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的是,路德维希被称作暴君,可不是只对外族凶残。
有些太暴力的事情,不适合在幼崽面前发生。还有幼崽要找的人,也要先和平的带走。
回去的车上。
凌期本来是不想去皇宫的,但小崽崽非要把他带过去。现在爸爸没回来,在小崽崽眼里,皇宫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没办法,凌期只能硬着头皮入住到皇宫里。
路德维希把幼崽跟凌期都送回来,然后很平静的陪着幼崽玩了会儿,又很平静的看着幼崽跟凌期挨着在客房睡下。
最后,他再次离开了皇宫。
这次离开皇宫时,他只穿了便服。
霍凛看见父亲的背影,没有跟上去,也没有询问父亲要做什么。
他不必询问,他知道父亲要做什么。
半个小时后。
在科尔公爵府的格斗场上,科尔被一身便服,连机甲都没穿的皇帝陛下,揍到趴在地上,鲜血洒了一地。
“起来。”
路德维希眼底没有半点仁慈,他冷冷道“继续。”
小崽崽挨的揍,受的伤,在此刻全都加倍还给了科尔。
科尔满嘴的血,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脸也被路德维希用机甲碎片划下一道口子。
以德报怨,可从不是路德维希的作风。
即便他身为帝国皇帝,他个人所信奉的信条依旧是有仇报仇,以暴制暴。
路德维希在公爵府逗留了许久,等他离开后,他底下的人战战兢兢的把他送去了医院,而且还挂了急救科。
从公爵府回到皇宫,一回去,路德维希就看见了一个正在迎接自己的人。
“西泽尔,这个时间点,你应该去休息。”
“父亲,我有话想跟您说。”
霍凛站在父亲面前,看着父亲慢条斯理的脱下沾了点血痕的衣服,他直截了当的问道“科尔欺凌崽崽的事情,现在算是收尾了么”
“你觉得呢”
路德维希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反问着儿子,他把问题抛给儿子“西泽尔,如果你是我,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我会接着报复他。”
霍凛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狠劲儿,他绷着脸,一字一顿道“我要让科尔公爵为他今天欺凌崽崽的举动,后悔终生。”
他的崽崽穿着机甲,还被欺凌成了这样,如果崽崽没穿机甲呢
那么小小只的幼崽,有可能会死的。
霍凛能想到的东西,路德维希自然也能想到。
“嗯,我知道了。”
路德维希脱外了外套,朝着屋里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淡声道“剩下的事我会处理,西泽尔,去睡觉。”
“晚安,父亲。”
霍凛没再坚持着去跟上父亲,他到没锁门的客房里,去看了看小崽崽。
“凌期叔叔,你还没有睡着么”
在过去时,霍凛看见凌期睁开了眼睛。
凌期撑着身子,稍微坐起来了一点。他对着霍凛问道“凛崽,你的星机能借我用一用么”
“能。”
霍凛二话不说,把自己的星机递给了凌期“凌期叔叔,星机就留在你这里吧,我不怎么用它。”
凌期闻言,也没有太客气“行,我明天还给你。”
霍凛第二天还有课,他虽然还想再看看幼崽,但也知道再影响休息,到了白天身体可能会吃不消。
不对,不是身体吃不消,而是他的精神会吃不消。
“凌期叔叔,我回去睡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及时去找我。”
“好。”
凌期目送着他离开,等门关上后,他用星机给展希拨了电话过去。
展希这次外出的地点有点远,在网上接到电话后,他一直在火急火燎的往回赶。
凌期给他打电话,是想让他慢一点,不必那么着急。
现在小崽崽就在他怀里,而他们又在皇宫里,这里很安全,他们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
电话响了好几次才接通,凌期一听对面的声音,就知道他在赶路。
“展希,我跟宁崽都在皇宫里,宁崽已经看过医生了,你不用太担心,我们都没事。”
“宁崽呢”
展希一开口,声音哑的像很久没有喝水了。
凌期眉头皱了皱,他不悦道“宁崽就睡在我怀里,已经睡着了。”
“展希,你回来还要照顾宁崽,我希望你能拎清楚一点儿,别等你回来了,我跟宁崽还要照顾你。”
在凌期的训斥下,展希的行程总算不那么匆忙了。
夜深人静。
皇宫也跟着安静了下来,路德维希跟艾薇在书房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所有人都在休息,联邦首都星的瓦格纳,在睡了一阵子醒来后,有点纳闷。
“宁崽今天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了。”
他小眉毛皱的紧紧的,在心里胡乱猜着难道是宁崽对他有厌倦期了吗
爸爸就跟他说过,每天都打电话,也不一定能维持得住友情。
唉。
瓦格纳愁死了,他坐在床上,看看还在睡觉的爸爸,没忍住推了下爸爸“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去白雾星玩啊”
他想宁崽了
半夜把爸爸推醒的熊孩子,被好脾气的爸爸冷着脸,差点按住打一顿屁股。
“乖乖睡觉,要不然你就别想去白雾星了。”
这一夜,除了公爵府,其他人都睡得还算香甜。
次日。
一大早的,展希风尘仆仆赶了回来。他在进皇宫之前稍微冲洗了下,换了身干净衣服,这才来见崽。
他回回从外面回来,都要冲洗完换衣服,然后再抱崽崽。
他觉得只有这样才比较干净,小崽崽年纪小,这方面得多注意。
凌期的客房门没上锁。
展希走进来的时候,床上的一大一小都还在睡着觉。
大的熬了夜,所以这会儿正困。小的则是习惯性的赖床,要是没人叫,小家伙睡到太阳晒屁股也舍不得起来。
一路辛苦赶回来的展希,看见这一大一小,心才总算安定了下来。
他没有急着叫醒这俩人,而是坐到一旁,默默看着。
凌期太过警醒,被人这么盯着,他很快就醒了过来。
醒来后,他看见了床边的展希。一瞬间,他眼底的警觉散了个干干净净。
“展希。”
他叫了一声展希的名字,在叫完后,他打量着展希的面容,眼神越来越危险“你是不是没听我的话,赶了一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