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肯尼猛地一拍桌子,随后冷冷地看着查尔斯——
“听着诺伊曼·查尔斯,现在你的犯罪证据已经确凿了,要不是那该死的人权组织,你现在已经被推上死刑台了,但你已经被定罪了,接下来只需等法院审判就够了,现在只不过是在走流程罢了,你如果以为插科打诨就能减轻你的罪行的话那你就太天真了,你注定会被关在监狱里一辈子,用你的余生向那二十三位被你害死的人道歉!”
查尔斯简直欲哭无泪,这短短的一天内他就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警官,我要是说人不是我杀的你信吗?
警官,你听我说,虽然现在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我,虽然我应该是出现在了犯罪现场,但那个啥连续杀人犯真不是我,你信吗?
信个屁!我自己都不信啊!
查尔斯瘫坐在椅子上,感觉人生都失去了希望。
听说监狱里会有一些喜欢让别人捡肥皂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这么个俊秀模样要捡多少次肥皂啊QAQ
肯尼冷哼一声,随后站起身来掏出火柴点着了他身旁的一个蚊香一样的东西。
查尔斯好奇地看着肯尼,询问道:“警官您这是在干什么?”
先前他在原主的家里也经常看到这东西,连他刚穿越来时的厕所里也有一段燃尽的这玩意,他也一直以为是蚊香,但这房间里哪来的蚊子?而且在刚刚点燃时查尔斯就感觉内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同时整个身体都在发出对这玩意的渴望的情绪。
肯尼看着查尔斯,挑了挑眉,嗤笑道:“怎么了,你们心理医生会不认识这玩意?宁神香啊,你们心理医生不是经常用它来保持患者的情绪安定吗?当然,也经常用于刑侦用来放松嫌疑犯的警惕。”
说着,看着查尔斯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的陶醉的神情,肯尼楞了下,随后冷笑道:“偶尔也是会有你们这种人的——对这玩意上瘾的,一般都是你们这些心理变态,吸这玩意吸太多了整个人都变得极其地冷静,容易丧失掉部分的情感——不过你既然有那个钱买政治安全险,为什么没有买支特斯郎尔的药剂?”
政治安全险?啥玩意?为什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查尔斯一脸问号,同时也下意识地问出声道——
“政治安全险?那是什么?”
听到这,肯尼也发现有些不对劲了,他眯着眼睛看向查尔斯——
“你是在装糊涂吗?也对,心里没鬼的人怎么会买政治安全险呢?但我也说过了,你现在装糊涂也是没用了,证据已经确凿,足以将你定死了!”
说完,肯尼站起身来离开了审讯室,只留下满脸疑惑的查尔斯。
不是,大哥,那个政治安全险到底是个啥啊?!
肯尼皱着眉头走出了审讯室,其他几位警员则好奇地围了上来,问道:“怎么了肯尼队长?脸色这么难看?”
薇库兰也皱着眉头看向肯尼:“怎么了?队长?”
“奇怪,太奇怪了——”
肯尼抬起了头,向薇库兰说道,
“刚刚那家伙在提到政治安全险的时候脸上疑惑的表情不像作假,而且一开始我就很奇怪,他不过是个心理医生,哪怕服务的对象是那些大公司的人赚的钱也不可能去买薇菈公司的政治安全险。”
说到这,肯尼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呼吸一促,瞪大了双眼,随后转头对着薇库兰严肃地命令道:“把伊曼·若尼的资料给我。”
薇库兰闻言,立马跑去掉出了前几天死亡的伊曼·若尼的资料。
肯尼接过资料看了起来——
伊曼·若尼
男
……
……
……
弗特公司子公司弗里斯特公司董事
……
……
……
下面的肯尼已经没有再看下去了,他的手指在弗特公司子公司弗里斯特公司董事那一行来回摩挲。
片刻后,他转头看向薇库兰,沉声道——
“伊曼·若尼,如果是他的话,绝对有足够的财力与地位能帮诺伊曼·查尔斯买政治安全险,我们都犯了一个错误,薇菈公司一直以来都绝对保护着他们客户的**,所以在听到诺伊曼·查尔斯有政治安全险时我们都下意识地以为是他自己购买的,但仔细一想那样的话他的财产来源根本就说不清,而如果是伊曼·若尼帮他买的那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薇库兰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那伊曼·若尼为什么要帮诺伊曼·查尔斯买政治安全险呢?”
“嫁祸——”
肯尼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薇库兰楞住了,下意识地问道——
“嫁祸?为什么要嫁祸诺伊曼·查尔斯?又要嫁祸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