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没感觉吗?”

黑桃顿了一会儿:“有感觉。”

华干将无法理喻地看黑桃:“那你妈什么能面不改色地把自己骨头挖出?!”

黑桃静了静:“因我只知道想要这个。”

华干将一怔,想起自己刚刚和黑桃说话——【她她想要东西,她就会稍微宽恕你一点。】

“对方想要东西,你要付出这么惨痛代价能……”华干将神色复杂地叹一口,“就没必要了啊……”

“拿吧。”华干将叼着烟接过了那块骨头,眼看黑桃又开始取骨头了,不忍直视地转过了身体,“别把血溅得到处都啊,自己取心一点。”

黑桃嗯了一声。

华干将看着手里骨头,深吸一口:“妈,这都什么事……”

联赛日一天一天地逼近了。

所有公会都在进行疯狂冲刺,不光游戏池,就连电视区里□□也重了不少。

流浪马戏团几乎夜以继日地训练,高强度各种游戏训练加持下,不光牧四诚嗷嗷直叫受不了,就连唐二打有时候也会露出疲态。

牧四诚生无恋地趴在杀手序列休息室办公桌上,双眸黯淡:“……马上我就要经历我人生中恐怖事情了。”

刘佳仪无语:“只季前赛而已,你之前还没这么害怕吧?”

“不。”牧四诚双目无神地反驳,“不光季前赛,我要开学了。”

唐二打撩起衣服擦了一把脸上汗,听到这话笑了一下:“大学开学应该还好吧?”

“对啊,本应该还好……”牧四诚悲愤道,“但我上学期一直耗在游戏里,期末时候挂了两门!这学期开学补考!”

牧四诚抓头发,痛苦嚎叫:“而且我还没开始复习!”

木柯发自内心地疑惑:“大学考试都很简单,什么会挂科?”

刘佳仪无情嘲笑:“我们这里也只有你会挂科了。”

在一旁白柳顿了一下,淡淡开口:“我也挂过。”

一瞬间整个办公室震惊目光都投了过。

“怎么了?”白柳平静地回视这些眼神,“我挂科很奇怪吗?”

“我学习一直都一般。”

木柯若有所思地回忆:“我想起了,我在简历上看到过,白柳成绩好像不太好,高考我记得好像——”

“485分。”白柳喝了一口水,语平和,“我记得差一本线挺多。”

牧四诚有被惊到:“你高考分数居然比我低一百多!”

然牧四诚迅速地陷入得意中,抱胸挑眉,笑得十分欠揍地看白柳:“没想到啊没想到,白柳,你这个浓眉大眼,看起一副优等生样,居然考得还没我好!”

“很奇怪。”刘佳仪蹙眉,“白柳思维能力,学习能力都挺强,怎么也不该比牧四诚考得低吧?”

牧四诚怒:“喂——!!”

白柳思索了一下:“高中时候,其实不怎么努力,也不懂事,比较叛逆,重心一直没放在学习上,半学期开始认真学。”

“成绩刚出时候还在陆驿站劝说下还有考虑过复读,不过还没。”

牧四诚听得直搓手,神色惊恐:“怎么回事,我听你说考虑要复读这件事感觉违和到都让我觉得害怕了!”

白柳扫牧四诚一眼:“正常人考差了之都会考虑复读吧。”

木柯好奇地:“那白柳什么没呢?”

白柳顿了一下:“因没钱,我满十八岁了,福利院暂停资助了。”

所有人都一静,连牧四诚都呆住了。

这个理由,实在……有点出人意料了。

“虽然福利院也有面成之孩教育资助,但那种资助名额不多,需要之前成绩很好或者很努力能拿到,比如陆驿站这种,我这种人要能拿到件很不公平事情。”

白柳坐到椅上,神色平静:“虽然陆驿站说让我复读,上大学之会努力打工挣钱填我学费和生活费空,然让我工作之还就行了,我还拒绝了。”

刘佳仪忍不住:“什么?”

白柳抬眸:“因我讨厌高中学习生活,所以算了。”

王舜打断了一群人聊天氛围:

“各位,一天就季前赛了,现在要和你们说一些重点注意赛前事宜,然请各位今晚回好好休息,天进入游戏就要正式抽签比赛了。”

“首先,联赛主舞台在中央大厅,各位习惯,没有观众日马上就要远了。”

王舜表情严肃:“现在你们没有一个人拿到了免死金牌,你们很需要人。”

“所以请各位在季前赛遇到一些实力较低对手时候,尽量打观赏性较强比赛吸引观众注意力。”

“其次,游戏池马上就要对外关闭了,按照往惯例,接下游戏池会作一个不公开租赁场所,每日竞价对外出租,当日开价高公会以租到游戏池一天使用权限。”

王舜强调:“虽然联赛已经开始了,但除了唐队长,你们其人都纯新人,训练强度远远不够。”

“所以接下你们不光要参加季前赛,公会每日也会积极竞价租赁游戏池,一旦租到了,就请麻烦各位当天受点苦,在比赛之继续游戏池训练,一定要把租赁成本吃回。”

“游戏池竞价部分支出我询过查尔斯先生了,说全权报销。”

王舜环视了所有人一圈,露出一个会心笑:

“祝愿大家旗开得胜,得偿所愿。”

联赛前一夜。

牧四诚半依靠在白色灯光台灯下,噘嘴懒洋洋地顶着笔,有一下没一下散漫地用荧光笔在课本上涂涂画画,复习要补考学科。

画着画着,牧四诚眼神突然偏移到了宿舍进门左边空掉床位上。

那个刘怀床位。

因宿舍里死了人,其学生都害怕地搬走了,只有牧四诚被宿管劝了两次还没搬走,一个人住在这里。

“真烦……”牧四诚嘟囔着自言自语,“要你在话,还以我画画复习重点吧。”

“你听课挺认真……”

说着说着,牧四诚烦躁地扒拉一下头:“啊啊啊!我要当高考也只考485分就好了!脑里都联赛事情根本没办法做题啊!”

刘佳仪蜷缩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笨拙又丑陋洋娃娃,她闭着眼睛念着:

“笨蛋哥哥……”

“你把我嘱托那个白柳,虽然好像什么都不好,但挺信守承诺。”

刘佳仪房门被轻声叩响了两下,她立马把洋娃娃藏好缩进了被里假装睡着了。

房门被缓缓推开,春华心地推开了门,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刘佳仪床边她掖了掖被,摸了摸她头,然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