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克托大人……也会很快因为你的口供和……”然后听到几声哐当之声,“这些你上交的证据去陪你了。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环首死刑。”
“你!这是栽赃陷害!我父亲的同僚一定会……”声音越来越轻,但在石头走廊里总有回响。
就在这时,身后一声巨响。肖国辉和边上正要上前去铁栅栏门的警卫猛地回头,只见在幽暗的火光下,后面那个警卫的脑袋已经被按到了石墙里面,四肢抖动着。还没反应过来,一股黑风从肖国辉的耳边刮过,另一个警卫仰面朝天瘫软了下去。
石头房间瞬间嘈杂了起来。
本来跟在后面那个带着手铐脚镣的……犯人,两眼冒着绿光,瞬间扯断了手铐,接着就是脚镣。肖国辉正怀疑这是应该庆幸还是自己倒霉,同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变成这个即将接受审判的犯人的时候,挣脱锁链的犯人一把推开肖国辉冲向前面的栅栏门。而肖国辉被推开的刹那撞到墙上,摊在地上,无意识中口喷鲜血,不省人事……
烟~
当肖国辉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烟呛醒的。伴随而来的是又一口鲜血喷出,背部的剧痛,晕眩还有臭味和仓皇逃离烟火的苍蝇。
翻过身来,身下显然是成堆的……尸体,人的尸体。不远处空气扭曲,有阵阵黑烟飘起,再往前望去是有城堡的样子,零散的十字星木头架子,忙碌的人群。
稍稍清醒的肖国辉带着咳嗽爬起来,向远离烟雾的地方移动,跟着苍蝇和不时窜过的老鼠一起逃去。当再回头看去时,一座有两人多高的尸山正在冒着黑烟。手脚上的镣铐已经被人解除了,但磨破的皮肤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身上的麻袋还在,也只剩这个了。跟着老鼠们,走向未知的方向。
他并不知道,远在城楼上的监察看着逐渐燃起的焚尸堆,身边的卫兵突然喊道,大人快看,是不是有活人跑了?官员抬起单筒望远镜,漫不经心的说,啊,随他去吧。随后放下望远镜,抬头望向天空,似乎是望向那一道向着太阳飞去的黑影,叹息一声。
“原来,你就是那个变异的囚犯?”肖国辉感觉恍然大悟。但麦克马上否认了他的判断,说:“那是另外一只以太虫。他比我早一点感觉到了以太波动,应该就是冲着你去的。不过我的到来让他感觉出现了竞争对手,所以就先冲出地牢和我干上了。”
“你打赢了?”
“我是说和我‘干’上了。”
“哦……就是说……”
“他成功了怀上了我们的孩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恭喜。”
“没什么值得恭喜的。我现在都不知道我的孩子在什么地方。事后我很疲劳,指引了几只老鼠把你引到了凯特阿姨那里。那时候芳芳已经不在了,我就没什么理由再到三不管素朴谬吞的营地去了。”
“你是怕被壮壮他们揍吧。”
“小小素朴谬吞有什么可怕的?”
“啊对!你可以‘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