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她本想走肾的人,这个她觉得最没有可能的人,最后会对她真心实意。

可是她自己呢?

她刚才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说了些什么!

头痛欲裂。

她,本就没有退路。

她不想想了,什么都不想了。

就算下地狱,又如何。

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即使是地狱,她无所畏惧。

她只想渴求来自这个世界,哪怕一丁点的温暖。

属于这个男人的温暖怀抱,让她着迷,让她安心,让她心之所向。

心中的情绪持续翻涌。

在没有世俗的世界,他们灵魂彼此相印。

窗外忽然电闪雷鸣。

几声轰隆隆巨响,仿佛要把这天地掀翻。

可依偎在江景初的怀里,苏蔓一点也不怕。

他们俩个人,就这么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彼此。

苏蔓像是醒了。

又像是根本就没有醒。

因为她此时有一种情愫在叫嚣,无头无脑,兜头罩下。

她想拥有他。

她想让这个男人记住他。

永远也无法忘记她。

她忽然仰起脸,正对上江景初漆黑深浓的眸。

也许是感受到怀里人的细微变化,他眼中带着炙热的温度,他看下来时,神情专注又温情。

而这,也让她意乱情迷,越陷越深。

她伸出手臂来,勾住了江景初的脖子,接着,就把自己的脸送了上去。

唇瓣与唇瓣贴合,带着烫人的温度。

江景初微怔片刻之后,手臂便紧紧地环了上来。

江景初的吻细细又绵长,像春夜里微风拂过的细雨,像涓涓清泉,潺潺流向遥远的地方。

而这个远方,是苏蔓的心,栖息的港湾。

不知过了多久,江景初的唇从苏蔓的嘴角往上。

接着,轻轻落在她的眼角,细细允着她眼角残留的泪。

苏蔓闭着双眼,感受着眼皮处敏感的碰触,轻轻地,却如火如荼。

炽热地像焰火,再贴近一毫,就能冲出重围。

他的吻,并没有就此罢休。

苏蔓浑身已经湿透,带着春夜的凉意,她紧紧贴着他,企图在江景初的怀里,汲取热量。

冷意一扫而空。

苏蔓只觉得被江景初吻的浑身开始发烫,着火般,迫切需要一个宣泄口。

抱着苏蔓滚烫身躯的江景初,也自然没好到

哪里去。

他允干她脸上的泪,胸口大幅度起伏,气息也跟着越来越沉。

他的吻一路向下,划过耳后根,落在脖颈上,又顺着脖颈,向着锁骨进攻。

苏蔓被他滚烫的吻,瞬间点燃,细细密密的酥麻,电流一般,传遍全身角落。

血脉在此时喷张叫嚣,让她不可抑制地轻颤。

似乎感受到她的微微颤栗,江景初的动作也在那一瞬间燃至顶端。

像是激发了身体的本能,他滚烫的唇便划过她的肩,挑开了她轻薄的裙,向着夜色深处迈进。

苏蔓被他迅猛的攻势,节节败退,直至溃不成军。

心突突乱跳,却感受不到空旷,心中被一种糖一样的东西填满,蜜意肆虐到忘乎所以。

窗外依旧电闪雷鸣。

风吹着树叶肆意狂舞,不一会儿,瓢泼大雨酣然而至。

雨势大到漫天盖地,肆虐了芭蕉叶,也灌溉了干涸的山丘。

骏马驰骋于平原之上,傲然屹立于干田,山峦起伏跌宕,云雾遮住了新月。

“啪”的一声,窗外摇曳的树枝,最终被这暴风雨折断。

一场突如其来的山海颠覆,让海平线波澜壮阔,水花激荡四溅,颤抖嘶鸣。

疾风骤雨过后,娇兰含苞欲放,水滴成川,倾泻三千尺。

又于朦胧动人的身姿中,拨云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