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没话了，只得闭上嘴不理018

倒不是他小气又或者真签了保密协议，而是这个案子其实本质上来说不能规划到疑难悬案那一类，只是肯尼随便找的一个来见他的借口罢了，查尔斯还想在疯人院里保留好自己疯狂残忍的连续杀人犯的形象，要不然给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知道他们中混进了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查尔斯没再理会018的絮絮叨叨，闭上嘴慢慢地等待肯尼的消息。

“所以你找我来就是说这么个破事？”

肯尼满脸无语地看着查尔斯。

查尔斯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什么叫破事？这很重要好不好？博利·芬很有可能也是帮凶啊！”

肯尼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这么明显的事我们会没注意到？一个长期宅在家的孩子怎么可能轻松地绕过所有监控？这背后必定有人监控，我们也怀疑过博利·芬，但是——”

“但是？”

“但是博利·芬疯了啊——”

肯尼敲了敲他那一面桌上的资料——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资料？先不谈她到底是不是帮凶，就算她是帮凶，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主犯，可她已经疯了，规则上有明确定义，失去自理能力的精神病人不受大部分规则的约束，她的疯癫是由专业医生检验过的，不会存在故意逃避的可能，而且如果真是她是主犯的话，她又为什么会疯呢？”

“这个——”

查尔斯楞住了，但还是不甘心地说道——

“或许是因为内心的罪恶感——”

“你都说了她花费了大量时间去观察了各路地方的监控死角，策划了一桩谋杀，这种人会因为最终计划成功而疯掉？”

肯尼无奈地说道。

“好像——也是——”

查尔斯尴尬地点了点头。

肯尼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现在越来越相信你不是表演家了，表演家要是像你这么单纯我们早就抓住他了。”

“我也是好心嘛——”

查尔斯嘟囔道——

“对了，我们这里说的话——”

说着，查尔斯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进到这里后你脖子上的那些项圈的功能都会停止的——我们警察在聊案件的时候还是有些东西不能被透露的。”

肯尼摇了摇头。

“哎？警察原来还是有些权力的嘛——我还以为联合政府被五大公司架空，你们警察都得看着公司的人的脸色行事。”

肯尼冷笑了下——

“世界政府当然是被五大公司架空了——因为高层都是五大公司的人啊！他们都在明争暗斗互相牵制，那我们这些底下的人就跟着沾点光咯——所以有什么事？”

“哦——其实是我想起了一些与若尼有关的事情——”

查尔斯犹豫地说道。

“哦？”

肯尼顿时兴奋了起来——

“是什么？”

查尔斯郑重地说道——

“警官，你听说过——波特吗？”

“波特？”

肯尼愣住了——

“你说的是——波特密码吗？”

“波特密码？”

“对啊，一种很罕见的密码，用特殊规律的字符串组成，解读的方法也很繁琐，我还是看过一本相关书籍才知道的——怎么了？若尼和波特密码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望着肯尼疑惑的表情，查尔斯一本正经地回道——

“我还不知道，不过如果您让我仔细看看有关波特密码的事情，我应该就能想起来了，说实话，我其实只知道波特这两个字，甚至连它原本是个密码都不知道，这还是我昨天脑袋一直在回想若尼有关的事情时突然蹦出来的词，我认为或许两者之间可能有关联。”

肯尼点了点头——

“行，那我到时候找找那本书——倒也刚好。”

“刚好？什么刚好？”

“其实我今天也打算来找你的。”

“哎？找我什么事？”

“找了个理由，把你从这里带出去。”

“哎？！什么理由？！”

查尔斯惊喜地问道。

肯尼扬了扬手中的资料，说道——

“现场勘探。”