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岸走出来,又摘下了头顶柳叶编织的头环。

“嗨?”

“好笑吗?”

“哈哈哈哈啊师兄你说到这个,哈哈哈哈啊哈我可就不困了!”

司岸日夜兼程赶回来,原本是想着给师兄一个惊喜,却不想,师兄的小徒弟倒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锦梨眨巴着眼睛,看着司岸身上鲜艳似火的衣裳。

“师叔,你去成亲了嘛?”

“……”

“噗…”

这一回笑出声的,是顾星泽。

看到这个小倒霉蛋,司岸朝他招招手。

司岸蹲下身,与团子平视。

“怎么说?”

“你穿的好喜庆!”

“…你记得你四师兄还有你大师姐之前也这么喜庆吗?”

锦梨摇摇头,她不记得。

司岸嘴角一抽,又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团子。

“师叔并非成亲,只是红色好看,衬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是啊,不知是谁不要脸,去跟城北的徐公比美。”

江行止自虚空之中走出,他手里,还捏着一张符。

锦梨知道,江行止在画符摆阵方面,也是一等一的好手,即便是司岸,都敌不过江行止。

只是江行止行踪不定,平日里很少有人见着他画符摆阵罢了。

“城北徐公?”

顾星泽疑惑蹙眉。

“别听你师伯胡说,城北有个姓许的小少爷,自称是皇城最俊的,我不服,就去跟他比了比。”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江羡月也从虚空之中走出来,她身边跟着的,便是眼眸带笑,嘴角甚至带着挑衅弧度的润宸。

见到润宸,江临渊扯了扯唇,走到江羡月身边。

“怎么就不要脸了?你师兄我这张脸,如今可金贵的很,已经是皇城最俊的小公子了。”

说着说着,司岸就拿出一把折扇,装模作样的展示自己的俊美。

江行止捂着眼睛,不愿再看这个脑子有包的疯子。

“小公子?可师叔你都活了一百多年了!”

锦梨觉得凡人之中,活一百年就已经很久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都笑出了声。

“真可爱。”

润宸弯腰,摸摸团子的脑袋。

“咳咳,总之我已经赢了,我爽了。”

司岸才不关心有没有胜之不武呢,他只在乎输赢。

递给锦梨一把糖果,他看了眼垂眸浅笑的小师妹。

下一瞬,他就凑到了江羡月的面前。

“小师妹,我听说你买了个成衣铺?”

“你说哪个?”

这该死的,财大气粗的毛病。

司岸可太喜欢了!

“随便哪个,能给我打折吗?”

“你去呗,免费。”

江羡月耸耸肩,显然是不大在乎这件事。

司岸眼神一亮,“好妹妹,不枉我当年带着你上树掏鸟蛋,下海捉鳖!”

江羡月扶额,“太夸张了!”

司岸捂着嘴,又在不经意间对上了锦梨无辜的大眼睛。

“小梨梨,你想不想跟着师叔掏鸟蛋?去捉鳖啊?”

“不好吧?”

“这有什么的,当年你阿姐跟着你师叔我,那叫一个…”

司岸站在原地,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回忆。

等他说完,周围一个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