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捏着江羡月的下巴,唇瓣缓缓贴上去。

若不是这个身体是自己的转世,在小世界的肉身,恐怕帝子来这么一趟,也会顺手灭了这个世界的江临渊。

江羡月这一回没再任由他肆意妄为,反而是狠狠咬了他一口。

江临渊那玫瑰色的唇瓣就这么渗出血来。

他不气反笑,“卿卿,见到你,我很开心。”

是真的开心。

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江临渊把江羡月拥在怀里,轻柔的吻落在她额头上。

“卿卿…”

他就这么望着她,下一瞬,江临渊身子一软,倒在江羡月怀里。

若不是大家都在修仙,可能这会儿江羡月就把江临渊丢在地上了。

“我也很开心。”

江羡月弯唇,小小声的说。

在朝阳峰之上的锦梨紧张兮兮的看着窗外的景象。

那奇异的天象很快就恢复如常,快的就像团子看到那要裂开的天空,只是团子的错觉一样。

阳光重新洒进来,锦梨的眼神也亮了起来。

顾星泽心中满是震惊,能搞出那般动静的,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乖张狠厉的那位了。

难怪锦梨今日的兴致不高,是遇到了帝子啊。

顾星泽知道,因为自己见死不救,与帝子多年的情谊化为乌有,连带着锦梨,帝子也是厌恶的。

顾星泽阖上眼眸,默念着什么。

见他神神叨叨的,楚珩狠狠拍了下他的肩膀。

“神神叨叨的,求雨呢?”

“……”

求雨?

顾星泽真想敲开楚珩的脑袋,看看这里头都是些什么。

但是…

真要敲开,淹死自己可太亏了。

“求什么雨?”

沈清秋跟兰萤交流结束,她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哦,我看师弟神神叨叨的,以为他在求雨。”

“我瞧着皇城那里还缺个国师,不如…”

容与走进来,若有所思的看着顾星泽。

“……”

这都是些什么人?

“一天打三份工,晚上还要给皇帝占卜,好像是有一些辛苦了。”

楚珩挠挠头,怜悯的看着顾星泽。

“我闲着没事干我去打三份工?”

“可不是闲。”

楚珩撇撇嘴,“刚才那么诡异的天象就是你求雨求岔劈了吧?”

顾星泽:我的母语是无语。

锦梨也觉得自己三师兄的脑袋秀逗了。

“三师兄,拜托你正常点,拜托拜托。”

团子满脸虔诚惊,把楚珩都整不会了。

他皱着眉,想着自己很正常啊,不正常的不应该是顾星泽吗?

“对了,我看兰萤师妹…挺喜欢你的啊。”

沈清秋挤眉弄眼,手肘轻轻的撞了下容与的手臂。

可不是喜欢吗?

旁人说什么,兰萤只礼貌的回应几句。

容与一出来,兰萤就变着法的找话题。

还有那小女儿情态,不是喜欢是什么?

“我瞧着席玉师兄也很喜欢师姐你啊。”

容与眼神淡淡的,他吹了吹滚烫的茶水,慢悠悠的喝了口茶。

提起席玉,沈清秋就沉默了。

她实在不乐意在师弟们面前提起席玉。

“行了别说这个了。”

沈清秋摆摆手,在脑海中思索着其他话题。

良久,空气之中都弥漫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