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外。

“你说今天将军的声音怎么这么大?平时将军可是啥声音也没有啊!”

两个离房间比较远的守卫开始探讨了起来。

“不知道,可能是恰好今天将军比较兴奋,再说了,平常说不定声音也大,不过就咱们这个距离没听到罢了。”

那人说完朝着房子里看了一眼。

这里是他们能靠近的最近距离了,除非将军的命令,否则是不会让人靠近他房间的。

“有可能,想想那小妞可真是嫩啊!”

“少做梦了,这可是将军的。”

“哎呀,我就想想!”

……

李禹城死死地抱着顾玉玉,他什么也不敢想。

他不敢想以后,不敢想将来。

李禹城喉咙有些发干,他知道自己也快撑不住了。

脚上的断口处早已经不流血了,应该是流干了吧。

只是让李禹城有些意外的是自己为什么没死?

“快了吧!等等我,我来找你们了。”李禹城抱着顾玉玉在床上静静地坐着。

大红的被子映衬着两人的面庞有些微红。

像是几个月前新婚的那晚,一样的大红被,一样的抱着。

那晚他们聊了很多。

今晚也是,李禹城会带着自己所有想说的话再找到顾玉玉。

他有些恍惚了,李禹城好像是再次看到了顾玉玉。

她就站在床头,戴着那个羊脂玉的镯子。

“禹城!”

“禹城!”

李禹城费力地抬起了他的头,可是等他仔细看的时候那不是顾玉玉。

“禹城!你有一份李家的责任!”

是李老爷,他还是和从前一样教育着李禹城。

“爹?”李禹城摇了摇头,转眼间李老爷也不见了。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现在所能看见的只是一片黑暗。

他好像听到了有谁在说话,可他听不见了。

“禹城!”

“嗯?”

“我怕黑。”

“没事,有我在呢!”

“那也怕!”

李禹城想挣扎着站起来,可是他的右脚被砍掉了,所以这个很平常的动作,他怎么也做不好。

李禹城跪在了地上,他费力地把顾玉玉拖了下来。

这里这么黑,总不能让她还躺在这里吧?

李禹城跪在地上用膝盖硬生生把顾玉玉带到了窗口。

地上的血已经有些干枯了,这会早已经分不清是李禹城还是顾玉玉的。

不过很明显这会李禹城并不关心这个。

窗口不是很高,李禹城像刚才一样先自己爬上去,然后他把顾玉玉拽了上来。

他很小心,他知道顾玉玉怕疼的。

这会翻下去就是个问题了,不过李禹城早就想好了办法。

他紧紧抱住了顾玉玉,然后直接背对着地面倒下去。

“砰!”他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不过好在的是这个时候的李禹城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郑德将军的房子很特别,就在这房后不远处有一处断崖。

把房子建在这里是很蠢的,不过这倒是让现在的李禹城省了不少功夫。筆蒾樓

他拖着顾玉玉边跪边爬,终于两人来到了断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