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018 是在叫我的名字吗?

岑砚青低头轻嗅她身上的果香,强势地压缩她与自己的空间,低声道“我以为你很喜欢,难道不是吗嗯”

尾音上调,满满的勾引意味。

乔明月是个讲究人,给念念挑的当然是她认定喜欢的味道。

岑总经过多次实地考察,再次证明了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味道,将湿润黏在皮肤上的黑发勾到耳后,“勾住了。”他说。

头皮发麻,乔明月哼唧两声。

他贴着人耳朵认真询问“是在叫我的名字吗”

他也叫青青。

乔明月直起身体贴近他滚烫的皮肤,勾着他脖颈在人耳边吐气,“青青真好。”

“”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作祟,乔明月七点多就醒了,一看时间,又躺回去再歇会儿。

她果然是太弱了,根本顶不住。

岑砚青也醒了,看了眼时间,念念还没醒,他小声说“今天是周六。”

“嗯”乔明月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一个激动差点翻下床。

周六

她答应念念能让玉米来家玩一个小时的周六

要死了要死了。

乔明月立马爬起来,再次看看时间,距离玉米到来的十二点还有四个多小时,足够她逃离这个家。

她跑去洗漱,还拉着岑砚青一起,“你应该有房子吧我们一起去住五个小时就可以了。”

岑砚青安抚她“我查过资料了,黄金蟒性格很温和的,很少有吃人的案例。”

“很少”乔明月敏锐地察觉到,“也就是说有”

“好像是有。”

这个家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家里还有很多房间,要不我们就在二楼办公,不下楼就行。”岑砚青说,“正好你不是很忙么”

今天初五,大家都在准备着上班了,之前发出去的消息也有了回复。

“我们在二楼它会爬上来的”

岑砚青给她拿下她常用的面霜,“我们关上门,它就进不来。”

乔明月额头一点面霜,脸颊两点,鼻子和下巴也有,模样滑稽瞪大眼睛一脸惊恐“所以我工作的时候门外有一条蟒蛇等着吃掉我你觉得我还有心思工作吗”

岑砚青沉默半晌,“那把蛇关起来,让念念跟它玩吧”

“不行万一它把念念吃掉了怎么办”

乔明月从一早上起床,就陷入了一种要不要离家出走的焦虑之中。

一直焦虑到了中午十二点,徐立准时开车带着玉米过来了。

当看见他抱着一条四米多长的黄金蟒走进大门的时候,乔明月眼前一黑,扶住岑砚青的胳膊才没倒下去。

她的家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家人都在门口围观,念念超级兴奋,当场就跑过去抱着玉米开始蹂躏,徐立就在一边帮忙抱着蛇,毕竟成年黄金蟒重量还是有点大的,念念一个小孩子可能抱不住。

“玉米又长大了”念念用脸颊蹭着玉米的脖子,冰冰凉的,抱着特别舒服。

“它多长了呀徐叔叔”念念仰头问徐立。

徐立今天骚包依旧,大冬天的长发大衣斯文形象,扶了扶眼镜,回答“是比上次见面长大了一点,四米二了。”

“哇哦玉米真厉害我才一米呢”

玉米是一条性格非常温顺的黄金蟒,明亮的黄色鳞片,侧边有规整的菱形白色花纹,抛却其他来看,的确是一只美艳无比的蛇蛇。

刘亦也站位比较靠前,近距离观赏了一下,“我竟然觉得挺好看这个黄色很特别啊,难怪很多人喜欢养黄金蟒。”

乔望敬谢不敏,往后撤了一步,看向徐立,一脸严肃问他“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你办证了吗”

面对害怕的事物,乔大选择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办啦不然月月早把我举报了。”

乔舒看见蛇浑身不自在,恨不得躲到餐桌后边去,“证齐全吧齐全的话不介意我举报一波吧”

徐立叹口气,“很齐全的,不然去年我就被抓了。”

岑砚青自动忽略徐立那声暧昧的月月,同时牵着乔明月微凉的手宣示主权,跟个正宫妻子一样十分大方自然地跟乔明月说话,“我发现你们乔家人似乎都怕蛇小时候留下的阴影吗”

他一说乔明月更怕了,拉起他的手捂住自己眼睛,“不行不行,我看不了这玩意。”

乔明月小时候被乔舒带着去山上玩,被一条黑蛇咬了一口,从此留下阴影,顺带着乔舒亲眼见证那条蛇咬着妹妹小腿不放的画面,阴影简直比乔明月更盛。

至于乔望怕蛇,则是因为乔舒被吓的腿软走不动道,是他抱着妹妹跟蛇去医院的。

那一天,是他们乔家三兄妹永生难忘的一天。

念念看见她妈捂着眼睛还贴心地劝“妈妈妈妈不怕啦,我抱住它脖子啦它碰不到你的”

乔明月直接靠在岑砚青肩膀上拒绝看蛇。

是的,宝贝你抱住它脑袋了,可是人家身长四米二,剩下的四米延伸出来距离她已经不到两米的距离了。

乔明月十分虚弱地对他说“我忽然觉得我们家客厅有点小了。”

乔家两兄弟赞同点点头。

岑砚青看了眼足足一百平的客厅,沉默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