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嗯。”

“褚弈啊。”

“何余啊。”

“哥?”

“在这儿呢。”

何余搂着褚弈,脑袋在他肩窝上拱来拱去,老觉得跟做梦似的,哪哪都不真实,但褚弈的体温和触感不是假的,说的话也不是假的,都是真的。

他一把推开褚弈转身一脚踹在椅子上,航儿新买的实木椅子硬生生踹裂了。

“卧槽!”他一把捋过头发,浑身都是麻的,兴奋麻的,眼睛睁大,“我他妈脱单了!操!”

“哎哟,”褚弈扫了眼地上的椅子尸体,“这么嚣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何余后知后觉地转身,周围包括褚弈在内终于有了色彩和真实,刚刚的告白与被告白清晰地灌进脑袋,忍不住小声感叹:“卧槽……”

都是真的。

中奖了!

一亿个亿那么大的奖!

胸口的血终于活络了,整个人被狠狠扔进地狱又被捞回天堂,顺便还往他身上贴了张“永久居住许可证”。

浑身的肌肉都在跳,紧绷绷的,他现在就是想蹦,想动,想喊,想狠狠地抱住褚弈。

他忍不住攥了攥拳头。

褚弈站在对面看着他笑,衬着这个小房子的老旧装修,衬着家里的灯光,一切显得那么不可思议又理所当然。

啊。

现在这儿也是褚弈的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的家。

嘿!他们的家!

他忍不住乐了,兴奋得想跑圈儿,褚弈也跟着乐。

“怎么了?想起什么了这么高兴?”褚弈问他。

何余深吸口气,立正,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哥!”

褚弈扑哧笑了,但还是配合地喊了声:“到!”

“桐盐一中高二五班何余喜欢你!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他觉得你特别好!”何余特正经地喊。

“桐盐一中高二五班何余的同桌褚弈收到!他说他也特别喜欢何余!以后要结婚!要过五十周年的喜欢!”褚弈跟他一起喊。

下一秒张开手,笑得像黑暗里的唯一一束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何余毫不犹豫地冲进他怀里,紧紧抱住,像寄居蟹死死抱住自己的“房子”。

褚弈回抱的力度很重,肋骨都隐隐发疼,但他没说话,他喜欢这种不用刻意就能感受到的亲密,疼痛像是印章,死死刻在他身上,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

“我的哥哥啊。”何余抱着他轻轻晃着,懒洋洋地喊。

“嗯?”褚弈由着他晃。

“我超级无敌宇宙巨无霸喜欢你。”何余踮起脚在他耳边说。

“我也喜欢你,”褚弈也跟着小声说,贴着他耳边,“但没那么多形容。”

“不能这么简洁,至少比‘我也喜欢你’多一个字儿,”何余扒着他耳朵说,“不然我也太亏了,你不能仗着好看为所欲为啊这位同志。”

“一个字啊,”褚弈想了想,过了会儿小声说:“我也喜欢你鸭。”

何余嘿嘿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也是鸭!”

早上惊喜连连,终身大事都定下了,三好学生优秀团干部何余大手一挥——不上学了!

他得跟褚弈在家黏糊一天,晚上一起去那个晚宴,会会那对父女,看看到底是什么德行。

这算标准情敌了,目前人生的头号劲敌。

余哥一级戒备,关键时刻不介意用些特殊手段——削你。

“哥,这西服多少钱租的,摸着就不似凡品!”何余一脸夸张地摸了把料子,突然收回手,“啊!我被它的华丽刺伤了!”

“赐死,”褚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露出的左手一把剪刀,“带上来。”

“算了算了,皇上,”何余拎着西服越看越好看,他哥给他挑的,真鸡儿好看,“不老少钱呢,还得全须全尾地还回去。”

“不用还,”褚弈咔咔剪了两下空气,杀气腾腾,“买的。”

“卧槽!”何余惊了,都忘了这是他第几句卧槽了,“买的!居然买的!这得多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位同志,”褚弈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请你不要怀疑我为你花钱的能力,谢谢。”

“对不起同志,”何余拎着衣服跟拎着一箱人民币似的,宝贝地摸着,嘴里絮絮叨叨:“哎鸭,有这钱你给我多好,我肯定买个一百块钱的西服,剩下的钱养你。”

“用我的钱养我,厉害了这位同志,能量守恒。”褚弈乐了。

“不敢当不敢当,”何余摸了摸额头,出汗了,另一只手赶紧把衣服放回卧室挂好,往浴室走,“我得洗个澡再穿,生活必须有仪式感。”

“不喜欢了就再买,”褚弈放下剪刀跟了过来,“你老公有的是钱。”

“那不一样,”何余站住,一脸夸张的忧心忡忡,“那是你妈的钱,咱们可是要跟她摊牌的,她一急眼你就得喝风……哎?”他后知后觉地一拍手,看向褚弈,一脸激动,“卧槽,现在你妈是我婆婆啊!你说她会不会被我贫穷却励志的经历打动,放你自由驰骋在我的大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