所以对褚弈来说Q|Q是外交工具,微信是自己人浪来浪去的工具。

他是自己人。

何余一下就美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哎,一开始他就是“自己人”。

他可没嘚瑟啊,他就是高兴高兴。

偷摸嘿嘿乐的功夫底下已经一大排收到了,不一会儿从四面八方的看台下来一群人,哪班的都有,目的地都是这顶破了几个小洞的小破太阳伞。

何余刚开始没走心,靠着他哥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但当这群人走近了,他忽然就笑不出来了。

全是Omega。

准确地说是漂亮的Omega。

各种类型都有,瓜子脸的,小圆脸的,有梨涡的,身高腿长的,御姐风的,长头发的,卷头发的,男的,女的……

操了。

他不着痕迹地假装捡旗子顺势往旁边挪了挪,微妙地挡在了褚弈前面。

瞅个几把,再瞅挖眼珠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他的目标太多,目光威慑力就小了,只有前边几个意识到不对,往后撤了撤,后面的一大群依旧前赴后继地往前挤。

还有主动搭讪的。

一个女生收好自己班里的旗子,临走的时候依依不舍地说:“褚弈你一直在这里数呀?怎么没叫我们帮忙。”

“我们乐意在这里数鸭,你管个几把呢!”——何余内心。

“对啊,”还有人附和,“我们闲着也是闲着,过来帮忙也累不着。”

“你都累不着的事超S级Alpha能累着?你他妈是怎么考进一中的,智商不顶江悦南三分之一。”——何余内心。

“褚弈你一会儿有比赛嘛?我给你送水啊。”

“我听说你报了四百米接力,加油!”

“我去换红色旗子给你加油!”

“褚弈你一会儿要去哪儿啊,我陪你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褚弈……”

“……”

“陪谁啊?怎么陪?”何余憋了半天快给自己憋成闷壳王八了,脑袋里那把火烧的马上从眼珠子里喷出来,踩住刚才说要陪褚弈的那Omega的旗子,眯眼盯着他,像个善良的前辈,和蔼地假笑:“怎么不问问余哥,我也数来着,累死了都。这么熟稔了,你们要不出十个八个的先给我抬医务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